『穹琼,你现在累了吗?那要不今天的事情还是算了吧?我直接载你回家?』 『不是,我倒不觉得累,只是在后悔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呢。』穹琼的语气听起来确实透出无奈。 『嗨嗨,你还在想着这个事情啊,算了吧算了吧,纯属一个玩笑。』 『也好,二先生这是打算去哪儿?』 『其实也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吧。我想介绍一个工作,不知道你的时间够不够去那儿帮忙,去大学的时候本来想跟你商量好再载你去,没想到一见面就得跟别人斗法……你现在考虑一下怎么样?』 『那么,您向我介绍工作的原因是什么呢?』 『呃……准确来说是真的希望你帮帮忙啊,我的熟人是经营咖啡馆的,今天突然缺了一个领班,我又答应了她帮忙找个人顶替一段时间……穹琼,你觉得可以吗?那儿是个女仆咖啡馆,你如果能够顶替的话直接就去那儿当临时领班。』 『原来是这样啊……』 穹琼沉默了一会儿。 『你答应吗?』我又问了一声。 穹琼说:『要是能给二先生帮忙的话,我当然没问题了。』 『你就放心吧,那儿工资应该高的很,你去的话老板娘都要乐死。』 『这样一来,也算是给二先生帮了忙了。』 『嗯,是啊是啊,我答应了别人的,就怕找你的时候麻烦到你了呢。』 『这没什么关系的,我可以把原来的那些兼职辞了,白天如果没有重要课程的话就可以去帮忙了。』 『辞掉工作的话没关系吗?以后会不会不好找?』 『不会。』 穹琼倒是语气平淡:『其实那些都是临时的,只是因为我认识那些店主,说到底就是去给他们帮忙的,既然二先生这儿也有事要人帮忙,穹琼跟他们说一声就可以了。』 『也是啊,你应该不是缺工作的人,总觉得你只是想多挣些钱。』 『是的,二先生。』 『那么……刚刚那一万的话……』 『我觉得如果能把那些钱捐给孤儿院或者是什么救助机构的话,应该会比我们自己拿着更有意义的吧?二先生给穹琼了也说不通,我只是您的朋友,如果我真的拿了,倒显得我只是在乎利益才和二先生成为朋友了。』 『嗯……那我回头安排一下吧。』 不对。 我怎么就忘了一个近在眼前的人呢?? 要说谁现在急需钱财的话,我刚刚才碰到这么一对兄妹啊。 甘静还有她哥哥现在的情况就急需钱用,这么一来,干脆给她们吧?就说是别人捐给她们的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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