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们最终的事情,我也是在高新文发来的薇信上得知的。 这家伙还发了一万的红包给我,倒只说是齐德龙收到的道歉红包,他不敢要,就直接给我了。 这么一说,我倒不知道该不该要了。 别误会,我不是说我自己拿着,这种钱拿着感觉就恶心——是莫力发出来的。 你好好想想,这种钱,他们莫家是正当的还是不正当的? 如果说是不正当的,可以说是危害了普通人的是吧?我怎么会靠别人受害来获取什么利益。 如果是正当的又怎么样? 我是多没出息我要靠莫力这种废物在这里装模作样的给自己长脸啊??老子根本不稀罕这种垃圾的钱,如果我真拿了我就会要他的命。 所以,这话又是怎么说?为什么真拿了钱就会要他的命? 道理很简单,那是我认为这人必须死,如果我干掉了他,那我凭什么不拿?我都把你宰了我还在乎什么事情? 这么一想,这钱还是实在不想从手里过。 『穹琼,你原本是要回家去是吗?』 开出大学附近以后,我还是问了一句。 这时,车里放着音乐。 『如果大海能够带走我的哀愁,就像带走每条河流……』 穹琼正在后座靠着车窗,起初,是因为歌声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 而后,她还是在听到询问以后端正身子。 『是的,下午没什么事情,本来打算回去打扫一下家里,谁知却被那个莫力拦住了,这还得多谢二先生在旁边帮忙。』 『没事没事,你一直以来也经常帮我嘛,这次是帮回你一次。』 『对了,二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不急着回去。』 『哦,也行,我确实找你有事……』 就这么,倒是突然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知道穹琼在等我说明,可我吧,临了临了,总觉得有些叨扰了。 『呃…………这莫力刚刚闹了个一万的红包去请别人给他撑腰,不过那人却是认识我的,他知道事情以后不敢要这一万了,倒是弄到我这儿来了,可我也不想要。』 穹琼显然是想了想,才道:『二先生本来就很有本事,确实没有必要为了区区一万而原谅这种人渣。』 『哈哈……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 『是吗?』 『唔……我是看这家伙挺不顺眼,但我不想要这钱,也不是因为我很有钱。』 穹琼终于疑惑了起来。 『二先生,你的车子这么好,平日里也有很多背景很好的朋友们,如果你想向穹琼哭穷的话这一定就是所谓的“凡尔赛”了吧,用给自己哭穷的方式来反向说明自己很富有。』 『呃…………』 穹琼还是微微一笑。 『说实话,我真有些不懂了,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你会为了东方栀子而出头,从那时我就知道你不简单。但你现在说话又不像是撒谎,也不像我刚才所说的凡尔赛那样,你就好像真的有什么苦衷。』 『也不算苦衷吧。』 到红绿灯这儿,停下来了一会儿。 我拉起手刹后,便是抱着胳膊。 『其实单纯来说,我内心厌恶他,我不稀罕他那几个子,我收拾他也不是想让他赔钱给我。如果结果变成了这样,我反而不高兴,穹琼,你要是愿意的话,我把这一万转给你吧,你拿去干什么都行。』 接下来,穹琼的下一句话,却又好在并没有旁人听见。 应该说——她自己都不经意的就说出来了。 『二先生……怎么感觉像是包养了我一般?』 『………………』 这话使我直接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到了绿灯以后,我居然还傻着,后面的车子按了许久喇叭,可我一声都没有听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8_138779/747819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