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出红尘,半生浮沉。 愿这一双手也能摘下星辰。 是的,我是一并说出了我不配被可怜的这句话,但是,我身边的人却听不下去了。 好吧,应该说——从此以后,一个传说流传在了大学之中。 同学们都说,穹琼不是不发火的,有一天,她发火了,为了她的男朋友。 于是,同学们都议论说不愧是男朋友,轻轻松松就做到了我们都做不到的事情!! (二) 『说得好,我是不配被人可怜的。』 随之,我陷入片刻的沉默之后,穹琼却打断了一切。 『莫力,给我收回刚才的话!』 穹琼竟然握住了粉拳,迎面朝他走去。 『别人有没有父母,或者配不配,那都不是别人可以评价的!!!你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就凭你这样的人也配评价他吗?二先生的事情,也许我知道的不多,但他如果被你侮辱成了什么不配有父母的人,我就咽不下这口气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莫力没有反驳,却更是怨恨的往我这儿看了一眼。 『人家都没有说话,你急什么?他自己也说过,他不配被可怜,肯定是他做过什么亏心事。』 『做了亏心事的人我看是你吧!!!二先生说的有道理,你就是一个喜欢贼喊捉贼的人,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我很清楚你的为人。』 『什么???』 莫力有些惊讶:『你关注过我的事情?也就是说,你对我感兴趣?』 『呸!!!』 穹琼这般善良的人,竟然也直接往地上呸了一口,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你当我是傻子吗?这些人都是你请来的托,你在大学这四年,每一届都在欺骗大一的学妹们,别人不知道也不说,看门的保安先生们早就一五一十告诉过我了。』 『该死!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保安不想要他的饭碗了,我家在大学是有股份的!!!』 这么一说,红脸的高个子大爷背负着双手走了上来。 『是我告诉她的。』 他望着莫力摇头,脸上失望不已。 『从你大一做过这样的事情以后,往后数年我都专门去找过那些跟你交往的大一女生,有些人知道你的为人以后答谢了我,从此对你避而远之,可有些女士又贪图你的钱财,哪怕是为了钱出卖自己都可以做到。罢了罢了,人各有志怎可勉强?』 大爷捋了捋胡须,对我和穹琼说道:『今时今日,你见到这位同学已经有了自己的男朋友……可你竟然……』 我和穹琼都是摆摆手,异口同声。 『我们并不是情侣!』 『嗯,嗯。』 老大爷便是点了点头,淡然的看向莫力说道:『你见到事情不成,再竟然就说出这样的恶毒之言侮辱人家,连我都看不过眼了!!你诅咒一些罪大恶极的人还好,可你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这样说话,这就是禽兽之言!!像你这样的德行,简直就是在诅咒你自己的父母,诅咒他们才生下你这么个没有教养的孽子!!』 『臭老头,你是什么人!!??我家只要向管理层说一句话,就可以让你收拾包袱滚蛋!!』 莫力没想到,他今天大概是出门没看黄历。 这位红脸大爷,竟是他今天踢到的第一块硬铁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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