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好像没有背地里骂我,最起码态度上来看就是这样。 如果他们要背地里骂你,要么装出很客气的模样,要么就是直接恶言相向了。 他们有没有装出好态度,我看倒没有,应该对我的看法还可以。 是吧?可以,见到我觉得我还可以。 这就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哼歌了,什么嘛,知道我认识穹琼了还是觉得我有本事是吧? 『每次听到你,总是大风起,每次看到你,却又惊雷起……』 好风好梦好歌。 好意气。 长歌一曲!!! 等我哼完,学生会就到了,大门敞开着呢。 『Hello,howareyou,areyouok???有人在吗??』 偌大的学生会办事处,还真就只在门口坐了一个男同学正在用电脑、此时正在打印资料。 『(微微拍拍桌子)嗨,我想找穹琼,我是她朋友,她在这里吗?』 这么一说,男同学果然目光有些奇怪的看了我很久,然后说穹琼不在。 我便指了指座机电话。 『那给她打个电话行吗?就说我是姓二名营长的,我今天有点事。』 不过,这位男同学倒是指了指后面的告示墙。 『那个墙上面有学生会成员的电话号码,穹琼的号码也在上面,你找一找吧。』 『好咧,您慢慢忙。』 我走到墙边随意扫了一眼,记下了穹琼的号码以后一连串的拨了出去。 『您好,您所呼叫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我以为只是凑巧的,后来又拨了一两次,结果都是通话中。 坐在门口的同学都打印完资料了,拎着资料袋过来看了一眼。 『怎么了?号码记错了还是没人接电话?这个号码应该没错。』 『应该没有错吧,只不过打了也是正在通话中,我等会再看看吧。』 『哥们,你去问问正门的那几个保安,穹琼不住学校,出入学校也是走正门的,你去问问保安说不定就能直接找到人了。』 『也好,反正电话也打不通,多谢了哈。』 不过,这同学也是目光奇怪的盯了我许久。 『不像,但又说不上来……总觉得事情再离谱好像就是这样,总觉得你是她说的那个人反而就合理了……非常合理……原来确实是个迟钝人啊,这么一来事情就说得通了。』 我已经走到门口了,果然是无奈的回过头。 『哥们,请问你是读哪个专业的?』 『我?我读经济专业的,我是来打印最新市场资料的啊。』 『哦,我还以为你是谜语人专业的,你们这些人啊,打起哑谜一个比一个精彩,简直把我戏耍的懵上加懵!』 『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估计是走错路了,也许这就是个谜语人大学罢,警惕穹琼当谜语人,像你们一样打哑谜蒙我!』 咱摇了摇头,反正他们说的,我一概听不懂。 从现在开始,这里改名叫谜语人广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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