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还是再度说回了重点。 『别看表姐这么优秀,其实她有些时候可是非常低调的。平日里,表姐可不大想跟别人攀比,只是说,如果做好自己的事情看起来都像是一种炫耀,表姐也不会随便放弃罢了。』 『可我觉得打好我的篮球比赛不也是我该做的事情吗?』 『不,那可不是。』 唐糖摇摇头:『二大哥,表姐都说的很明白啦,打好比赛那是“篮球运动员”的事情……呃……是你说的那个“迈克尔·乔丹”该做的事情……抱歉哦,我都没打过篮球,不过这个名字我知道……』biqubao.com 『喔。』 『你确实不应该大摇大摆的,虽然表姐可能是暂时愤怒了,你现在去跟她谈谈说不定还是有效果的呢。』 『别了吧,我看我接下来一个小时暂时是不会去火上浇油的……我这个人确实不会说话,哪怕我有心安慰她,可实际上我不就是去火上浇油吗?』 『可是,表姐到现在都还没吃午饭呢。』 当时,从篮球场回来以后,易大力自告奋勇表示他去附近酒店买饭回来吃,让我们三个一定安慰好大小姐。 然后,饭菜是买回来了,唐狮和唐糖先吃了。 大小姐自然是叫不出来,而我自己也没办法了。 雇主不吃饭,我再怎么样也不会自己去动筷子。 我们说到这时,唐狮看了眼手机,默默起身。 『那个……我……我要出门一趟。』 『你干嘛去?』我有些诧异。 他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我,我,我去兼职。』 『哎,老大,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那个职业能不能先放一放啊??现在已经大祸临头了咧!!』 『呃……』 『我说错了吗?现在你的表姐正气的不出来吃饭,难道要饿坏了她?我是没什么招了,你们两个去把她请出来吧,让她出来,我当面道个歉行了吧。如果我再有嘴笨乱说话的情况,你们就立马纠正我。』 『那……那好吧。』 唐狮有些不安的坐下,咱还气不打一处来。 『唐狮啊,恕我直言,那个老板娘她就是巴不得你去,你千万不要被金钱蒙蔽了双眼。』 是的,玩梗时间到! 我直接摆了摆手。 『不用不用哭,我知道你,我也看见了,我看你老半天了。你听大哥的吗?你听二大哥的吗?』 『呜?』 『我问你,下一步是不是现场直播一下?到时候三千多人看,有时候高达一两万人,那么大哥就问你,你那时候直播开心吗?开心是不你?是不是很开心?很快乐?很幸福?对吗?对吗?』 『哎,那等到你出来了?十万加了或者七八万人了,五六万人了,你说不定又不开心了呢?你听大哥给你分析几个问题啊,让所有你的家人们跟我一起分析一下,我觉得替唐狮把把关,我觉得这个没什么坏处,因为唐狮还是个孩子,但他被那个一些东西蒙蔽了双眼。网上的东西都是虚拟的,你把握不住,这里的水很深。』 我们这么一说,唐糖都抖了抖身子。 『我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唐狮啊,你究竟在做什么工作啊?要是这样的话,今天还是别去为好了……(恶寒)噫,听起来挺可怕的。不过,现在还是表姐的事情要紧啊,不能让她跟二大哥吵架了呢。』 『就是啊!』 说到底,我才发现这个家伙一直以来不都是跨性别去上班的吗?? 咖啡馆女仆这种职业不是只招女性的吗?? 别给我随便改变社会啊!!我可不想所有的女仆咖啡馆一进去才发现都是男娘啊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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