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进攻计划实际上没有毛病,因为我说到底还是投了一记三分出去,如果我进了的话,比分就能追平,但我就算没进,4号也抢到了篮板得分。 原本,我们确实计划要稳扎稳打,可是对方会打的人更多,实在拉不开空间来了,只能临时改变战略。 另一边,易大力接过篮球进攻,边跑着运球,一边继续飙他的垃圾话。 『二营长,你还欠一记三分呢,现在落后一分,该怎么办?』 『你这么能比比的话,你自己也来一记三分?我倒想问了,你自己都没进三分的话,你有什么资格嘲讽别人?』 『Okay,okay,comeon.(好吧,好吧,来吧。)』 易大力二话不说,跟我拉开距离,他用尽全部力量腾空而起。 反正自己的队伍领先,浪一浪也没什么关系——他约莫是这样认为的。 篮球一如既往的在篮筐上滚了几个来回才落下来,没有进球,他也是一球零中。 『靠!居然出师不利!』易大力一挥胳膊,脸上带着几分不快。 『这下你可以闭上你的嘴了。』 此时,内线挤了五个队员,一番争抢以后,由他们队的3号再度拿到进攻篮板。 这时候,内线基本没有出手空间,虽然我们只有两个队员,但盯着他们三个却还是能做到的,不是说能压制住他们,而是在这种情况下投球的话就没有人保证自己能有很高的命中率。 别忘了,对面3个队员说到底也没有我方的身高优势,在高个子面前投球一个闹不好就赏你火锅(盖帽)。 『唐狮少爷,接球!』3号直接转身将篮球往外传去,大吼一声。 此刻,唐狮正在罚球线附近傻傻站着。 『诶诶诶诶诶,传、传给我吗?』 『唐少爷快走!!!!!快走!!!』 易大力这家伙乐子挺多,突然蹦了出来给他挡拆,一边“撕心裂肺”的大吼起来。 听他这语气,那种既视感涌了上来——随着剧情发展,他正在给年轻人断后,像是战争电视剧里那种即将要领便当而战死沙场的配角人物了。 『快走,我挡住二营长!!!别管我,继续进攻!!!』 我都觉得乐了,故意不绕过易大力,说到底我就没觉得唐狮能进。 这完全就是基本认定的事实了。 唐狮这边将球带了几下后,慌慌张张的丢向篮筐。 由于他第一次打比赛,碰球的次数又少,结果心急之下,一个三不沾直接丢向了内线,什么都没碰到。 唐狮也投丢了,他也是一投零中。 这下,我们两队相同了,都是出手四次,命中两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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