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场下的保镖们都看向易大力,不知要不要上去说几句好话。 然而,易大力只是摇了摇头。 『这跟我们有啥关系啊?一会儿要是真有比赛的话,你们都好好表现一下,别让大小姐说你们装模作样就行了。如果没有了,你们现在走过去能说什么?咱们这些人究竟算老几啊?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够了呗。』 接着,易大力的后头保镖压低了声音,显然不想让大小姐听见他说的话。 『易哥啊……大家都知道二营长来到宋家是有重要使命的,但是,怎么今天这一看,情况好像还是不大乐观啊……』 易大力咂了好几下嘴:『得了吧,你问我?我问谁?我只知道现在不是过去说三道四的时候……咱们也别真觉得自己要多个功夫操心这些……我们都是外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你说了算吗?』 『易哥,什么意思?二营长要是能跟大小姐相处好了,我们不都有好处?』 『是吗?你这样想?』易大力接过篮球夹在腰间,接着,他反而指了指说话的保镖。 『那我有个问题,你想了这么多跟他们有关的事情,你现在又能做什么?』 『呃……』 大家都说:『他想了这么多,最后好像也没什么用。』 易大力直接点了点头:『是啊,根本就没用,操心这些干嘛呢?我们难道还得集体的一大帮人跟老爷提意见,都去说“要对二营长”好点吗??你要这样说,老爷不就觉得二营长是跟我们拉帮结派了吗??这么一来,你不就是好心帮倒忙吗?就算你觉得二营长今天还是什么时候……受到的待遇实际上不公平,可是老爷要是看见你们这么多人唱反调,他怕是要考虑我们大家伙是不是在欺负大小姐了。』 『不不不,这这这……』先前说话的保镖一脸尴尬,赶忙摆手:『哪能呢?我真这么做不是一百条命都不够死啊,易哥,你误会了,我可不是在挑拨离间啊。』 易大力又是摆手道:『我知道你不是,所以我才劝你别蹚这个浑水。实际上——就算我们现在看到的恐怕也不是真相……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今天如果不是二营长说大小姐篮球打得不好,而是别人这么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大小姐压根不在乎对方说自己行不行?』 『易哥,你的意思是……』 『我就打个比方吧,刚刚如果不是二营长去劝大小姐别打,说她打的怕是不行还得练练了……如果这么说的人是你,大小姐会不会拿球砸你啊?』 『我不知道。』 对于这话,易大力则是笑笑,随手上了个篮,把球抛进筐里。 『我告诉你,有可能不会。』 『不会?』 『是啊,我也算是了解大小姐的,她可能不会来砸你,但是,明天你就可以卷铺盖走人咯!这话只要传到老爷耳朵里怕是没有你立足之地啊。』 大家一听到这里,好像明白什么了。 易大力又对全场的人说:『这或许就是你跟二营长的差距,大小姐说不定只是因为说话的人是他而感到生气了,不一定是记恨二营长呗……咱们这些粗人还是别搅合咯,赶紧加把劲练一练啊!(看向自己的队友)喂,你们三个,一会要是随随便便就输给二营长,比赛结束完了我可要军训你们啊!你们三都别给我手下留情!(压低声音)刚才我不好说,但是现在……你们放水的话没准就要被拿来撒气了。』 『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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