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大小姐一直没有回复我的请假短信,这还真给我整的有点心急了。 啥? 你二营长该不会只是心急怕惹毛了大小姐,而她会罚你下跪反省吧?那也太没骨气了,干嘛怕她呢? 是。 我认同,不如说我真的会惧怕什么下跪反省吗?那玩意我要真想躲一躲、不肯面对了,那我把便自己一分为二。一个在这儿跪着,再去干别的事情也无所谓。 正因为我临时担心起来的并不是这件事情,现在得回先回别墅一趟了。 (二) 11月3日,星期六早上,11:20。 我回到别墅门口,这次碰到两个面生的保镖。 只能说见过他们,但肯定不是很重要的人物,应该是宋伯伯那边的人,平时干些杂事罢了。 他们两个戴着墨镜站在门右边,嘴里都是叼着根烟,大概是在谈论那些老爷车的事情——我能听见的话里,全是说到多年前的旧款式。 对于他们抽烟的事情,我也就是停下来默默看了他们一眼,让他们知道我在这儿,便若无其事的走进去了。 嗯……也不好大吼大叫的,或者说朝里面大喊一声“大小姐,出来罚款”之类的……因为我这人上起班来似乎还不如他们,所以我根本没资格一百步笑五十步了是吧? 别墅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空无一声,咱在里头转悠了两三分钟,算是确定了一件事情。 此时,大小姐她们竟不在家。 『哎,人呢?怎么别墅里一个人也没有啊?我怎么不知道上哪去了?』 咱在主客厅里又转悠一圈,外边那两个聊天的保镖喊着回答我了。 『二营长,大小姐她们都出门去了。』 『全家人出门了?』下一秒,我已经走出屋子。 他们两个也不惊讶,右边的人捏着烟道:『可不是么?现在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不然,你以为我们有胆子在这儿大摇大摆抽烟的故意惹事吗?哈哈……现在就我们两个留在这儿看门,外边停车场和花园里还有四个兄弟在巡逻,我们烟龄都不小了,躲在这里偷偷来上一根。』 『哦。』 我问他们要了一个对讲机,说我要找易大力,他们也给我了。 『呼叫易大力,呼叫易大力,这里是二营长,ORVE。』 『易大力收到,二营长请讲,OVER。』 『大小姐她们三个都出门了,没通知我去哪儿,OVER。』 『易大力收到,二营长立刻到山下的篮球场这里来,我们有五六个人正在陪大小姐打篮球,OVER。』 『二营长收到,OVER。』 然后,刚刚还完对讲机的功夫,我明白过来了。 难怪,我说怎么发个请假信息的没有回复,可能是正在打球,手机放在一边的也没注意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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