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他这是想搞死她吧!
由於刚睡醒,她声音还有些哑然,“周婺,你到底想怎样?”
她看着他,杏眸凝着怒气,“我只是想睡个觉而已,你用得着三番两次把我吵醒?你要是想发泄第一次也发泄够了。”
周婺不解的眨眼,她怎么更生气了?
他明明就是按照乔濯说的,蒋东的追人祕籍来哄她开心的啊!
怎么这会儿她非但不开心,反而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呢?
秉承着哄她开心的原则,周婺不计较她对她的不耐烦和粗声粗气。
继续道:“上次去dk我发现你挺喜欢看居家悦跳舞的,这样,我和他哥打个招呼,下次让他们团把场子搬到家裏来,只让他跳给你一个人看。”
说完这些,周婺在心底不爽的想。
爷都允许你看其他男人了,这下总该开心了吧!
结果谁知,沈书梨直接挣脱开他的拥抱,满心满眼写着抗拒,她看他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周婺,你有病吧!”
“人家男团那是在追梦,你把他们当什么了,当戏子陪笑的呢?”
彼时,她站着,他坐着。
她眼眸裏盛满了怒火,“他们是属於舞台的,他们是该在舞台上发光发热的,周婺,你到底懂不懂?你不懂你就不要当搅屎棍,你这样真的会让人觉得你烦。”
周婺脸上的笑彻底撑不住了,他垂眸,掩去眸底的阴鷙。
他哄她开心,她说他是搅屎棍。沈书梨啊沈书梨,他是不是太惯着她了,所以纔会让她这样不知好歹。
好一会儿后,他抬眸,眼神凉凉的看着她,“沈书梨,这毛巾卷我排了一个小时的队纔买到的。”
沈书梨抿脣,一声不吭的看着他。
见她没有想和自己说话的慾望,周婺也不想在牀上坐着了,直接起身往门外走,关门前冷不丁落下一句话。
“这个周末,奶奶安排了一家子人去温泉小镇泡温泉。”
说完这话后,他带着气关了门。
待到他离开后,沈书梨看着牀上袋子裏的几盒毛巾卷,指尖无意识的蜷缩。
想到刚纔自己的语气,她抿了抿脣,有几分无措,她也不想那样,可就是控制不住,刚睡醒就被闹醒,本来就烦躁。
他还说那样的话,压根就不把居家悦他们的热爱放在眼裏。
彷彿事事都是钱财和权势能搞定一般,这样的周婺,她觉得陌生,同样觉得不喜。
爱豆偶像对於粉丝来说,那是能给人带来正能量,能够让人努力去做一些事,他们就像是一个目標,一个不能放弃的目標,在他们身上,粉丝能够得到治癒和救赎,热爱可抵岁月长,她们追的不是星,是光,可以照亮人生道路的光。
想到这,沈书梨抿脣把牀上的毛巾卷拿起来,她不懂周婺爲什么要排一个多小时的队给她买,难道是知道她喜欢?
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但不管有什么原因,她还是不能原谅他今晚说的那番话,居家悦他们纔不是供人玩乐取笑的……
因爲这件事,两人算是彻底冷战了。
这两天,两人睡觉也是互不搭理的状態,更不要提什么腻歪的运动。
周五晚上,沈书梨在手机上看oile发来的设计图,以及搭配好的各种饰品。
葱白的指敲字过去,“oile,这些我很喜欢,但是拍摄可能得往后面延一周了,下个礼拜我要陪家裏老人去度个假。”
那边很快回了个ok的表情包。
周婺在隔壁房间洗完澡进来时,沈书梨正拿着平板趴在牀上看国外男团的一个综艺,他进来动作轻,她又戴着耳机,压根就不知道他进来了。
综艺裏,她最喜欢的一个弟弟在整蛊,她笑出了声,小手捏拳锤着牀。
嘴裏还兴奋喊,“啊啊啊啊,呜呜呜妈妈的崽崽也太可爱了吧!能不能直播哦,妈妈给你送豪华大游艇!”
周婺:“……”
他抬脚往前去了些,看到了屏幕裏几个化了浓妆的少年,嫌弃的扯了扯脣。
內心埋汰她:老牛喫嫩草!
牀被她霸佔了大半,她穿着白色吊带裙,香肩半露,裙襬被她压至臀上,周婺喉结滚动,偏开视线去看墙壁。
靠,如果不是他们正在冷战,他真当她这会儿就是暗藏心机在勾引他。
想到那天他排了一个小时队买回来的毛巾卷,她一口没喫就扔垃圾桶裏了。
周婺这会儿也带着气,不管不顾一屁股坐在牀上,掀开被子就要睡觉。
牀往下塌了不少,沈书梨自然是感受得到的,偏头去看他时,她嘴角的笑还掛着,四目相对,他一双黑眸不喜不怒的盯着她看,薄脣紧抿着,显然不爽,她突然就怔住了,脣上的笑也僵硬了。
下一秒,周婺出声,“明天就要去温泉小镇,早点睡觉。”
说完后,他拿着一个后背对着她。
沈书梨轻轻的眨眼,有些懵,耳机裏鹅子奶奶的声音怎么也听不进去了。
看着他的后背,心裏纳闷。
他这难道是在慪气?
但不管怎样,这综艺她追得正起劲,说不看,那是不存在的,所以最后她轻手轻脚的下牀了。
他要睡觉,她帮他关灯,绝对不影响他,她现在去外面客厅看好了,反正她会戴好耳机,绝对不吵到他。
想到这,她穿好鞋子,关了灯。
结果人刚准备走,周婺就从牀上起来了,黑暗裏,男人如墨的眸盯着她。
压迫感袭击,“去哪?”
被抓包的沈书梨有点迥然。
但下一秒她捏紧平板,话语清晰,也不打算撒谎,直白道:“你先睡吧!我打算先看完这一期综艺。”
周婺放在牀上的手突然握拳。
脣瓣紧跟着越抿越紧。
不容置喙的声音落下,“睡觉!”
这是强势的语气了,沈书梨抓紧平板,平白生出一股叛逆来。
她转身朝门外去,“我不。”
说完,也没理会他,直接出门。
门被轻轻关上的那瞬,周婺脸彻底成了冰渣子,掌心裏也全是掐痕。
她居然走了!走了!!
这是周婺从未想过的。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8_138679/524195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