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沦陷_第25章 老婆,难道你也是这样想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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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书梨解完小手出来。
    还没来得及看清走廊的路,身子就被一只强劲有力的臂膀捲进男厕所。
    她第一反应是尖叫。
    但男人身上清冽的香水味,真的很像是她家那只死狗,再抬头,果然是周婺。
    被他强势的压进逼仄的男厕裏,沈书梨不爽的拧眉,“周婺,你神经吧!”
    周婺对於她的话置若罔闻,低头鼻尖压在她修长柔软的脖颈上,手掐着她腰的动作曖昧,像是一只毒蛇在思考,该怎样把可口的食物吞入腹中。
    慢慢的,手抚到她的衤君摆。
    察觉到这点时,沈书梨慌了。
    急忙抓住他做恶的手,“周婺,你干嘛?这裏是男厕所!”
    “我知道啊!”
    他朝她耳畔吹了口气,不以爲然道。
    他都带她来男厕了,这意图不是很明显了么,他很想,很想,很想……
    空气裏是好闻的青柠香,温和淡雅,可揽住自己的这个男人,却粗暴野性。
    感官刺激叫沈书梨不舒服,被他亲得狠了些,她声音有些哑。
    “周婺,待会儿要来人了。”
    “来人又怎样?”
    谁敢敲他的门。
    他吻她的眉眼,动作不慌不忙。
    感受到那抹濡。溼时,嘴角掛着愜意的笑,“沈书梨,想要就是想要,別矫情。”
    沈书梨:“……”
    我操你大爷!
    她矫情个鬼啊!
    ?╭╮?
    他要是不伸手进去,搅,她会这样?
    周婺垂眸,分神去看她。
    果然,猫急了,恨不得咬死他。
    他也不恼,继续手上的动作,声音醇厚勾人,“怎么,怕待会儿出去,被你找的鸭子发现你出来偷喫?”
    沈书梨:“……”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有病吧他。
    她眼尾勾出一抹红,纯欲的妆容衬得她格外委屈,因爲他的动作,鼻头也有些红,瞪他时像只猫,抿脣时又像只兔子。
    然而周婺的注意力却在她挽的发,他亲暱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挺乖,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妇,还知道挽个发。”
    沈书梨沉默了。
    原谅她落伍了,居然不知道周婺这到底是想表达个什么意思。
    但不管她心裏怎么想,狗男人想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
    (?????д?????)
    “啪”的一声响,战爭开始。
    无穷无尽缠丝,勾搅。
    爲防止摔下去,她勾着他脖子,耳边是他混不吝的话,“老婆,你承认吧!”
    “你——需——要——我”
    “……”
    (?﹏?)
    呜呜呜我不想承认。
    半个小时后。
    泱泱从果盘裏叉了一块哈密瓜到沈书梨嘴裏,“你便祕啊,上个厕所这么久。”
    闻言,到嘴的哈密瓜变得不甜起来。
    沈书梨换了个姿势坐,眼尾缠着妖媚的红,声音有些哑,“滚!”
    泱泱本来还趴在沙发上欣赏舞池裏的帅哥的,听到沈书梨这个“滚”字时,脸上掛着不可思议的表情。
    她张了张口,想要说话,却觉得有些烫嘴,“你……你你你……”
    沈书梨手揉着额角,“你什么你?”
    “你不会真揹着周婺找男人了吧?”
    一鼓作气,泱泱最终还是把话说出口了。
    沈书梨拿酒杯的手一顿。
    泱泱看到她这个小动作,更是觉得她有问题,下一秒她凑过去,语重心长道:
    “梨梨,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呢,虽然我嘴上老是和你说出来玩男人,但你怎么能真敢玩。”她脸严肃了不少,“快告诉我,那个野男人是谁,我现在就去封了他的口,可不能让周婺知道了。”
    看着她这张正经的脸,沈书梨脸倏的下红透了,她拉开两人距离。
    掩饰性的喝了口酒,她怕待会儿说出周婺的名字她会更加的惊讶。
    然而这一幕落在泱泱眼裏,直接成了她被戳破的尷尬,“梨梨,咱们俩这么多年的姐妹,你去外面偷喫,我肯定会帮你守住祕密的,我绝对不会告诉舅妈。”
    她说的一本正经,沈书梨却想笑。
    不知道爲什么,她居然从泱泱这话裏读出她是想要给她打掩护。
    跳舞也跳累了,运动也运动累了,今晚还差点乐子,沈书梨干脆不正经的问。
    “泱泱,如果我真和其他男人睡了,你应该会给我打掩护吧!”
    泱泱听到,也没多想,直接拍大腿,语气保证,“这必须必啊!”
    別说打掩护了,她肯定给她姐妹找南城最帅的鸭!
    “那要是被发现怎么办?”
    “发现就发现唄,要怪也就只能怪周婺不行,他要是行的话,你也不至於出来觅食,害,男人要是不行,纯纯就是绣花枕头,梨梨,姐妹支持你出来睡男人!”
    沈书梨眨了眨眼,有些意外。
    没想到她家小萌妹內心玩这么野。
    景泱泱不知沈书梨心裏想的小九九。
    只是觉得自己在说完那话后,脖子凉颼颼的,好像有人想刀她。
    就在她打算偏头去看,是不是有只毒蛇看她时,身后是男人嗤笑的声音。
    很冰,很凉,能要命。
    周婺揭开袖口,坐她们对面,面无表情晲着景泱泱,看她就像是看死物。
    “我们夫妻俩的牀事你这么清楚,怎么,你大晚上躲我们家牀底?”
    沈书梨呆了,周婺怎么过来了?
    景泱泱傻了,她想原地去世。
    不同於她们俩的神情惊悚变化,乔濯是那个嗑瓜子看热闹的。
    搅屎棍一点也不嫌事多,“看不出来啊,景妹妹你还有这种潜力,大晚上不睡觉,专门趴人家牀底听现场直播呢。”
    这话可就过分了些,程燁直接给他一个冷眼刀子,警告他適可而止。
    乔濯瞧见,耸了耸肩膀。
    见她不说话,周婺冷笑。
    “怎么不说了,刚纔不是还挺能给我老婆出谋划策的吗?”
    这一声“老婆”喊得沈书梨心有点虚。
    她尽量偏开视线不去看周婺,结果他却主动点她名,“老婆,难道你也是那样想的,我不行,满足不了你?”
    沈书梨:“……”
    狗男人,闭嘴吧。
    好丟脸的。
    (?????д?????)
    居佳悦他们那伙人已经到舞池裏继续浪去了,现在坐在卡座这裏的,就他们五个人,大家从小就认识,熟得很。
    可就算再熟,牀上事摆到明面上来说,沈书梨还是觉得臊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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