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搞定这个家伙要费点时间,没想到这么快,果然只是个会用蛮力的蠢货而已。’ 苏正阳想着,在两个保镖的陪同下来到外面联系几个领导。 “你说你和明游起冲突了,要查监控?” “没错,副所长,我知道这件事情影响不好,但是我也已经劝过他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不可能松口。 您也知道,我脾气不好,既然他跳到我脸上来我怎么可能就这么原谅他,不然的话我做实验都没有心情。” 苏正阳的意思很明显——明游影响了我的心情,如果不想影响我做实验的话就严肃处理他。 对面沉默了一会,然后才传来声音:“好,我马上带人来。” 因为实验的特殊性,监控的储存卡非特殊情况不允许外带,所以几人来的时候是带着设备来的。 为首的人便是此次带队的最高长官,生物研究所的副所长,谢康柏。 来到保镖休息室外,苏正阳还没有回去,连同两个保镖等在门外。 “正阳,你确定要看监控吗,或许还有谈的余地。”谢康柏说道,“明游是薛菲的保镖,你们之间闹得不愉快的话对薛菲也有影响,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还是和解比较好,你们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当这个和事佬,我想他们应该还是会给我一点面子的。” “不必了。”苏正阳拒绝道,“不是我做事绝,之前我已经给过他们机会,是明游自己不愿意,现在说什么我也不可能和解。” 呼—— 谢康柏叹了口气。 “唉,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进去吧。” 走过一段很长的走廊,一行人来到保镖室,经过这一段时间房间里又多了几个人,都是出来休整然后被吸引来看热闹的研究员。 谢康柏一眼就注意到了鹤立鸡群的明游。 “谢所长,没想到是您过来。”明游笑着上前。 见到他的笑容谢康柏忽然放松下来,看这样子不像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应该没事吧? “明游,虽然你是薛菲的朋友,也是保护她安全的重要保镖,但是如果你确实做了伤害苏正阳的事情的话,我们也是必须严肃处理的。” “当然,谢所长不用有顾虑,就行苏研究员说的那样,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保镖而已。 而且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还是麻烦几位查明真相了。” 明游对谢康柏身后几个和他一起来的人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谢康柏说道。 一共六个监控摄像头,所有的储存卡都被取了下来,一个接一个插在笔记本上查看。 “被挡住了,看不到。” “这个也是。” “看看其他的。” 耗时近半个小时,所有的监控全部检查完毕,没有一个监控拍摄到明游和苏正阳握手时双手握在一起的画面,自然也不可能发现苏正阳手指被捏碎然后恢复的真相。 见到什么也没有拍到,薛菲松了口气,紧接着对苏正阳说道:“苏正阳,现在监控已经看完了,很可惜,没有拍到,而且你的手怎么看都不像是受伤了的样子吧?” “是啊正阳,监控没有拍到,如果你觉得受伤了的话我们可以帮你做伤情鉴定,如果真的确定受伤而且就是明游做的,我们也会对他做出惩罚。” 谢康柏也松了口气,明游的身份也不简单,如果没事的话是最好的。 但是苏正阳的目的根本不是通过监控判断自己有没有受伤,他自己清楚自己的状况,现在确实没有受伤,他想要的是揭露明游不正常的能力。 两人说完话,贺海蓝却注意到即使全部的监控全部检查完毕都没有拍到握手的画面,按理来说这对苏正阳来说是不利的,但是苏正阳却一点遗憾的表情都没有,依然是稳操胜券的模样。 ‘难道他还有什么底牌?’贺海蓝忍不住想道。 ‘等着看你就知道了。’ 贺海蓝一愣,是明游的心灵感应。果然有什么没用出来的手段吗? 果不其然,苏正阳笑了起来。 “哈哈哈,副所长的建议很好,不过我想还不到需要做伤情鉴定的程度。” “哦?可是没有其他证据的话这就算是正阳你的责任了,看在没有造成太严重的后果,我们可以……” “不,副所长,我当然有证据!” 苏正阳斩钉截铁,缓缓把手伸到衣服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这是,微型摄像头?!” 谢康柏大惊,语气和之前和气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他愤怒道:“苏正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里是严格保密的实验场所,你可是签了保密协议的,但是你现在竟然把摄像头这种东西带在身上!我们随时可以以间谍罪的名义把你抓起来进行调查,就算你真的拍到了明游对你做了什么,你也要面临牢狱之灾!”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苏正阳竟然会拿出摄像头来,先不说他是怎么躲过搜查把这东西带进去的,也不管他有没有进行拍摄,拍摄到了什么,只要他做出了携带摄像头进入实验室这个操作,面临他的就会是极其严苛的全面调查,而这很可能直接葬送他接下来的职业生涯甚至是人生。 就连薛菲也很惊讶,这家伙是脑子坏掉了吗,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就算证明了他没撒谎又有什么用呢? 整个房间内只有贺海蓝心跳猛地加速! ‘糟了!他身上竟然有摄像头,如果真的被他拍到了刚才的画面,明游是奥特曼的事情很可能会暴露,而发现这个情况的苏正阳说不定会被判为立功反而没事! 这件事情就算是明游的父亲也没有办法做什么,怎么办,要销毁证据吗? 我和他的距离很近,虽然有一定难度,但从他手里抢到摄像头然后破坏里面的储存卡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虽然现在自己是薛菲的保镖,但是贺海蓝从来没有忘记自己同时还是明游的保镖,这应该也是保镖的职责内任务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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