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叫我?” 明游走到两人前面挡住电视。 看不到电视,薛菲终于把视线放到明游身上:“这不是马上你就要保护我了吗,到时候休息的时间会很少,我就想着趁现在让你多休息一会。” 一边说,她一边往中间的果盘里伸手去拿瓜子。 啪 明游一把抓住她的手,抓住的瓜子被抖落大半,只剩下零星几粒留在手里。 “你干嘛?海蓝还在旁边呢,别这样。” 薛菲欲拒还迎,声音发软手上没劲,就这么让明游抓在那里。 “???” 明游真的很想说一句,大姐,咱们演戏至少认真一点行不行,而且我也没做什么啊…… 随意地把薛菲的手放在她的腿上,明游拿起沙发上的果盘,转身自己坐了上去,位置有点挤,明游几乎要收着腿才能坐进去,但即使如此也紧紧贴着两个人,而就算是这样,两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有要往旁边挪一挪的意思。 明游撇头看看贺海蓝,她双眼直勾勾看着电视,好像没有感觉到明游的存在,再看向薛菲,只见她顿时抬起手把那手里没多少的瓜子往嘴里塞。 咔嚓 这就开始嗑瓜子了! 很好,虽然演技不行,但是坚定的决心明游已经感受到了。 把果盘往自己腿上一放,万花丛中过的明游才不会因为这点事情脸红心跳:“昨天我和贺海蓝商量了一下,这次你的研究可能会有些危险,所以我们要制定一个比较详细的计划分配保护你的时间。” “这有什么好计划的,就当做是来旅游的就行了,再说了我和那些只知道研究的研究员不一样。”薛菲挽起宽松的睡衣衣袖,“我可是一直有在锻炼的,就算是海蓝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薛菲嗑上一颗瓜子,却没注意到因为自己挽衣袖的这个动作导致另一边的衣服塌了下去,顿时中门大开奇景毕露,皑皑白雪绪满山坡,正是晨起开门雪满山,雪晴云淡日光寒,所幸大雪未到山顶,不然只怕是要发生雪崩。 由于明游坐在中间,贺海蓝并未察觉,但明游却看得清清楚楚,薛菲显然也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变化,但不知是开了空调不觉得冷,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虽然发现了但是却没有遮掩的意思。 明游甩了她一个眼神。 ‘旁边还有人呢!’ 薛菲回以眼神:‘海蓝是女的,有什么关系。’ 明游:…… 贺海蓝默不作声,算是承认了薛菲说的话,明游和薛菲之间的交流不显山不露水,虽然她直觉上觉得有些异样,但并没有多想。 明游坐在中间,身体正好挡住了贺海蓝看向薛菲的视线,这天然的屏障让薛菲更加肆无忌惮,她已经太久没有见到明游了。 “所以你不用担心,如果真的有人打算对我下手,那就意味着他要面对的其实是3个保镖。”她一边说一边往明游那边伸手。 面对薛菲偷袭过来的手,明游不动声色地在半道拦截,说道:“你说的我知道,不过我说的危险不是来自外部。” “不是来自外部,那还能是什么?” 计划失败,薛菲也不挣扎,就任由自己的手被明游抓着,自顾自地嗑了一颗瓜子。 “你们研究的东西,也就是怪兽的尸体。”明游斜眼看她一眼,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怪兽的尸体会发生变异?” 咔嚓 “不排除那种可能,总之情况复杂,必须做好应对出现任何危险的计划。” “你也这么觉得吗,海蓝?”薛菲问道。 虽然说怪兽出现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但是薛菲觉得被处理过的怪兽尸体能变异这件事似乎更加不可思议,她想多问问别人的想法。 依旧是贺海蓝淡淡的声音:“防患于未然总是没有错的。” 她的想法和明游一样,或者说正是因为明游那么说了她才会有一样的想法。 “既然你们都那么说,那就这么做吧。”薛菲说道,顺便把瓜子壳扔进垃圾桶里。 就这么一会,手里的瓜子已经被她吃完了。 拉上自己的衣服,将空着的手展示给明游看示意自己已经吃完了,然后眼神瞟到明游腿上的果盘里,同时轻轻动了动被明游抓着的手,意思很明显——别抓着我了,我要拿瓜子吃。 明游见她拉上了衣服,便松开了手。 哗啦啦 瓜子响动的声音非常清脆,薛菲抓了一把瓜子,看着明游的侧脸露出贱兮兮的笑容,只见她没有马上把手抽回去,反而在瓜子堆里上下挪动,配上她那一看就能让人想歪的笑容是个人都知道她在暗示什么了。 明游头上冒出黑线,薛菲这家伙哪里都好,就是老是喜欢调戏自己,这个习惯从小学开始就已经养成,一直到他们大学分开的时候都还在持续,本来以为几年没有见面会多少有些变化,没想到她对自己的感情还是始终如一。那种感觉就像是薛菲在自己面前不会有男女之别一样。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相比之下,自己右手边的贺海蓝则是另一个极端,明明和自己在一起住了几年了,看起来却还像陌生人一样。 没有持续多久,薛菲很快把手缩了回去,甩给明游一个胜利者的眼神,道:“实验研究分为两种情况,几个研究员合作研究的,或者每个研究员进行各自的研究课题,前者是几个人在一个实验室里,保镖肯定不能进去,后者的话是研究员单独实验,符合规定的情况下保镖可以进去,有时候说不定还要充当助手。” “除了这些,还有就是工作之外的时间了。”薛菲身子往前倾,把左手上积攒的瓜子壳一股脑扔进垃圾桶里,“虽然休息时间应该不会太多,但是也得好好利用起来,偶尔逛逛街,其他时间就差不多都是待在这里。” “逛街?你还要逛街?”明游瞪她一眼,道,“这种非常时期就应该好好待在家里避免意外的发生。” “那怎么行,一直在实验室和家里两点一线会把我逼疯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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