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存在奥特曼这种生物?” “事实在眼前你还不能接受吗?”明游问道,“那你怎么解释我现在和你的交流的?” “人类思考的过程与脑细胞之间微弱的生物电有联系,可能有某个机构已经破解了这种讯息,通过某种方法就能实现‘无线’的意识交流。” “你这只是猜测而已。” “但不排除这种可能,所以我不会轻易相信你是什么奥特曼。” “那这样呢?就算是这样你也不相信吗?” 赛文X原地飞了起来,来到了近3米的高度。 “只是这样吗?” “只是这样?这可是飞行。” “不久之前我刚刚看过一个人相同的表演,你们用的是同样的方法?还是说你就是他?” 明游一愣,刚刚看过一个人相同的表演?难道说贺海蓝去看自己的表演了?这么想的话她这是在给自己下套啊,试探自己是不是就是明游? 作为一个立志非必要不撒谎的男人,明游当然不会随意否认,但更不会直接承认。 他装作不知道贺海蓝说的是什么,往更高的地方飞去。 “既然如此,就让你看看绝对不可能造假的证据吧。” 距离越来越高,但脑海里的声音却还是那么清晰。 “之前在巷子里你留下了脚印,说不定还有无意中掉下的头发,和男人的短发不同,你的长发更容易被找到,如果之后他们的尸体被发现,就算你不是凶手,也会面临一大堆事情,警方的调查,死者家属的骚扰,甚至因为案件性质可能会上新闻,要是被网民知道你的消息,就会有更多铺天盖地的麻烦。” 高高在上的赛文X看向贺海蓝。 “但是我有一方方法能让这一切都不发发生。” 突然,赛文X额头的绿灯一闪,艾梅利姆光线自上而下径直落在楼宇之间! 贺海蓝双目一凝,激光笔?还是什么道具? 绿色的光线确实和激光笔照出来的激光很像,但是下一刻眼前的楼房突然发生爆炸,刹那间将周围的几栋房子全部被震成碎片,墙体刚刚碎裂开来就被紧随而来的冲击波挤压成粉末。 “不对,这不是变成粉末,而是直接气化!” 看着眼前如原子弹中心落点般的末日场景,贺海蓝的思绪飞速变化,都说思想的速度是光速,她确实在一瞬间生出了很多想法,但如此短的时间里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动作,逃跑什么的更是完全做不到。 “难道我要死在这里了?” 如此近距离的冲击波不可能跑得了,她也确定赛文X确实不是人类了,只不过这个确认的代价似乎有点大,竟然要付出生命才行。 “怪不得没有人见过外星生命,是因为见过的都已经死了吗?” 就在她睁着眼睛准备面对死亡的时候,冲击波突然在她眼前停了下来。 说是停下来不太准确,而是被一堵无形的墙挡了下来。 爆炸持续了将近十秒,等爆炸结束,贺海蓝看着前方的场景久久无语。 没有弥漫的硝烟和尘埃,整片区域干净得像是用洗洁精配合海绵杯刷清洁过的玻璃杯一样,阳光照射下来竟然看不到任何飘扬的灰尘。 她伸手往前面摸了摸。 “屏障已经不见了。” 放下手,她朝前走了两步,站定。 一个深度近10米,直径约100米的巨大深坑出现在她面前,这个巨大的圆形将之前小巷周围的几栋房子全部涵盖了进去,现在别说留下的痕迹,就连房子和地面都不见了。 说是圆形并不准确,巨大的圆形缺了一块,而那缺失的地方正是自己站的这块区域。 如此巨大的破坏,如果换成TNT的话要多少当量? “呵,这个问题看起来已经不重要了。” 如此巨大的爆炸,在国内没有任何人能做到,无论是合法的途径还是非法的途径,都不可能做到。 她回过头:“而且就连我的车也没有破坏吗?” 赛文X从天上落下,站在贺海蓝身旁。 “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吗?” “造成这么大的破坏,奥特曼不是帮助人类保护人类的吗?”贺海蓝看他一眼,“你就是这么保护的吗?” “这里是需要拆迁的危房,附近都没有人居住,我这应该算帮施工队拆了不少房子,省去了他们很多工作量吧?” “看来他们应该谢谢你。” “我觉得你应该谢谢我。” 贺海蓝顿了顿,自己确实应该谢谢他。 ‘和他说的一样,他确实帮我免去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自己现在的任务是保护明游,如果被卷入案件当中先不提会不会被雇主知道从而对自己失望,导致他们解雇自己,即使雇主不会知道,杀人案往往需要大量的时间调查,而这次的事情又过于离奇,自己很可能被当成凶手或者帮凶,因为没有人会相信是有奥特曼杀了人。 “你很厉害。”贺海蓝看着赛文X说道,“不管你是人类也好,不是人类也罢,以你表现出来的能力应该不需要我的帮助,所以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帮我抹去痕迹。” 刚才的爆炸对赛文X来说是不必要的,他那样子即使被发现了也会被人当做是乔装作案,之所以那么做唯一的目的就是帮助自己,但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我想找一些优秀的人才组成一个团队,而你刚好符合我的标准。” “团队?” “你觉得那三个人按照正常流程的结局是什么?” 怎么突然问这个?贺海蓝一时间没有弄清楚明游的想法,不过还是如实说道:“进少管所,批评教育。” “然后呢,他们出来之后会改正吗?” “可能会,可能不会。” “你真的这么觉得?” 面对质问,贺海蓝犹豫了一瞬,抿嘴,然后摇头:“在这个年纪人的思想已经基本定型,想要改变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们出来之后必然会继续为恶,那么被他们害的人岂不是承受了无妄之灾。” “你想说什么?” “创造一个能真正审判那些罪恶的组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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