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礼物最激动人心的环节不是当礼物出现在面前的时候,而是拆开那层层包装的过程。所以明游虽然好奇箱子里面是什么,但他并没有通过透视提前查看,而是普普通通地拆着包装。 随着包装一点点被打开,礼物的真容也终于出现在明游眼前。 “拳击沙袋?”明游惊讶道。 出现在他眼前的竟然是一个拳击沙袋,无论是工艺质量还是外观都非常出色,即使完全业余的人也能看出来这东西价值不菲,这一点从包装上也能体现一二。 不过…… “这东西我根本用不到啊。” 虽然成为了拳手,但明游没有练拳的必要,自然也用不到沙袋。 如果换成其他人,这绝对是一个很有意义的礼物,不过在明游这里其众多作用中的实用意义就已经失去了。 不过毕竟是人家的一番谢意,明游打算就放在家里当个摆设好了。 …… 屏幕的右下角突然跳出来一个弹窗。 是一个境外加密聊天软件的临时信息。 贺海蓝打开弹窗,聊天的信息出现在屏幕上。 “听说你最近在保护一个人,还是个男人?” 对话框中只有这么一句话,贺海蓝还没有回复,第二条消息就发了过来。 “他叫明游对吧,我查了他的消息,这两天在美国,看来你的保护工作做得不太好。你还是听听我的建议,放弃你保镖的工作,不如来和我凑成一对,你也不用工作,就在家里待着让我养你就可以了。” 这话一出来贺海蓝就知道对方是谁了。 张伟,曾经从事的是网络安全的职务,在网络入侵防护等方面有行业顶尖的水平,却不想实际是日本派来的在华间谍,专门窃取各单位的机密信息,在被认出身份的前一天就紧急飞往了日本,并且改了日本国籍,还给自己取了个日本名叫近田爽太。因为没有引渡条约,加上没有直接的证据,所以对他在日本逍遥这件事有关部门也无可奈何。 在一次雇主的雇佣中贺海蓝和他有过合作,从那时起张伟就开始时不时骚扰她。 贺海蓝没有回信,但对方还是没有放弃继续说下去的打算。 “你保护的这个对象在当地引起了小范围的争议,对他的评价可不太好,说是打假拳刻意炒作,这可是侮辱了华夏人的形象啊,你说是不是?” 看到这里,即使不想理会他,贺海蓝还是差点气笑了。侮辱华夏人的形象?这话让谁说都轮不到你一个卖国贼来说啊。 “我想他马上就会被人打死了,说不定当地一些看不过去的帮派也会出手。” 贺海蓝正要将其拉入黑名单,一条消息又发了过来。 “对了,我还查到他在华夏的一个海选节目里报了名,说是表演什么魔术,海选这两天就要开始,他说不定会趁着这个机会回去,不过我觉得与其说是回去参加节目,不如说是害怕其他拳手的挑战所以逃回国避避风头。” 魔术? 贺海蓝想到了之前在新闻上看到的关于明游的报道,他打拳时用的绰号就是魔术师,难道他确实会变魔术? 这些问题有待考证。 ‘既然这个汉奸说明游会回来,这一点应该不会是假的,而最近几天会举行的节目,很可能就是华夏达人秀的现场选拔。’ 原本贺海蓝是打算去美国找明游的,不过这下看来等明游回来就可以了。 ‘海选的过程是对外公开的,各地的海选会在每个地区选定的体育馆等场所公开演出,并由观众投票选择,票数合格的选手会晋级第二轮省级以及直辖市的比赛。’ 而她现在所在的地区刚好有一个场馆被选做表演用地,明游很可能就是在那里参加选拔。 ‘那么我就有两个选择,等他回到家里,或者直接去现场的比赛。’贺海蓝在心中计划着。 ‘他不一定会回家,说不定会直接去参加比赛……,海选现场是必须要去的。’ 于是贺海蓝给自己定了个时间,如果直到这个时间明游还没有回家,那么她就直接去海选现场。 有了决定,贺海蓝直接把张伟的账号拉黑,然后打开了达人秀的网站进行购票。 第二天,贺海蓝来到了演出现场,在排了很久的队之后终于来到了观众席。 海选的场地选择了当地的体育馆,并一共设立了一万个观众席,由于贺海蓝购票的时间太晚,导致只买到了最后面的票。 “人竟然这么多。”望着下面乌泱泱的一群人,贺海蓝念叨着,“不知道这门票能不能报销。” 想也知道不可能报销,自己看丢了要保护的人,雇主没有罚自己钱就不错了。 找到自己的位置并坐下,贺海蓝叹了口气,算了,就当自己自费看一场演出好了,好在门票并不贵。 看了眼手机上的节目单。 “门票一百块,节目时长4个小时,绝对是对得起票价了。” 一直在后台打了一个半小时的游戏,终于轮到了明游的节目。 放下手机,明游空着双手就向舞台走去。 舞台幕后的工作人员确认了明游的身份,外面主持人报幕的声音正在响起:接下来是魔术表演,据参赛选手说是从未见过的魔术,那么就让我们欢迎参赛选手明游入场! 因为海选的人确实很多,即使有四个小时的时间,每个选手的时间安排也是非常紧凑,节目组去掉了选手的自我介绍时间,统一由主持人在介绍节目的时候代为介绍,当然,在官网的节目单里也是可以看到表演者的个人信息的。 “你是明游选手吧,节目单上写的你表演的是魔术,还有表演用的道具,可是我看你现在什么都没带……”工作人员提醒道。 “已经带上了。”明游说道。 “已经带了?” 工作人员也不懂,但人家既然表演的是魔术,神奇一点也说得过去,人家自己都那么说了,自己也不用替他担心,没有多想就放明游上了舞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8_138654/729983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