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打劫? 明游停下脚步,自己的运气竟然这么好,随便出个国就能遇到打劫吗? 也不对,这抢的也不是自己,所以运气好的其实是前面那个女人? 不过既然让自己遇到了总不能当做没看见故意不管。 “先看看情况,说不定是她的朋友,要是误会就不好了。” 虽然这两个黑人的穿着破烂,行为轻佻,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但是说不定人家是cosplay呢,出手之前还是得确定一下才行。 女子皱了皱眉,拉着行李箱让开道路想要避开两人,但她才刚刚走出两步,两个黑人就向她移动的方向调转了脚步。 ‘是冲着我来的!’车轩秀暗道不妙,脚下又让开一点。 但这种避让的行为在对方眼里就是害怕的表现,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果然,两人又逼了过来。 ‘怎么办,这两个人我肯定打不过,要逃跑吗? 拉着行李箱的话我肯定跑不过他们,把行李箱丢下的话说不定有机会。’ 眼前的两个黑人身高都在一米八左右,可能是黑人的独特优势,即使是流浪汉,他们也不是很瘦,相比之下自己一米七出头的身高在女生中虽然出色,但还是比不过他们,一对一尚且不是对手,更不要说现在是两个人。 车轩秀的大脑飞速运转,可惜附近没有人,如果有人的话自己就安…… 等一下! ‘我后面刚才好像有一个人!从机场出来之后就一直在我后面,希望不要是他们的同伙。’ 车轩秀猛地向身后看去。 跨越近二十米的距离,车轩秀和明游四目相对。 ‘是亚裔!’ 车轩秀心中一喜,至少不是黑人,而且看起来就觉得不是坏人,毕竟哪里有那么帅的坏人的。 更让她惊喜的是明游的身高。 ‘这绝对超过一米九了吧!这样的话这两个家伙光是看着他都可能不敢动手!’ 事实上明游的净身高是188,穿上鞋的话确实超过了一米九,加上他那一身肌肉,非常有视觉冲击力。 明游扬了扬眉,既然人家女孩子都投来了求助的眼神,那自己也不能再看戏了。 依旧是双手插兜,以完全不把这两个劫匪看在眼里的态度走到车轩秀的身旁。 见明游过来,两个黑人对视一眼,无形中往后退了一步。 ‘要放过她吗?这家伙看起来不好对付。’ ‘这女人看起来很有钱,我们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收获了,你要是想继续和你那个该死的温妮潇洒的话就知道该怎么做!’ ‘可是……’ ‘你不担心在没钱之后她把你甩了吗?’ ‘甩了?’ 被说教的黑人心中一慌,他确实担心温妮把自己甩了,虽然温妮也是个黑人,而且是个坤女,但是自己真的很爱她啊! 嗯? 明游一愣,这个黑人的眼神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坚定,是这个劫他打定了的意思吗? “喂,小子,不想惹麻烦的话就给我滚开!” 另一个黑人上前一步,似乎并不惧怕明游。 “小子?” “别以为你长得高一点就厉害,像你这种黄皮猴子我不知道教训过多少。” “哦?是么?”明游冷哼一声,向前逼近一步,“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教训教训我呢?” 那黑人下意识后退一步,反应过来才觉得丢了人,顿时强硬道:“混蛋,你以为我不敢吗!” 说着,从衣服里掏出一把弹簧刀。 小刀在手,他的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 “我告诉你,我不知道用这把刀捅了多少人,你要是不想明天被人发现在垃圾桶里的话,就给我少管闲事!” “哈?” 明游差点笑出声来,这种武器可以说是他遇到过的最没有威胁的武器了,自己就是站在那里让他攘,攘到这个黑人寿数耗尽都不可能破防。 “你笑什么!” 明游的笑容让这黑人觉得尊严被侮辱,怒火上涌的他顾不上什么后果,直接把刀向明游的肚子捅去! “啊!小心!” 身侧的车轩秀惊呼一声,急忙提醒明游。 竟然真的动手了,这家伙不是开玩笑的! 明游看向黑人的眼神从戏谑到冷漠,在刀即将碰到自己肚子的刹那猛然伸手! 下一瞬,三个人齐齐愣住,明游竟然用两根手指捏住了突然刺出的刀面! “什,什么!” 捅刀的黑人吓得成了口吃,这种只会出现在电影里的桥段竟然真实地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难道说前天凌晨出现的异常真的弄出了超能力者? 另一个黑人也是惊疑不定,一下子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了,他可还想着自己的温妮呢,要是在这里英年早逝了温妮岂不是要独守空房?不,不对,温妮的工作性质是不可能独守空房的。 明游捏着刀面的拇指和食指稍微发力,咔嚓一声,随着清脆的金属断裂声,持刀黑人的手中只剩下了一个刀柄。 “你们有手机吗?” “有,有!” 两个黑人大气不敢出,连连回答有手机。 “您要的话我这就给您,虽然不是好手机,不是值钱的东西,但是……” “停,我要你们的手机干嘛。”明游制止道。 “那,那您要我们干什么?” “报警,就说你们想要抢劫,但是被制伏了,现在要自首。” “自,自首?” 两个黑人面面相觑,还能这么做的吗? “怎么,不愿意吗?” 明游捏着手上断掉的刀刃贴在持刀黑人的脖子上。 “这是你的刀,能不能送你去见你的温妮你应该自己知道。” 持刀,不对,现在是持刀柄黑人浑身一颤,瑟瑟道:“知,知道,我们这就做。” 不过他身侧的另一个黑人显然还有话说:“那个,温妮不是他的温妮,是我的温妮。” “是么?”明游眼睛一眯,“是谁的不重要,反正我看着你们两个都差不多,你们说是不是?” 两个黑人一颤,自认为温妮的男人的黑人想要反驳,但是又担心不是明游的对手,最终还是嗫嚅着没有说话。 “那么可以报警了吗?”明游催促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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