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开头之后接下来就更简单了,一拳一脚,没一会的功夫黑暗洛普斯赛罗全灭。 直到赛文x和赛罗相继消失,朝仓陆还愣在原地。 “感觉打的好像不是一个东西……” “走吧。”明游重新出现在来叶身边,“你先回去,我还要去见一个人。” “见一个人?那个赛罗吗?” “嗯,他应该有些事想要问我。”明游点头,“对了,我可能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我不在这里,遇到宇宙人和怪兽不要贸然行动,一定要行动的话去找朝仓陆他们一起,或者用那个东西。” “我知道。”来叶笑着握住剑柄上的挂饰,“虽然才在一起没几天就要走了,不过既然是明游哥的决定,一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不在的时候我会注意安全的。” 今时不同往日,怪兽频出的当下确实比以前危险,必要的时候召唤明游是最好的选择。 “那么你先回去吧,他应该还在等我。” “嗯。” 来叶应声,转身在明游的注视下远去。 …… 明游和令人的见面在一个小巷子里。 “啊,是你,你就是他要找的人吗!” 见到明游的时候令人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连忙鞠躬感谢。之前在人流中帮了自己,现在又救了自己和赛罗,算是救了自己两次了吧? “原来你们也认识吗?”赛罗问道。 “不,只是之前刚好受到了小哥的照顾。”令人用谦卑的语气说道。biqubao.com “原来如此,那么先借用一下你的身体。” 下一刻,令人的气质一变,整个人的身型变得挺拔,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 “明游前辈,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等一下。”明游伸手做出暂停的手势,“我之前就想问了,你为什么叫我前辈?” “那个啊。”令人挠着后脑,“是父亲的意思。” 虽然推脱说是赛文的意思,但赛罗的心底还是认为明游值得自己叫前辈的,光是父亲告诉他说曾经被明游治疗过伤势就值得自己叫前辈了。 而且算起来,赛文他们在地球执行任务的时候明游就和他们是同伴,可不就是前辈吗? 于情于理这个叫法都是合适的。 “这些不重要,明游前辈,其实我对这里的情况有些困惑,不知道你能不能替我解答。” “什么困惑?” “根据我的观察,这些黑暗洛普斯赛罗应该是能力削减的量产型,但即使是量产型,如此大量地出现在一个地方也是不正常的,而且它的第一代是由贝利亚制造的,加上那个和贝利亚很像的家伙,我感觉这里似乎有什么阴谋在酝酿。所以我想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你想的不错。”明游道,“这里确实有阴谋……” 明游将伏井出k的计划大致告诉了他。 “原来如此,竟然是想复活贝利亚。”赛罗道,“这样的话我们得阻止他才行,一旦让贝利亚那混蛋复活,整个宇宙都会出现无法想象的危机,那样奥特之王老爷子的努力就白费了。” “这只是一方面的,这个捷德其实是个很有潜力的人。”明游说道,“虽然他现在还没有成长起来,但将来他完全能成长到打败贝利亚的程度。” “你说那个贝利亚的儿子?”赛罗将信将疑,“他真的能有那种水平?而且儿子打老子什么的总觉得很奇怪。” 最主要的是捷德是贝利亚的儿子,虽然说他赛罗不会因为贝利亚是个坏人就歧视他的儿子,但总觉得怪怪的。 新生代的奥特曼哪一个后期不是厉害得不行?不如说被削弱了那么多次的赛罗还能在版本里活跃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赛罗突然觉得明游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些……怜悯? “他确实有那个潜力。”明游说道,“所以除了打破伏井出k的计划,我们另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辅助捷德的成长,这样我们就能多出一个强大的力量,到时候就算贝利亚被复活了,他也能将他再次杀死。” 培养儿子消灭他的父亲,是不是太残忍了点?不,如果对方是人人得而诛之的贝利亚的话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那家伙确实该死。 “可是他真的下得了那个手吗?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贝利亚的儿子。” “放心吧,小陆是个受到良好教育的人,他的本质就是个纯粹的善良的人,也许一开始会因为对方是自己的父亲而下不了手,但他和贝利亚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在知道贝利亚的恶行之后他会有自己的判断的。” “这样的话确实是个有意思的做法,不知道贝利亚能不能接受被自己的儿子亲手杀死的结局。” 赛罗已经开始幻想贝利亚临终前不甘的模样了。 “对了。”明游打断了他的幻想,“最近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应该会留在这里吧?” “离开这里?” 赛罗懵了,本来他还想有明游在这里安全就有了保障,自己也能安心养伤,结果现在说他要离开? “我是要留在这里没错,因为我受了重伤,可是……” “那就没问题了,如果出现捷德无法应付的情况,你就帮他一下吧。” “等一下,虽然我也想帮忙,但是以我现在的状态想要恢复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虽然不想承认,但在这段时间里我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赛罗内心的真实想法:喂喂,你可千万不能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这个星球的人怎么办,就算真的要走至少也等到我伤势痊愈或者说那个叫捷德的家伙成长到能独当一面的程度吧! “这些我当然想到了。”明游伸手,弥漫的金光涌现,“不知道你的父亲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曾经帮他治过伤。” 赛罗的话被遏在喉咙里,金光包裹下清爽的感觉贯彻全身,他感觉到自己的伤势正在以夸张的速度恢复,身体上的愉悦让他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竟然痊愈了,就连究极圣盾也修复了!” 他睁开眼睛,正想说些感谢的话,却发现刚刚还站在自己前面的明游已经消失不见了。 “连说谢谢的时间都不给吗?”活动了两下手腕,感受着重新回到身体里的力量,赛罗只觉得浑身轻松,“既然这样,就由我承担起这个责任来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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