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整个计划的流程之中,从计划的制定到传播谣言的人选,这些人都是自己绝对信任的人,存在泄密的可能比明天地球就爆炸的可能性还要低,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自己的计划的! 但眼前这人无比肯定地说了出来,这显然不是蒙的,蒙也不可能蒙出来,是对方发现了什么,还是真的在tpc里手眼通天? 其实立村已经觉得明游在tpc内非同一般了,但即使如此,就算他有着如泽井一般的权力,甚至超过泽井的权力,他也没有理由知道自己严格保密的计划,这其中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想法。害怕,疑惑,不服,不过那都不重要。”明游直起身,就那么从高处看着他,被俯视的姿态让立村有一种被蔑视的感觉。biqubao.com “我今天过来,除了告诫你不要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之外,并没有太多别的意思。” “什么意思?” “很简单,你可以继续你的计划,你不是觉得那些普通人的行动难以统一,使得作战难度大幅增加吗?所以你想用‘怪兽’这个名词来试探他们的反应,以此来收集数据,最后根据这些数据来制定能约束他们的方法。” 见明游似乎是想和自己谈谈,立村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难道说不是吗,如果他们的行为可以被控制,胜利队在对付怪兽的时候就不用花更多的精力。” “你说得没错,但是,立村参谋,人类是有自由意志的生物,他们应该有自己的选择,而不是被我们用烟雾弹蒙蔽双眼,借着对他们好的理由控制他们的行动,这不仅是对他们权益的侵犯,难道不也是对自己能力的不够自信吗?”明游依旧俯视着他,“正确的做法难道不是改善自己的作战方案来增加效率,减少损失吗,这种通过控制别人来达到自己目的的行为和独裁有什么两样?” 明游的意思很直白,那就是立村的行为只是能力不够的表现,所以才要这么强烈的看不惯群众的表现。 “你说我不够自信?” 再一次觉得自己被看低的立村终于壮着胆子站了起来,他直视着明游,向来视自己为天才的他什么时候面对过这样的言语?如果不是对明游身份的未知而感到畏惧,他一定要让明游知道什么是自信! “自信不自信不是用嘴说的。虽然你在欧洲支部的时候表现很出色,能力也算优秀,但你的做法已经忽略了人性。” “在完美的结果面前,舍去那些不必要的人性又有什么关系?” “你觉得群众是那么容易就能被你的谣言动摇的吗?最近那个虚幻怪兽你觉得是你谣言的结果?” “难道不是吗,通过这个计划,大家就会知道那些愚昧的普通人不需要知道真相,没有判断力,他们的行为只会导致更多的麻烦!” “既然如此,那么我给你一次机会,你可以继续你的计划,我也不会阻止你散播谣言,但是,你想要胜利队帮忙的事情是不可能的了。” 一直到明游离开,立村还在恍惚之中,他不敢相信明游在知道自己的计划之后竟然还会给自己机会,这算什么,看不起自己? “既然这是你自己的选择,那我会让你后悔的。” 他决定继续自己的计划,至于明游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他决定暂时不去探究,一旦他去询问泽井他们,很可能被他们发现自己和明游起了冲突,进一步甚至可能暴露自己的计划,在计划成功之前,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以泽井和南原的性格,不可能允许他做那种控制实验的。 …… 明游回到指挥室的时候发现所有人都在有意无意的看着自己。 “好了,我知道你们很好奇。”明游索性直说了,“你们知道最近的那个虚幻怪兽的事情吧?” “啊,你也听说了吗?”大古说道,“我还以为是假的。” “队长,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居间惠摇头:“事实上,这件事目前是由警务局在调查,因为还没有明确的关于怪兽的影像,所以暂时不能确定怪兽是否存在。” “既然明提到这个事情,难道说这个立村参谋就是叫队长去谈这件事的?”崛井看向明游,问道。 “可以这么说,但也不能这么说。” “什么意思,我被你说得糊涂了。”新城觉得头都大了,“什么叫可以这么说,又不能这么说。” “我直接告诉你们吧。”明游说道,“关于那个虚幻怪兽的消息,是那位立村参谋放出去的。” “什么?等等!”崛井突然反应过来,“也就是说,这其实是假消息?怪兽根本不存在?” 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看着明游面面相觑。 明游点了点头,承认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啊,他的目的是什么?” 面对疑惑的众人,明游将在立村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什么?作为参谋,他怎么能做出这种决定!” 宗方义愤填膺:“他这是在拿群众的安危做实验!我们必须阻止他!” 怪兽的谣言一旦散播开去,会比之前的奥比克事件更加让人恐慌,必然会造成一系列的连锁影响。 宗方正想询问明游明知道对方的计划,甚至在立村面前展现出了他强硬的态度,为什么最后还是允许立村继续其计划,就听到明游说: “不用担心,桐野,你觉得他的计划能成功吗?”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桐野。 桐野自然地从书上移开目光,缓缓说道:“谣言的力量确实很强大,但有些时候人类的辨别能力也会起到关键的作用,在我看来,他的计划不会成功。” 不同于奥比克那个在当地流传了上百年的鬼怪传说,怪兽对于人类来说更趋向于自然灾害,它巨大,一旦出现就几乎不可能只被一个人发现,少量的目击只会被当做恶作剧的玩笑。别说是谣言,设身处地想一下,就算是你和你的朋友在一起,当你弯腰低头系鞋带的时候朋友突然说他看到了怪兽,你抬头时却什么都没看到,只怕也会觉得是朋友的恶作剧。毕竟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8_138654/729981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