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喝到正酣,几人的话也就多了起来,尤其是新城大古几个,平时收敛的思绪在酒精的催化下一下子膨胀起来,注意力就容易被外界的事物吸引。 比如说新城,端着酒杯喝酒的他突然定住,呆呆地望着一个方向不动了。 明游在一旁看得分明,知道这是原著中的场景要出现了。于是他冲宗方努了努嘴,一直在喝牛奶的宗方神志依旧很清醒,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明游的动作。 看着明游努嘴的方向,宗方心想这是让我看新城?心中好奇,看看也就看看,宗方转过了半边身子,接着就看到了新城呆在那里的模样。 “喂,你怎么了新城?”宗方问道。 然而新城似乎看得入迷了,一点反应也没有。 啪 明游在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脚,总算让他恢复了过来。 “我说你这家伙,在发什么呆呢?”宗方追问道。 这回新城有了反应。 他一只手扣在酒杯上,摇摇晃晃指着前面,结巴道:“你们看,好,好美。” 宗方稍微挪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方便看到新城所看的方向,坐稳身子,果然在二十米左右的距离看到了两个女子,其中那个年轻的女子穿着和服,化了漂亮的妆,看起来就像是歌舞艺伎,就算以宗方的眼光来看,也确实是很漂亮的女人。新城没有说谎。 不过现在的宗方心里只有事业,女人他一点也提不起兴趣。喝了一口牛奶,他说道:“你只要看到美女就是这副德行。” “我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新城跃跃欲试。 “别傻了,到时候受伤的是你,美丽的花都是带刺的。”宗方劝道。 “虽然你说得没错,但明这混蛋似乎就不受影响啊。” 明游身边那么多美丽的花,难道她们就不带刺的吗?新城一句话把宗方干沉默了,连同他自己一起。 两人的对话引起了大古的注意,美女,哪里有美女? 他好奇地看向新城望着的方向,果然也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女子。虽然知道这么想不对,但大古的内心无法欺骗自己,他确实觉得单从外貌来讲那个穿着和服的女子比丽娜还要漂亮。 “你觉得是她漂亮,还是我漂亮啊?” 耳边忽然轻轻柔柔飘来这么一句话,没有一点的征兆,大古完全没有防备,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当然是她……” 说到一半,他突然反应过来,问自己问题的是丽娜!这下完蛋了! 挂在嘴边的话刹那间变得干涩,大古结结巴巴道:“当然是她,她……她比不上丽娜你漂亮了!” 憋了半天,大古终于说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明游在一边听得有趣,但也一巴掌按在脸上,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憋笑模样。替大古祈祷,希望他没事吧。 “哦?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这么想?”丽娜追问道,她显然不想就这么放过大古。 “是,是啊!”大古正襟危坐,像是被老师抽到随堂背诵课文的小学生,“虽,虽然她看起来确实也很漂亮,但是她化了那么浓的妆,谁知道她真实的相貌是什么样,丽娜你要是也化妆的话一定比她好看多了!” 这番话说得可谓是情真意切真实无比,说完之后生怕丽娜不满意,大古还小心翼翼偷偷瞄了她几眼。 丽娜当然也知道那个女人很好看,她问大古不过是要他的一个态度而已,毕竟任何一个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痴痴地望着别的女人,还是一个似乎比自己好看的女人,都是会吃醋的。现在大古的态度已经很诚恳了,她自然也就没有必要抓着不放,在大古的吃痛声中轻轻捏了一把他的耳朵就算结束了。biqubao.com 而在他们的身后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居间惠也注意到了那个女人。 “确实很漂亮啊。”她感叹道,眼睛却看着明游,“你没兴趣吗?” “我又不是所有美女都要拉过来的人,而且,她确实不是我的菜。”明游一口喝完杯里的酒,转而拿起酒瓶继续倒上。 “哦?”居间惠惊讶,“竟然连这种都看不上吗,明明连我都觉得她很漂亮啊。” 在居间惠看来,明游颇有种收集美女的意思,从自己这种端庄成熟的队长,樫村那种外表冷静却内心狂热的~女,还有真由美那种清纯痴情的少女,眼前这个带着传统气息的美貌女子分明也是一种很不错的选择。虱子多了不痒,庄园里的房间只住了九牛一毛,反而显得冷清,她现在已经不在乎明游将来有几房姨太太了,只希望自己不要被冷落就好。 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居间惠自己就否定了被冷落的可能。 ‘游的能力太厉害了,以后做出些荒诞的事情才对,根本不可能冷落的。’ 每每回想起自己和樫村真由美三嘤大战明游的大溃败,她就有一种挫败感,明明自己三人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但完全不能让明游战得尽兴。或许真的只能期待将来的人海战术了。 “漂亮是漂亮,但那只是一具皮囊而已。”明游说道,“总之,她确实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过,如果新城他们感兴趣的话我或许可以帮忙。” 居间惠看向新城,他正和宗方聊得欢快,没有听到明游的话,不然肯定会吵着让明游帮忙出出主意的。 …… 指挥室。 桐野已经整理完了档案,正一个人在自己的位置上拿着一本书看。 哧——咔—— 厚重的大门打开,桐野抬头看去,有人走了进来。 “你是,情报局的二阶堂先生?” “居间队长让我来帮忙。” …… x地区。胜利队的聚会逐渐进入一个新的高潮,喝大了的崛井将几双一次性筷子夹在自己的耳朵和鼻子上,手上拿着一把扇子,发癫似得摇头晃脑起来: “樱花飘落,春天来到了,春天来到了……” 如果是以前,新城一定会好好取笑他一番,不过现在的新城赫然也和崛井一副德行,不过相比之下还是好了很多,只是拿着一个空酒瓶往里面吹气来给崛井的舞蹈配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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