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这样。” 晚上,沙纪躺在了床上,和预料中一样的感觉再次出现,这一次她可以确定就是母亲那边的原因。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母亲的感觉会传达到我的身上?” 沙纪瞪着天花板,眼眸之中尽是不解。原本她还是很支持母亲对自己爱情的追求的,但是现在发生了这样的情况,该让自己怎么去面对母亲,怎么去面对明游君? 而且…… 随着情绪的变化和神经层面的不断刺激,沙纪的脑海中竟不自觉出现明游的身影。 就好像明游真的在她面前一样。 “不行,这样下去的话……,要打电话打断他们吗?” 虽然没有身体上的接触,但沙纪依旧觉得这是一种违背常伦的事情,自己应该阻止它继续进行下去。 “但是,就算我能阻止一次,他们也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而且如果我的表现太明显的话,他们肯定会想到什么的。” 不管阻止还是不阻止都会有不好的结果,前者会对自己的生活造成很大的影响,后者则会造成更大的影响。想想看,将来的哪一天,当自己出门在外的时候,明游却和母亲……,那种情况下自己是绝对不能出门的。 “就算我能克服心理的障碍,将这件事藏在心里,那就意味着我必须知道明游君什么时候会和妈妈在一起,一开始还好说,时间久了一定会露出破绽被他们发现的。” 毕竟那么做的话对明游和沙希来说就像是处在监视之下一样,早晚会发现端倪。 而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让沙纪难言的原因。 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吃了一个之后难免不想吃第二个。在品尝过美味之后再想到它都会口齿生津,沙纪虽然没有切身体会,整个过程也让人难以启齿,但不得不承认,那是一种很愉快的体验,唯一的遗憾就是终究不是真实的,仿佛“隔靴搔痒”无法真正解决问题与需求,甚至勾起了她手动尝试的欲望。 但问题就出在这里,很大的概率自己的感觉也是会传到母亲那里的,到时候沙希一下子就能猜到原因了,事情同样会暴露。 那怎么办?沙希和沙纪的寿命何其之长,难道要她一直承受这样的感觉数万年之久吗? 沙纪的意识渐渐迷离,她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这些了。 时间来到第二天,从床上苏醒过来的沙纪知道又该洗被单了。 抱着被单来到卫生间,放水、倒入洗衣液,看着在洗衣机里翻滚的被单,沙纪抿着嘴,转身去洗澡。 浴室里,发烫的热水将整个浴室氤氲得看不清人影,站在花洒下的沙纪肌肤被热水激地格外红润。回想着昨晚梦一样的经历,脑海中再次闪过明游的身影,葱葱纤指不知不觉就向长三角流域探了过去。 等她缓过神来忽地惊觉自己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看来,确实得找个机会和他们谈谈才行。” 但是不是现在。 …… “家里又有女人住进来了,而且看她的样子分明是事成了,但是你呢,你还是什么进展也没有。” 看着明游空空的座位,艾能美那的脑海中响起了魔神的声音。 从昨天到现在,她已经有将近整整一天没有见到明游了,昨天下班回去之后就被樫村她们拉了过去,告知了沙希的事情。虽然没有见到本人,但两人同时消失了一整晚,真相不言而喻。 一直到上班时间明游也没有出现。 艾能美那抬头看向居间惠,今天她是和居间惠一起来的,不知道居间惠知不知道明游君的情况。 “牛奶来咯~” “快点快点,这东西真重啊!” 新城和崛井一人一罐牛奶抬了进来,之前都是明游拿的,这次轮到他们才发现这东西比看起来重多了,一路从基地门口抬到这里简直把手都要压断了。 耳边是队员们忙碌的声音,居间惠目光无意中扫过自己那昨天明游倒满了牛奶又被自己喝完洗净的杯子。 她当然知道明游那边的情况,今天一大早明游其实是准备来上班的,但是居间惠却让她留在了家里。 “这种时候还是多陪一陪人家吧。” 她当时这么说。 “最近队里很闲,很久都没有案件了,你去了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当是放假了。” “你不会是生气了吧?”明游认真看着居间惠的脸。 不想居间惠露出嫌弃的眼神,她撇撇嘴,鼻子都皱了起来,说:“脸上还有印子,你没洗澡?” “怎么可能!”明游大呼不可能,“我今天可是很早就起来洗澡了。” “很早?”居间惠翻了个白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洗澡根本花不了多少时间。” 有没有洗澡根本不用问,居间惠早就闻到了明游身上那他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之所以这么说,只是让明游知道她真的没有生气。 “总之我真的洗澡了。” “好了,我知道,老远就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 “那你还说我脸上有印子。” “哼,当然是骗你的。” 成熟的女性撒娇和小女生的撒娇完全不一样,恰好明游喜欢的就是前者,居间惠这哼的一下的反差便直接深入明游内心。 “不用多想,我也没有多想,这时候离开的话说不过去,你就留在家里,这是队长的命令,知道吗?” 明游愣神,居间惠这装模作样拿出来的队长气势还挺像那么一回事,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自己当然照做咯,这要是还不领情就太不识相了。 ‘惠真是越来越有女主人的感觉了,也不知道当初的那本什么后宫什么的书她现在研习地怎么样,到什么进度了。’ …… “啊,今天的牛奶还是这么香啊~” 打开罐子,新城闭着眼睛陶醉地用力吸了口气。 “指挥,还是一杯吗?” “嗯,和以前一样就行。这种天气就得喝一杯热乎乎的牛奶才行。” “指挥你果然很喜欢喝牛奶啊!”丽娜还是一如既往的活泼,三下两下迈着欢快的步伐来到奶罐前,探出脑袋望向居间惠,“队长,明今天不在,我帮你盛一杯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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