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时空界的不断扩大,宗方所在的临时营地紧急向后撤退,TPC地面部队也忙着疏散撤离地区扩大后来不及撤离的民众。 “不知道明那边怎么样了。”宗方焦急地看着戈尔德拉斯,“再按这个速度扩张下去的话,撤离的速度就赶不上它扩张的速度了!” 到那时,就必须强制破坏时空界了。 “我回来了。” 突然,明游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宗方惊喜回头,果然是明游回来了! “明!那些人……” “已经全部送回去了。” “送回去?”宗方先是惊讶,然后是惊喜,明游竟然直接把他们送回去了,自己原本还在担心破坏了时空界之后会不会对他们造成影响,现在看来自己最大的担心已经消失了,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干得好,明!”宗方重重点头,打开通讯器,“野瑞,还有多久能到达现场?” 夏洛克车上,野瑞正带着手冢百合朝临时营地而去。 “根据距离,预计还有不到5分钟。” “要尽快,现在就等着破坏时空界了!” “我知道了!” 结束通讯,野瑞集中精神开始开车,感受到严肃起来的气氛,副驾驶的手冢百合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呃。”野瑞犹豫着措了下辞,“要把发生在樱丘地区的疯狂时间,倒回去!” “这种事情,你们办得到吗?” “办得到,等成功了以后……” 野瑞突然愣住,从电玩城出来时带着的笑容消失不见,他的脑海自动浮现出离开基地时崛井和他说过的话。 虽然不相信崛井的话,但如果呢,如果真的像崛井说的那样…… “野瑞?” “啊。” “你还没说呢,成功了以后会怎么样?” 野瑞注意到手冢百合天真而好奇的眼神,更加说不出口了。 “会,会,等成功了以后,你就可以回去了,对!会重新见到你的家人!” “是么?”手冢百合看向窗外,“你说过,这里是七十年之后的世界是吗?” 风格变化巨大的高楼,路人的服饰,繁华的街头,所见所闻依旧冲击着她的世界。 “说起来,我还有些舍不得,就像是做梦一样,竟然来到了未来的世界。”她突然看向野瑞,“我说,野瑞。” “啊,什,什么?” “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应该就是一个老太婆了吧?不,不对。”手冢百合掰着手指头,语气遗憾道,“七十多年,说不定那时候我已经……” “不,不会的,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是么?”手冢百合低头,双手捧着挂在胸前的项链,里面是野瑞之前带她拍的照片。 ‘这么没精神,笑一笑好不好?’ 拍照时野瑞的话犹在耳边,金属的迷你相框被手心捂得微微发热,手冢百合缓过神来,对着野瑞露出了一抹微笑。 …… 野瑞很快就赶到了。 在离营帐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大量的TPC地面成员正在疏散居民,他知道不能再往里面送了。 停下车,打开车门,野瑞正想找个TPC地面部队的队员拜托他照看手冢百合,突然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明!”他赶紧高喊,如果是明游来保护手冢百合的话就绝对万无一失了,“这里!” 关上驾驶位的车门,野瑞一边喊一边挥舞着手臂。 “来了。” 见明游过来,野瑞绕到一边打开副驾车门,等明游赶到,手冢百合刚刚从车里出来。 “明,她就拜托你了。” “加油!”明游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交给我吧!” 他过来就是为了替野瑞照顾手冢百合,让野瑞安心的,不然他现在应该在宗方那里,而不是还有一段距离的避难疏散处。 “嗯!”野瑞头也不回地就要绕回驾驶位。 “野瑞!”手冢百合突然叫住野瑞,“谢谢你,今天我玩得很开心。” “我,我要走了,再见!” 野瑞欲言又止,闷着头回到了车上,夏洛克车很快开走。 这一切明游都看在眼里,但即使是他,在这件事上也很难插手。 感叹着摇了摇头,明游看向身旁的手冢百合。 “请跟我到这边来吧。”明游摊手指了指旁边搭出来的临时帐篷。 手冢百合迷茫地抬头,她还有些沉浸在野瑞离开时那心情低落的困惑中。 “你是,野瑞的朋友吗?” 明游低头看了看自己和野瑞的同款衣服,点头了点头,说:“嗯,我们是朋友,你可以叫我明游,野瑞他拜托我保护你,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保护我……,可是野瑞他……” “他没事,只是有些事情暂时想不明白而已,要不了多久就会恢复的。” “真的吗?” “当然。”明游拍了拍胸口,“虽然他看起来很年轻,但他可是胜利队的啊!” 胜利队?手冢百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什么是胜利队,但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不过,随着明游拍胸口的动作,手冢百合的视线顺着他的手来到了另一只手上,然后就低着头不动了。 嗯?她在看什么? 明游疑惑地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手里竟然还拎着那把从赞波利斯号上缴获的消防斧!长度超过半米的消防斧都快拖到地上了,看起来确实很有视觉冲击力。 “那个是?”手冢百合有点傻眼。 “呃,只是一把普通的斧头而已。” 斧头?我也知道是斧头,问题是你这时候拿着一把斧头做什么?打丧尸还是打怪兽? 手冢百合突然觉得野瑞的这个朋友好像不是很靠谱。 明游嘴角抽了抽,道:“如果我说,我是用它来打那个怪兽的,你信吗?” …… “指挥。”野瑞驱车来到了真正的前线营地。 刚下车,宗方就带着他走进一个帐篷。 “嗯,马格纳斯1和克拉法斯2都已经就位,准备开始吧!” “好!” “等等,野瑞,你的情绪好像不太稳定。” ‘我的情绪,果然还是没有稳定吗?’ 野瑞用力握紧拳头,道:“只是稍微有些不舒服而已,马上就能调整回来的,不会影响作战计划!” ‘没问题的,有明看着她,不管怎样,至少她的生命不会有危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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