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虽然说一张床也睡得下,但多少有些挤,明游也就没有把她们带到卧室,而是安置在客厅的沙发上。 在明游将几人从车里搬到沙发上的时候雪娜也想帮忙,但变回人类之后她的力气只是一个成年女性的正常水准,搬动另一个昏迷的成年女性对她来说还是太吃力了。 相比之下,明游一次扛两个背上再背一个,姿态实在是过于轻松。 整个过程雪娜都看在眼里,一直到明游将几人在沙发上一字排开,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去过的地方不算少,见过的豪宅也数不胜数,但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夸张的庄园。装饰之豪华,占地之广阔,以她的见识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比得过这里,即使是一些国家国王的行宫也比不上。就比如说她现在所在的“客厅”,别说就她和明游加上五个吸血鬼,就算是再来几百个人也照样依旧空旷。 这样的地方照理来说应该很有名,房子的主人也不应该籍籍无名。 可事实上她确实没有听说过明游这个人,而更让她惊讶的是他还是胜利队的队员,一个有这种物质条件的人会去做与怪兽和宇宙人作战这种用生命冒险的事情吗? “我不是说过了吗,你要是不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肯定在想能住在这种地方的人肯定是那种非常珍惜自己生命,或者说怕死的人,不可能是什么胜利队的人。 事实上一般来说也确实这样,除了那些真正有英雄主义的无私的人,很少有人会这么做。但是我不一样,因为对我来说做这些算不上什么危险的事情。” “怪兽不危险吗?” 雪娜觉得明游的话真假参半,是,她确实看到明游能轻松对付吸血鬼,但怪兽和吸血鬼完全是两回事,即使自己是吸血鬼的时候也从未想过自己会是怪兽的对手。 “当然,我们胜利队可是专业的,对付怪兽什么的对我们来说就像是厨师做菜一样简单的事情。 总之,如果你以后留在日本,那么你自然会亲眼看到我们是怎么解决怪兽的。现在,还是让这几个人变回来比较重要。” 雪娜看向沙发上的五人,虽然昏迷但呼吸急促,皮肤的颜色也由原来的病态的白变成了红色。 她上前摸了一下。 “好烫!” “这很正常,她们体内的细胞正在和我的血液交火,时间长了她们甚至会活活烧死。” 正如明游所说,如果对这几个人不管不顾,要不了多久她们就会一命呜呼。 “你打算怎么救她们?我要先离开吗?” 明游扭头看她一眼,奇怪道:“为什么要离开?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正好你也可以看看,当初我也是这么救你的。” 雪娜不再作声,她准备仔细看看自己当初是怎么被救过来的。 只见明游张开手掌,一束金色的光芒从手中出现,缓缓将五人笼罩起来。 雪娜呆住。biqubao.com “这是什么?” 这是超能力吧?他竟然会超能力? “净化光线。”明游解释道,“她们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她们体内的‘吸血鬼病毒’和光因子不断冲撞导致,想要解决这一问题只要祛除‘吸血鬼病毒’就可以做到。” “祛除吸血鬼病毒?”雪娜突然明白了什么,惊讶道,“这么说的话岂不是能让她们从吸血鬼变回人类?”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金色的光线并没有持续多久,没过几秒明游就收回了手。 “这就好了?” “好了,接下来等她们醒过来就行了。” 明游收手,客厅的一侧有着一口巨大的座钟,复古风格的钟盘上秒针不断跳动。 “等她们醒过来差不多就是明天上午了。” 雪娜想起了那天自己醒过来之后的情况,确实和她们差不多,也就是说,这五个人在不到十个小时之后也会和自己一样恢复人类的身份。 “你认识她们吗?” “认识,但也不认识。” “哦?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她们其实都是被我变成吸血鬼的,所以我算是认识她们,但关于她们更多的情况我并不清楚,所以也可以说不认识。”雪娜回答道。 明游突然想起来了,不算最近的那一次,之前发生的失踪案一共是5起,而这里也刚好是5个人,确实刚好对的上。 “所以说,这些人都是你之前咬的?” “没错。” “为什么都是女性?” 雪娜没想到明游会问这个问题,微微愣了愣神,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男人的血太臭,我不喜欢。” “我的血很臭?”明游问道,他的血被她吸过,她这么说的话岂不就是说他的血臭吗? 这显然又是个很有针对性的问题,雪娜当然可以随口说一句“臭”,但别忘了她是个记者,还是个力求真实,对于吸血鬼这种普通人都觉得不真实的传闻都要亲自去南美洲考察的记者。 让她不顾事实说出欺骗自己内心的话显然是做不到的。 咬了咬牙,雪娜说道:“不臭。” 事实上何止是不臭,这简直是自己喝过最好喝的血。 “这么说,你还喝过别的男人的血?” “没有。”这次雪娜说得斩钉截铁,一副生怕自己说晚了明游想多的样子。 “既然没有,那为什么说男人的血臭?” 明游看出来了,这个雪娜不仅是个有着非常独立人格的人,还是个有着一定程度的厌男症状的女人。 雪娜接下来的回答也确实符合这一点。 她说道:“因为我对男人没什么好感,所以就算我没有吸过他们的血,我也觉得是臭的。” “那么你的那位前辈,小野田先生呢?” 雪娜目光一凝,这还是她回国之后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你怎么知道他的?” “别忘了,我是胜利队的,调查一个人的信息对我们来说只是职能内的事情。” 这个解释很合理,雪娜很快平静了下去。目光停留在沙发上的五人身上,她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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