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他在说什么呢?’ 麻美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着周围完全陌生的环境,她的心中升起了无限的好奇心,一个声音诱惑着她跑过去偷偷听一下他们的对话,但从小的教育让她控制住了自己,仍旧坐在椅子上。 ‘我应该见不到同学们了吧?’麻美看着屋子外的灌木丛发呆,‘想想也是,她们现在说不定都当妈妈了,见到我这个已经死去的人的话一定会被吓坏的吧?’ ‘可是,我以后该怎么办呢? 还要继续上学吗? 如果要上学的话,我会去哪里上学?’ 16岁的麻美第一次对自己的人生感到了迷茫。 …… “如果你的身体能够治好呢?” “治好?”根津很是惊讶,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你觉得治不好吗?” “我去医院看过了,我的身体是因为长期的化学物质侵害慢慢积累造成的破坏,目前的医疗水平是没有办法治愈的。” “你没有想过别的办法吗?就算以前没有,现在呢?” “别的办法?以前没有,现在?”根津自言自语,目光突然定格在明游身上。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刚好如梦初醒,是啊,眼前这个男人能穿越时空,还有那奇怪的超能力,如果说他有办法让自己恢复也不是不可能啊! 根津忽然激动起来。 “你说的是真的?!” 他当然激动,哪一个男人,哪一个父亲,不想亲自给自己的子女营造一个优异的环境,给他们提供出色的物质和精神生活条件?如果不是实在觉得自己无能为力,他刚才又怎么会如此恳求明游。 “我从来不骗人,只要你想,我可以帮忙。” 明游的话就像是一个被诊断为绝症的病人忽然被医生告知是误诊,根津此时的心情已经不能以喜悦来形容,他甚至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起来吧,我还有些事情想要和你商量。” 明游拉住根津的胳膊将他拉起来。 根津缓过神来,现在的他觉得这个世界有些不真实,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庞,清澈的痛楚让他知道自己没有做梦:“什么事情,如果我能做到,绝对不会推辞的。” “听说你之前一直在研究滋尔达气体,现在有研究出成果吗?” “我确实一直在研究滋尔达气体,不过自从20年前开始,我虽然还在研究,方向却已经变了,我研究的不再是如何利用滋尔达气体,而是如何尽量安全地将其销毁。 滋尔达气体的破坏力太大了,滋尔达中心储藏的那些气体要是泄露的话,其威力甚至能毁灭日本近十分之一的领土。” “其实,我觉得不一定要销毁,你有考虑过改变其特性,比如说在常温常压下极难挥发,只有在高压或者高温下才能挥发吗。 如果可以成功,那么这种经过改进的特殊的气体或许真的可以成为新的能源。” “我确实有想过,但是这些实验需要大量的资金……” 自从被学术界排斥,他哪来那么多资金呢。 明游从怀里取出一张卡片递了过去。 “根津先生曾经是北海道能源开发所所长吧,我想我这里有个职位可能会适合你。” “职位?” 根津懵了,这还是来招募自己的?他赶紧看向明游递给自己的卡片。 “蓝染…集团?蓝染集团!”他嚯的抬头,“明游先生,这……” 蓝染集团的大名如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但据他所知,蓝染集团虽然涉猎行业很广,可是目前好像没有涉足能源相关的行业吧? 明游一眼就看出来他的意思,道:“我们目前确实还没有进军能源产业,不过没有可以开创嘛,过不了多久就会有蓝染能源了。” 根津属实是被惊到了,看来这人还是蓝染集团的高层人物,不然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他也有些理解为什么蓝染集团会这么厉害了,有这么厉害的人在会不厉害吗。 “遗留的滋尔达气体我会想办法搞到手,等准备就绪的时候我会再通知你。”明游将手插进裤兜,迈开步子,“我就不打扰你们联络感情了,到时候再见。” 明游走了,但又很快回来了,他把西拉带了回来。真要说遗憾的话,就是西拉这家伙没有变成金色的凤凰吧?不过能它的主人开心地生活在一起可能对它来说会更幸福。 回去之后明游就又找上了泽井。 “滋尔达气体?你要那个做什么,那真的是一种很危险的气体。” “我找到了根津正亲,打算重启他的能源研究项目。不过你放心,绝对不会危害到任何人的。”明游没有给泽井拒绝的机会,他一口气说道,“我会在太平洋建立一个深海基地,不会危害到任何人。” “太平洋的深海基地?是海底基地吗?” “不,目前的计划是陆地基地。” “陆地基地,可是据我所知,太平洋深处没有陆地啊。” “现在没有,到时候就有了。这些到时候你们自然会知道,我来这里还有另外一件事。 记得根津正亲的女儿吗,根津麻美。” “那个20年前死于滋尔达气体事件的女孩?” “她没死,被我救了。” “被你救了?”泽井呆住,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我没听明白,什么叫被你救了,她不是在20年前就已经死了吗?” “不,她还活着,所以大都市系统中她的信息该更新了。” 明游起身:“总之就是这样,气体的事情不急,等时间到了我会再来找你的,今天过来只是提前让你做好准备。” 房门关上,泽井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太平洋的陆地……,滋尔达气体……,如果真的能实现的话,确实是个好消息。biqubao.com 不过,他说那个孩子还活着,这未免有些奇怪。” 他思索着走出了房门。 …… “总监,这就是那个根津正亲住所附近的监控。” “嗯,是现在的画面吗?” “是的,是实时传过来的画面。” “好的,我知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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