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骗你的,我不是什么奥比克。” “啊!嗯?嗯??”青年刹那间变成了哑巴,“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很吓人啊!” 他心有余悸,同时又为自己刚刚丢人的表现感到羞耻。 “抱歉,是我的错。”明游笑道,“其实我觉得,说不定真的有这个奥比克呢,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不会想去看看的。” 青年梳着个中分头,还有他说想要看奥比克,却被自己简简单单就吓到的表现,几点结合下来明游很容易就将他和剧中那个幸运儿联系在了一起。 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就是那个唯一一个亲眼见到奥比克的普通人,还因为惊吓过度一下子白了头发,要说对身体没有损害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明游本着帮他一把的想法,暗示青年不要做叶公好龙的事情。 青年嗯了几声,似乎是同意明游的想法,但出于脸面又不好说自己怂了。 明游跟着青年走了一段路。 “小哥,这里路段偏僻,你为什么要大半夜往这里走?”明游搭话道。 这青年虽然嘴上说不怕奥比克,但行为拘束言语谨慎,不用多了解明游都知道他是个性格内向的人,肯定不是那种喜欢追求刺激的人,可以排除他故意来这边探险的可能。 青年犹豫了一下,还是给明游解释道: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走这里,但是没办法。” “为什么,必须要走这里?” “我的工作是在晚上,而我住的地方又有点远,去那里如果不走这里的话就得穿过那边的山了。” 他说着指了指远处的山丘,黑暗中甚至连山的轮廓都看不到,但青年显然对于附近的地形颇为熟悉,他指的方向确实有一座山。 “所以你知道了吧,和大晚上走山路相比,当然是这里更安全一点。” 可能觉得自己说漏了嘴,青年又补充道:“晚上在山上一不小心踩滑了就可能摔下来的。” 嗯,绝对不是因为怕鬼怕妖怪什么的。 明游忍着笑意做理解状:“嗯,你说的对,天一黑山上什么都看不到,如果遇到狼啊什么的就更危险了。” 这下轮到青年笑了:“小哥说笑了,如果是几百年前的话确实有可能,但现在附近的山上已经没有狼了。” 明游的这个玩笑让他轻松了不少,先前略显紧张的氛围也渐渐散去。 两人说着些有的没的,舒缓着这夜色下孤寂的路途,直到前方出现一条岔路。 青年的脚步明显是朝着原本的方向而去,而明游则停了下来。 “看来我们要分开了。”明游道。 青年看了看自己要走的那条路,接着看了看另一条路:“你走那里?” “嗯。” 青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电筒,明晃晃的冷白色光照射在街道的柏油路面上,光照下深色的柏油变成了浅灰色,纷飞的细小灰尘在灯罩前不断变化。 他突然觉得有些遗憾,好像和明游分别之后会错过什么,或者会发生什么。 “没有光,你能看得清吗?”他问道。 “我视力不错,加上今天有月亮,能看清的。” 明游指了指天上,一轮不是很亮的月亮正在不断爬升。 “好吧,那么再见。” 青年和明游道别,两人就这样在岔路口别过。 他还得去上班呢,和明游的相遇也不过只是两个陌生人之间发生的一些无足轻重的事情,这样的事情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全世界上演,没有什么特殊的。 青年这样想着,继续往前走去。 “不过,那人挺有意思的。” 突然,前面飘过来一阵香味。 “嗯?什么味道,这么香?” 他用鼻子使劲嗅了嗅,一缕缕的香味连成片钻进鼻腔,让本就饥饿的他顿时忍不住腹腔内的饿意。 他加快脚步,道路变得宽阔,一点亮光出现在了前方,再次加快步伐,青年看清了那是什么。 那是一个移动摊贩,红色的灯笼上写着“ラーメン”,是一个卖拉面的摊子,香味正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摊贩上放着收音机,里面正放着新闻。 ‘现在时间还早,来之前也没吃饭,要不就在这里吃一碗吧?’ 青年想着便问了出来。 “老板,拉面怎么卖?” “100円一碗,是荞麦面,现在很多年轻人不喜欢荞麦面的苦味,你要来一碗吗?” 老板是个穿着一身白衣服的中老年人,说话的口吻带着些“历史”的味道,让青年多了一些亲切感。 荞麦面想要做得好吃确实有点难,不过眼前的香味实在诱人,而自己肚子又饿,最重要的是,只要100円,就吃一碗好了。 青年点头:“嗯,来一碗吧。” 他递出一枚一百元的硬币,在还没有拿到菜品的时候就先把钱放在了台子上。 老板的手艺非常熟练,眼花缭乱中一碗热气腾腾的荞麦面就端到了青年眼皮子底下。 带着香味的热气上升,他的食欲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左手拿起筷子,他迫不及待吃了一口。 !!! 咸淡适中,面条口感筋道,又急忙喝上一口汤。 “嘶~” 咋了咋舌,有点烫,但是虽然烫嘴,但这汤鲜味十足,汤水澄澈不含杂质。 浓郁的香味和直入味蕾的口感让青年想马上把这碗面吞到肚子里去! “老板,这绝对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荞麦面,不对,是最好吃的面!” 他夸奖道,这绝对不是夸张,别人他不知道,但这绝对是自己吃过最好吃的面! 老板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客人很有眼光,我这可是几百年的老手艺了。” 青年一边吞面一边含糊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么好吃,肯定有独特的配方吧。” 在他以为,老板说的几百年的手艺应该是家族传承,就像是那些小说里写的那样,一家人连续几代都兢兢业业做着自己的小吃什么的。 ‘看来是被我遇到民间的高手了。’ “不过老板,为什么我以前都没有见到过你,我可是一直路过这里的。” “哦,那是因为其实本来我已经不做这一行了,最近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才出来重操旧业的。” “啊,是遇到什么困难的事情了吗?” “是啊,是困难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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