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人一番努力,在留下了一部分之后,总算把哈库利他们送的礼物都塞进了水龙号内,和一开始想的一样,整个水龙号的空余区域都被装满,明游和黒水雅美想要坐进去是不可能了。 当然,也可以他们先上,下一趟再来接侯景山二人,施文柏他们也是这么建议的,但明游又拒绝了。 “可以一起出去。” “嗯?明游兄弟,你不会在开玩笑吧?”雷庐表示并不相信。 “我之前就说过有办法吧,雷庐兄莫不是忘了?” 这么一说,雷庐可算想起来,没错,之前在发现迷你龙舱门坏掉的时候明游确实说过他有办法上去。 施文柏已经猜到明游说的方法大概就是他的什么超能力了。 “我想你说的办法应该是你的超能力吧,但我还是要提醒一下,我们现在是在深度一千米左右的海底,如果出现意外,原谅我话说得严重,一旦出现意外,你和你的朋友很可能会面临生命危险。” 话到嘴边,施文柏还是用了委婉的说法,按照他真实的想法,应该是死无葬身之地。 “放心吧,绝对安全。”明游自信道,在他那从容的态度感染下,施文柏开始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多虑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立即返程,景山,建业。” “好。” 四人一股脑钻进水龙号,整艘潜水器的吃水深度顿时增加了一些。 舱门关闭,水龙号开始下潜。 强力的射灯打开,一条光路出现在水中。 “我们该怎么出去?” 侯景山和鲍建业二人对这个海底洞穴的了解还处于只知道这里的结构很特殊的概念,自己是怎么来的,又要怎么出去却完全不清楚。 “根据对之前哈库利他们下来时的观察,这里有一条通向上面‘隧道’的通道,具体在哪里,就用声波探测器找找看好了。” 施文柏正要操作,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从射灯的光路外快速经过。 “是哈库利。”雷庐反应迅速,“她在给我们指路。” “看来不用找了,跟上去就可以。”侯景山道。 “那他们俩……” “嗐,担心什么,既然决定相信他们,就不用想太多,凭人家的本事,说不定我们出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外面了。” “这……说的也是。” 雷庐说得没错,当他们刚在海边的水面露头的时候确实看到了早已等候在外面的明游和黒水雅美,本部来的支援也在他们旁边,看样子已经互相认识了。 四人陆续从潜水器内出来跳到岸上。 “雷庐说你们会比我们更快来到岸上,一开始我还不信,没想到竟然真的比我们快。” 施文柏几人一脸惊讶地看着明游二人。 “而且你们身上竟然还是干的,这太不可思议了。” “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怎么出来的?其实明游一开始打算用念力排开一个空间,和黒水雅美一起在里面像乘坐潜水艇一样出来,但想了想也没什么意义,就直接连带着黒水雅美瞬移来到了岸上。 不过明游没有解释,雷庐几人询问也并不是真的要刨根问底,只是因为超出常理觉得太惊讶了而已。 “你们总算出来了,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 也不需要明游回答,本部来的人已经“劈头盖脸”对着几人一顿臭骂。 “我们都已经下海去找你们了,要不是这两位出来告诉我们你们没事,组织都要开始考虑给你们烈士头衔了!” “我们也不是故意的,这不是下面路况不熟嘛。” 雷庐一脸憨厚地缩着脖子笑,本部的人都快信了,没成想他突然打了个嗝。 “嗝呃~~” 一股烤鱼的味道直冲对方面门,其脸色肉眼可见地发生了变化。 眼看又要挨训,雷庐立马大声道:“等一下队长!” 原来这人竟是蟠龙队的队长,明游之前和他们只是粗略沟通,倒是没想到竟然是队长亲自过来了,看来他们对这次的行动确实很重视。 雷庐一声叫停他们的队长,马上指向水龙号旁边:“队长,这还有人看着呢,在外人面前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雷庐和队长在那讨价还价,施文柏则找到了明游身边。 “我们蟠龙队的队长,孟岩,是个很厉害的人。” “看出来了。” 不用他说明游也知道这孟岩是个很厉害的人。 明游的身材是类似美国队长那种,但是要再稍微瘦一些,而雷庐的体型比明游壮上不少,一定要找个例子的话,就是类似巨石强森的类型,但又稍微瘦小一些,身高则是和明游差不多。 而这个叫做孟岩的,绝对是明游亲眼见过的最壮硕的人。 身高估计在两米一的样子,身材比雷庐还要壮,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堵墙一样,即使是在这个充满怪兽和宇宙人的世界,他只是站在那里也足以给大部分人发自心底的安全感。 很难相信这是一个亚洲人能有的体型,也怪不得雷庐在面对他的时候就像是老鼠遇到猫一样听话。 在危险的时候,这位队长无疑是他们全队的靠山,而一旦脱离危险,这位队长可能就和他的名字一样,是他们犯错误时的梦魇了。 “你知道这里一般什么时候天亮吗?”明游毫无征兆地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施文柏愣了愣,话题跨度有点大,上一刻还在聊他们的队长,这就说什么时候天亮了。不过他脑子一转,觉得自己猜到明游为什么这么问了。 他眼神暧昧地在明游和黒水雅美之间逡巡。 “嗷~~,我知道了,你们来海边其实是想看日出的吧?都说海边和山上看日出很美,情侣什么的最喜欢做这种浪漫的事情了。” 他一副我已经完全了解了的表情说道。 “虽然我也是这几天才因为任务来到这里,但日出大概在什么时候我还真有关注。” 说着,施文柏抬起手腕撸起衣袖露出手表。 “大概的时间呢就是四点多不会超出五点,具体的我也没细看,但现在天还没亮,你们要看的话等一……” 施文柏的话戛然而止! 手表上的时间赫然是5点14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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