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塞到自己手里的绷带,新城咬了咬牙:“好吧,我会尽力的。” 不管怎么说,总比真的打断一条腿什么的好多了。 “记得扮像一点,别让人看出破绽来了。” “放心吧,我有经验。” 说的也是,闪电人攻击客机那天新城就把把自己的腿摔伤了,嘎地那次开卡丁车也是,类似的小伤不在少数,新城绝对是有经验的,找到那种断手断脚的感觉以假乱真不是简简单单么? …… 时间来到傍晚,在距离饭点还有一段时间的时候,有人来到了指挥室。 “有人来了。” 座位上,桐野从报纸中抬起头瞄了一眼门口的方向,说完又低头看向报纸。 下一刻,野瑞的电脑上就收到了消息。 “泽井总监要派人过来,说是给明送东西来的。” 没过几分钟,大门打开,一个穿着干练的秘书形象女子走了进来。 她手上拿着一个封装好的黑色方盒,进门之后她先欠了欠身,视线从众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明游身上。 “您就是明游队员吧,总监让我把这个给您,说是您要的东西。” 女子双手递上盒子,明游顺势接过。 “谢谢,帮我和泽井总监也说声谢谢。”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您要是没有别的吩咐的话我就先离开了。”biqubao.com “嗯,你去吧。” 女子不做停留转身离开,大门关上,大古几人好奇地凑了上来。 “里面是什么?” “总监送来的?” “白天不是和你们说过了吗,是出国用的证件。” “原来是这个。” 崛井从兜里摸出一把折叠小刀:“明游君,要我帮你打开吗?” “也好。” 崛井接过盒子放到桌子上,推开刀刃,将其沿着盒子的封口插了进去。 “这里面应该有那个基里艾洛德人的照片吧。” 几人都等着崛井打开盒子,他们也想看看这个基里艾洛德人长什么样。 没一会盒子就被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个个小本子,泽井以及办这件事的人的用心态度可见一斑。 崛井拿起一本证件翻开,首当其冲的赫然是明游的照片,这是明游的护照。 “嚒……” 抿着的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看着明游这即使是在照片中也帅气得让人嫉妒的模样,再想想自己照片里那油头满面的颓废中年胖子形象,崛井的嘴巴不由得抿地更用力了。 放下这本证件,再翻了两本,总算不是明游的了。 “黒水雅美,这就是那个基里艾洛德人吧,长得很漂亮啊!” 听到崛井的惊叹,新城也凑上来看。 白底证件照中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女人,一头及肩的黑色中长发,五官很精致,不过怎么看都带着看不起人的高傲,新城只是这么看着就觉得自己好像被人踩在里脚下。 “这人好厉害的气势。” 没有多看,崛井很快翻看后面的信息,但是既然能被泽井送过来,就说明没有什么问题。 明游拿过崛井手上的证件,看着上面的照片,确实就是黒水雅美没错。黒水雅美不喜欢光,外出时必然会穿上能裹住大部分身子的黑袍,就连在家里的时候也不会开灯,也不知道这看起来明晃晃的照片是怎么来的。 另一边居间惠则吩咐道: “野瑞,查一下这个人的信息。” “是。” 野瑞的调查也很快有了结果,随着他的操作,黒水雅美的出生年月日,出生的医院,父母信息,甚至一些个人性格全部都在大屏幕上显示出来。 “这很奇怪,她怎么会有完整的生活经历,她可是基里艾洛德人。”宗方叉着腰,从中感受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人,怎么可能变成婴儿从头来过? 而且这份资料显示的信息也并不简单,根据资料显示,黒水雅美的父亲是个消防员,在她出生的前几天为了救人不幸遇难,为了不让她的母亲过于伤心,只说她的父亲去参与了紧急的抢险任务,暂时无法回来,但这种谎言根本无法让人信服,母亲早有猜测,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忍着身体和心灵的痛苦把孩子生了下来。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作弄人,在那不久之后,黒水雅美的母亲就因为伤心过度撒手人寰,只留下黒水雅美一个人在世上。 黒水雅美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和大古一样,她也是个孤儿。 而资料中最让明游在意的就是关于她性格的描写——孤僻,不喜欢光照,从来不和其他的孩子玩耍,早熟。 根据大都市系统的记录,这个性格是她从小就有的,其他的都可以理解,她的经历催生出这样的性格并不奇怪,但是这个不喜欢光,除了一些特殊疾病,一般人可不会有这情况,很显然,她从小时候开始就已经显露出基里艾洛德人的特征了。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这点。 “游,有没有可能是她从小就被基里艾洛德人附身了,就像之前演播厅的那个主持人一样?” “很有可能!”大古说道,“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强行占取的。” 想要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并不困难,明游放下手上的证件,看着大屏幕上一身黑袍的黒水雅美,说道: “我打算去现场看看。” …… 时间来到二十多年前,医院清冷的产房外出现了一个青年。 隔着产房厚重的房门,还是能听见里面女子痛苦的喊叫声。 青年正是明游。 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就在明游打算在隐身查看黒水雅美的变化时,走廊尽头的门突然打开,一个护士走了进来。 见到走廊里多了个人,护士愣了愣,刚要严肃质问明游是什么人的时候却不小心瞥到了他的脸,于是到了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咽了下去,换上了和蔼温和的笑容,柔和道: “这位先生在这里做什么?” 明游也不慌,看看产房的门,然后才看向已经走到身边的护士,问道: “里面准备生产的是黒水夫人吧?” “先生你是?” “我是黒水的朋友,一起在消防队的,得知了他妻子要生产的消息特意过来看看,黒水他,你知道的。”明游露出悲伤的神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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