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明游君,是不是和惠很像?” “确实很像,只是你为什么要扮成她的样子?” 从面具到服装甚至声音,樫村无疑都是刻意准备了的,说她不是有所图谋明游是不信的。 “惊喜啊,我说过了吧?” “惊喜?” 明游还以为刚刚发生的就是樫村口中的惊喜了,现在看来真正的惊喜还没开始? 樫村不紧不慢地又戴上了面具,贴好变声装置。 “明游君,今天晚上,我就穿这一身怎么样?” 樫村的声音从她原本的声音逐渐变成居间惠的声音,明游终于理解她说的惊喜是什么意思了。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关系,反正惠也是你的女友,我们这么做算不上冒犯,不是吗?而且,惠在和你亲热的时候肯定也是很含蓄的吧,我知道她的性格,就算是做那种事情也不会太放得开。 难道明游君不想试一下不同风格的居间队长吗?” 想想居间惠变得像樫村一样,大胆,诱惑,欲求不满…… 明游不知不觉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这似乎是一件很有吸引力的事情。 见明游有态度松动的趋势,樫村又进一步诱惑道: “再说了,只是扮成惠而已,我还是我,她还是她,明游君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而且,你不说,我不说,她根本不会知道这件事情,不是吗?” 确实是这个道理。 明游看着外表上已经和居间惠几乎没有差别的樫村,点了点头。樫村给自己准备了这么一个惊喜,从研制装备到从居间惠那里用计骗来衣服,虽然她说的简单,但明游知道她是花了不少心思和时间的,她如此尽心地讨取自己的欢心,自己有什么理由不同意呢? 见明游同意,樫村笑从颜开。 “那么明游君,不,游,我们开始今天的饭后运动吧?” 樫村开始从称呼上开始改变,尽量在除了性格之外模仿得更像居间惠。 …… “小惠啊,今天没有和你的小男友在一起吗?” “他今天有些事情。” 面馆,居间惠独自点了一份叉烧面。 “工作太忙可不行啊,现在天都快黑了。” “忙的日子还是比较少的,阿婆不用担心。” “那就好,不过小惠,你们交往几个月了吧,有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吗?” 因为是熟客的缘故,碗中的叉烧被特意多放了几片,居间惠用筷子夹着一片叉烧按进汤水中: “还没计划呢。” “是工作的原因还是什么?”阿婆搬了张椅子坐在一边,“要我说,工作虽然重要,但结婚的事情也很重要,小惠你现在也三十多岁了,虽然你身体好,但女人到了你这个年纪其实已经不小了,再不早点生孩子的话,以后会更辛苦的。对了,你们应该准备要孩子的吧?” 吸满汤汁的叉烧被夹起,居间惠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催生孩子的一天,不过阿婆人很好,说的都是自己实际需要面对的问题,她并不反感。 “应该会要孩子,不过最近还不行。” 自己是胜利队的队长,如果有了孩子,工作上肯定有诸多不便,就算能请保姆照顾小孩,也必然会让孩子的童年缺少一些母爱,这不是她想看到的。而除了这一点,就算因为明游的关系,局势改变,现在胜利队的工作安全又轻松,抽出工作的时间来照顾孩子也不是不行,但还有另一个现实的原因,那就是她确实和明游生不出孩子。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这一点她是找樫村问过的,而经过樫村的检查,两人都没有问题,两人的生育能力都是正常的,真正的问题是生命层次的不同导致孕育生命的困难。 而明游现在在做的让包括幽怜在内的人类变成巨人的计划,除了能让她们获得长久的生命,也能顺便解决这一问题。 只不过居间惠并不知道明游正在做的事情,她只知道明游正在尝试解决。 吃完面,居间惠又和阿婆聊了几句,店里还要招呼其他的客人,没待多久她就提出了告辞。 打开房门,听着耳边熟悉的大都市系统的欢迎语,居间惠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留意这个声音了,是因为以前都是和明游一起回来,所以忽略了这无足轻重的声音么? “没想到离开了那家伙竟然会有些孤独的感觉,明明自己一个人住了那么多年。果然感情是最容易影响一个人的东西。”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居间惠的脸上却露出了柔和的笑容。 不过笑容没一会就消失不见,因为她想到了明游现在和樫村在一起,指不定有多快活呢。 然后她又想到,自己只是偶尔离开明游都会有寂寞的感觉,那和自己相比相处时间更短的樫村和真由美又会怎么样呢?她们是不是也时常想念明游,想和他待在一起? “游的新房已经快造好了,装修好之后就让她们一起搬过去吧。” 因为后续增加了更多的人手,工厂旧址的庄园建设进度比明游预想的快很多,居间惠在闲暇时去那里看过,就在不久前整体的房子已经建造完毕,只剩下窗户和门,以及内部没有完善。庄园内的树木也开始了种植,喷泉、花园等也在紧锣密鼓的建设中,如果速度够快的话,几个月后就能搬进去。biqubao.com “不知道游现在在干什么,烛光晚餐,还是在情侣主题的餐馆吃饭?” 往常的这个时间点正是自己和明游一起吃饭的时间。 开着电视,居间惠漫无目的地切着频道,最后停留在一个新闻节目上,但她没有看,而是低头用涣散的目光笼罩着明游给她的手机。 手指从屏幕上滑过,居间惠突然有一种给明游打个电话过去的冲动。 屏幕亮起,解锁,映入眼帘的手机界面是一张照片,明游和居间惠的合照,这还是明游提议的,居间惠之前用的手机还是那种老款诺基亚类型的,对于这种将亲密照片放在手机里当壁纸的事情还是有些不习惯。 打开通讯录,居间惠看着那寥寥几个号码中最瞩目的一个迟迟没有点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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