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游君,把浴巾递给我吧。” ? 站在门口,明游一脸疑惑。 不是,递给你没问题,你倒是伸手出来拿啊,我这都送货上门了,难道还要我亲自给你递进去不成吗? 要不要进去帮你裹好啊?m.biqubao.com 虽然说后者明游还是蛮乐意的,那妥妥岛国外送员展开。 看着除了弥漫的水汽外空无一物的门缝,明游正要提醒黒水雅美伸手出来拿,黒水雅美的声音响了起来。 “明游君递进来就行。” 好家伙,还真让递进去啊! 暗叹一声,明游也不拒绝,拿着浴巾就往门口靠近了一步。 为了避免从门缝里看到不该看的,明游没有用更顺手的姿势,而是正面朝着门板,这样视线就只能看到玻璃后的朦胧身影。 这个距离,能很清楚地看到凝结在玻璃上缓慢滚落的水珠。 玻璃后面的人影也靠近了一些,看着那透出淡淡肉色的模糊剪影,明游能想象出来黒水雅美的长发披散在锁骨上,水珠顺着发梢从胸口、小腹、大腿、小腿,最后沿着赤裸的双脚积蓄在瓷砖上形成一小摊水洼的景象。 如果浴室内的灯光再亮些,玻璃后的人影会更加清晰。 抓着浴巾,明游从门缝把手伸了进去。 得益于强大的感知能力,明游甚至能感受到手臂被水汽包裹的触感和些许温度的变化。 下一刻,轻微的触感从隔着浴巾传到手臂上,看来是黒水雅美正在从明游手里把浴巾拿过去。 随着弯腰附身,黒水雅美的一举一动明游都通过玻璃门看得一清二楚。 越过腋下,身体与手臂之间明显的圆润弧度在重力的作用下轻微下垂。 众所皆知,除了少部分西瓜在种植的时候会选择挂起来,防止因为触地导致受光不均发白发黄影响卖相,大部分西瓜种植户都是把西瓜直接种在地上的,相对的,葡萄则都是缠在架子上,所以说葡萄在西瓜上面没有问题。 而现在明游的眼中,西瓜采取了先进的立体种植技术,通过外力的干预,形成了西瓜在葡萄上面的局势。 对此,明游的看法是这多半是黒水雅美故意的。 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诱惑招数实在是太小儿科了,真当他明游看不出来吗? 即使是救命之恩,且不说明游是胜利队的,救人本就是他工作范围以内的事情,就算是普通人救人,被救的人也多半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如此明显的倒贴行为,这已经不是生活中的神经大条了,而是赤裸裸的诱惑! 面对这种情况,普通人可能会有些顾虑,明游可没有! 毕竟对方是基里艾洛德人嘛! 照现在的进展来看,目前这些估计还只是开胃菜,明游正猜测着里面的黒水雅美下一步会怎么做,一只手突然摸在了他的手臂上! 完全没有擦干,不对,应该说是完全没有擦过的手直接按在了明游的胳膊上。 没有实打实地搭在手臂上,而是若即若离地游离在肌肤之上,些微的水迹随着二者的接触完成了液体的位置交换,在明游的手臂上留下几道分明的水痕。 如此大胆直接的行为,黒水雅美的意图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明游是知道他们可能有针对自己的计划,而且是美人计,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明显直接,这是怕他不上当吗? ‘这个女巫还真是有够拼的,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吗?’ 手上的触感不断变化,唯独上面的浴巾却迟迟没有被拿走。 明游觉得就算他这会直接闯进去,黒水雅美也不会太过激动,甚至她有可能就是等着明游闯进去。 不过明游能让她如意吗? 好,既然你想让我那么做,那我就偏偏不那么做,先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然后等你急不可耐的时候再突然将军! 于是明游说道:“黒水小姐,浴巾拿好了吗?” 此话一出,明游手臂上的动静突然停了下来。 手上一轻,浴巾终于被拿走了。 “不好意思,浴室里水汽太重了,一时半会有些没看清。” ‘没看清?你那是没看清吗,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 明游心中鄙夷,找理由也不找个像样点的,都摸到手了还没看清,你搁这盲人摸象猜动物呢,还没看清,这需要你看清吗?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戏还是要演下去的。 “水汽确实有些重了,要注意通风换气才行,如果水汽太重没有空气流通的话,在密闭的房间内可能窒息的,黒水小姐一个人在里面的话要多加注意。” “明游君说的是,今天有些急,确实没有开换气扇,以后会注意的。不过,这不是有明游君在吗,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意外,明游君会进来救我的吧?” 她着重在“进来”这个词上加了重音,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事实上不是她的借口想得太烂,而是她压根没想到在刚才那种场面之下明游竟然能坐怀不乱没有做出冲动的事情。 按照她原本的计划,是经过自己的引诱之后明游不堪诱惑,想要闯进去,然后自己再出声制止严词拒绝,告诉明游这是不对的,而明游虽然是渣男,但身为正义阵营的人,在此情形下必然会停止错误的行为,然后对自己道歉,如此一来,明游的把柄就落在自己手上了,在最后的最后,自己大度地表示原谅他的这次行为,以此增进明游对自己的好感,减少对自己的防备,一整个流程之后,还不是轻松拿捏? 但想法虽好,她却没想到这个自己眼里的渣男竟然做出了此等寸止的行为,这直接打乱了她的计划! ‘是他发现不对了? 不,不会的,这肯定是他欲擒故纵的把戏,这家伙身边女人那么多,对女性的心理有些了解是正常的,太容易搞定反而不合理。 看来得想别的办法才行。’ 不过在那之前…… ‘破坏了我的计划,得让你付出一点代价才行。’ 拿起浴巾,看着明游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她想到了一个主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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