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野队员,你是开玩笑的吧?” 桐野有超能力的事情并没有瞒着胜利队的其他人,大古知道他能够预见未来,但对于桐野现在说的什么世界末日他却是不相信的。 这怎么可能嘛,有明游在这里,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世界末日? ‘不过要是真的有什么连明都处理不了的事情的话,那真的是世界末日了。’ 不过大古觉得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比他现在随手往天上开一枪打中怪兽的概率还要低,这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不,我没有开玩笑。” 桐野认真的模样让大古收敛了笑容,没有开玩笑?这怎么可能,难道说真的有明都解决不了的危机吗? “明,这……” 大古用忧虑的眼神看着明游。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说不定是桐野的超能力出错了呢?” 明游倒是很自信,他大概已经猜到桐野看到的未来是什么了。 地狱之门,估计就是基里艾洛德人用来召唤他们的神,或者说那个神降临地球的通道,早在第一次见到基里艾洛德人的时候,明游就决定会会这个在迪迦的剧集中从未露面的基里艾洛德之神了,所以他显然是不会阻止这次“末日”的降临的。 不过明游对于桐野具体看到了多少很感兴趣,他有没有见到那个神长什么样? 于是他问道:“桐野,你还看到别的什么了吗?” “没有。”桐野摇头道,“很遗憾,可能是我的能力不够,这一次我只能看到这么多,其他的我什么也看不到。说起来,除了你给我的影响,这是我第二次遇到这种能力失去作用的情况。” 明游给他的影响就是那覆盖在身上的迷雾,而这一次桐野看不到完整的未来,或者说在地狱之门开启之后的未来,说明那个“神”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有着类似于明游的能力——让人无法窥探的神秘力量。 ‘看来是个不简单的对手。’明游默默想道。 不过明游还是那个想法,根据基里艾洛德人惧怕加坦杰厄的情况来判断,他们的这个神的实力多半是和加坦杰厄接近的,即使比加坦杰厄强也是强的有限。 基于这个想法,明游并不觉得自己会玩脱了。 “未来的事情就不要去担心了,只要我们一起努力,没有什么敌人是无法战胜的,不是吗,大古?” 为了防止大古多想,明游及时地送出一份鸡汤。 “你说得对,不可能有什么世界末日的。” 大古的心情再次开阔起来,这碗鸡汤他显然是没有犹豫就喝下去了。 至于桐野,他耸了耸肩,这个预言了世界末日的家伙反倒是一点也不紧张,语气分外轻松道:“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吧,毕竟超能力也不是百分百准确的。” 关于世界末日的事情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先不说这些了,眼下还是执行任务要紧,马上就要到海边了,可别不小心掉进海里。” 明游的话并非完全是调侃,东京湾沿岸虽然有不少路段装有高高的路灯,但不乏一些区域是黑乎乎的一片。 他们现在去的地方是有路灯的区域。 …… 就在明游几人经过那一群忙着清洁道路的工作人员身边前往海边之后,一个带着灰色鸭舌帽,竖起的领子几乎将整张脸遮起来的工作人员突然放下手中的工具离开了。 “喂!你去做什么!” 不远处的同事无意间发现他的举动,还以为他要偷懒,当即大声问道。 “啊,我肚子不舒服,去方便一下,马上就回来,抱歉了!” 看着他转身被灌木遮掩,同事撇了撇嘴。 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不过既然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太较真,只能让他偷这个懒了,再说了,等会自己也可以用这个理由去休息一下…… 另一边,离开同事视线的工作人员直视着海边的方向。 “目标已经进去了,不要错过这个机会。” …… “看来这里是没有什么线索了。” 经过几人在海边一阵搜寻,依旧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蛛丝马迹,桐野双手插在兜里,面朝大海,带着水汽的清冷吹不动他那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转头看了眼明游和大古,他觉得今天的行动差不多要到此为止了。 明游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行动结束的不是他,而是大古他们。 他望向远处一片漆黑的海岸线,说道:“大古,桐野,你们先回基地吧。” “回基地?”大古不解,“那你们呢?” “我们等会再回去。” 艾能美那没有说什么,她全凭明游决定。 大古眼神古怪的看了明游和艾能美那一眼,这里黑灯瞎火的,等自己和桐野队员走了之后更是孤男寡女,明这不是想要和艾能美那做点什么吧? 这不太好吧? 一时间,大古在尽职的队员和可靠的朋友之间来回切换自己的角色,道德伦理和朋友义气不断炙烤着他的内心,让他煎熬无比。 “明,我觉得……” “什么?” 大古刚一开口,明游、艾能美那、桐野三人齐齐看向他,本想说些什么的大古一下子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没,没什么。”大古支吾着,他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他们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呢? 自己要信任自己的队友才是。 使劲甩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大古还是选择和桐野一起离开了。 两人刚一走远,明游便重新看向那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海岸。 “艾能美那,你听见什么动静了吗?” “听见了,是求救声。” “哈。” 双手按在脖子上,明游用力抻了一下脖子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声,活动完脖子,他抬腿往黑暗之处走去。 “走吧,我们去救人。” …… “沙纪,这里看起来像是被水淹没过。” “看起来确实是这样,奇怪,不应该这样的啊,是附近有什么怪兽吗?”沙纪提起警惕,做好了随时取出手枪的准备。 又走了一段路,不同于往日的诡异的寂静让她有些不安。 “妈妈,要不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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