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撩惹!邵爷的白月光又疯又野_第7章 你要从楼顶上跳下去还是什么,我不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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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懂。”
    邵煜深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美滋滋的说道:“我当初在国外遇到他的时候,他可乖了……把你的手放下来!”
    此时此刻,季筠封正伸手贴在邵煜深的额头上,似乎想要试试他发烧了没。
    听到邵煜深的话,他才勉强放下了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说深哥,你是不是这儿出了点问题啊?还是说,当初沈轻言那一电棍带给你的心理阴影真有这么大?”
    “你放屁!”
    邵煜深毫不客气的说道:“当年那点事,根本就不是他的错!”
    季筠封:“……?”
    邵煜深:“要不是咱们当初欺负他,他能给咱们一人一电棍吗?再没脾气的人,也要被人给逼得有脾气了。”
    季筠封:“……”
    此时此刻,季筠封是真的觉得邵煜深的脑子出问题了。
    要么就是当初那一电棍威力太大,以至於现在后遗症出现了。
    短暂的沉寂之后,季筠封掏出手机来点开浏览器,小心翼翼的看向邵煜深。
    “我记得之前在网上好像看到了一个词,叫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我觉得跟你的症状特別像,要不然咱们去医院查查吧?早发现早治疗。”
    “滚蛋!”
    邵煜深脸色漆黑,拽着自己腰间的浴巾就站了起来。
    “赶紧给我走,大半夜的来我这儿,万一传出去什么不好听的,你死还是我死?”
    “臥槽?你可別!”
    季筠封瞬间想起眼前这人的性向,连忙起身往外走。
    “我要是敢惹这种麻烦,我哥非打死我不可。”
    “滚滚滚!”
    爲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季筠封急匆匆的离开了。
    邵煜深走进臥室裏,直接躺倒在了牀上。
    他回想起了两年前在那个欧洲小国遇到沈轻言时的情形。
    那个小屁孩,怎么就忘了呢……
    另一边,沈轻言给自己身上点了一颗痣。
    站在镜子前,他用纸巾缓缓將沁出来的染料和血跡擦干净,眉头微蹙。
    收拾完这一切之后,就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沈轻言刚走出洗手间,就看见了坐在客厅沙发上抽菸的魏霞。
    只不过,即使是看见有人,沈轻言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径直往自己房间裏走。
    “你站住!”
    魏霞冷声开口,“大半夜的,你折腾什么呢?”
    她当然不知道沈轻言刚刚出去了一趟的事,只是在听到沈轻言洗澡的时候,她才醒来。
    沈轻言停住脚步,“洗澡。”
    “大半夜洗澡?”
    沈轻言压根不想理她,一声不吭的进了房间。
    然而这回魏霞眼疾手快,迅速地抵住了房门。
    她似乎也明白自己这个儿子油盐不进,於是只能放缓了语气。
    “阿言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都已经回了京城,爲什么不去沈家?”
    沈轻言思索片刻,突兀的冷笑。
    “是你说的,如果我不回来,你就从楼顶上跳下去,我能怎么办?真让你去死?”
    魏霞嘴脣抖动了几下,没说出话来。
    而沈轻言也觉得分外嘲讽。
    眼前这个女人,就算是再疯魔、再无可救药,也是他的母亲。
    也是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了他的母亲。
    在沈轻言还年幼的时候,也以爲自己的妈妈喜欢喫鱼头、喜欢喫果皮上剩下的那一点果肉。
    “我是爲了你好……”
    “然后呢?”沈轻言目光漠然的注视着她。
    就在魏霞对上他的眼神时,却突然像是被戳中了痛点一样,一桩桩一件件的开始数落。
    “阿言,妈知道,是妈年轻的时候做错了事,你怨我,但你现在年纪还小,很多事都不清楚,妈真的是爲了你的前程啊!”
    沈轻言堵在门口,完全没有要让魏霞进门的意思。
    “妈,你要想谈,我就跟你谈,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说到这裏,他微微顿了一下。
    “一,我现在马上放弃学业出国,你要从楼顶上跳下去还是什么,我不管。
    二,我留在京城上学,你也別再提让我回沈家的事。”
    闻言,魏霞瞬间抬高了声音。
    “沈轻言!我生你养你,你就这么逼我?!”
    沈轻言没说话,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
    那冷漠的眼神让她知道,此时再打亲情牌已经没用了。
    最终,魏霞首先泄了气,哑着嗓子说道:“好……你留在京城,留在京城……”
    虽然是这么说,但魏霞心裏还有那么一点期待。
    自己的儿子这么优秀,才十八岁,就已经通过特殊人才引进计划进了京大,进研究院也是迟早的事。
    到时候就不是他们自己回去,而是沈家上门来求了。
    等几年,再等几年就好了……
    她的儿子,一定要比他们所有人都过得更好!
    “这是你自己说的。”
    沈轻言只说了这么一句,便转身进了臥室。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裏,沈轻言交接了任务。
    將手机关机之后,便捧着一本大部头的外文书看了起来。
    到开学前一天的清晨,从窗外突然晃进来了一道亮光,似乎是有人在拿着镜子往裏照。
    沈轻言起身往窗外看去,一眼便看见了楼下正倚在车边的邵煜深。
    这人的脸皮厚度堪比柚子。
    在早晨七点,居民楼下最人来人往的时候。
    他往楼下停了一辆大红色的法拉利,自己坐在车头上,手裏拿着面小镜子往他窗裏照。
    这种上个世纪的破旧小区裏,哪儿出现过这种富家公子?
    因此周围不少人都在窃窃私语的议论着,是不是谁家的姑娘傍上富二代了。
    见状,沈轻言眸光一暗,隨手从桌上摸起一个塑料杯,直接砸在了邵煜深脑门上。
    那杯子裏还有半杯凉水,浇了他一脸。
    “臥槽!”
    邵煜深捂着额头,差点原地跳起来。
    沈轻言则是关上窗,顺带拉上窗帘,没再理会。
    谁知没过五分钟,臥室的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魏霞难得的声音和蔼,“阿言,你朋友来了怎么也不下楼接一下?”
    沈轻言:“……”
    “阿言?你听见我说话了吗?你朋友来了。”
    沈轻言深吸一口气,走过去直接拉开了房门。
    看着站在魏霞身边的邵煜深,他冷声问道:“谁说他是我朋友了?”
    “不是吧?翻脸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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