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虽然觉得奇怪,但不会愚蠢到直接问出来。 她乖巧的点点头后上了楼,却站在拐角处一直没动作,直到看到坤爷走进了卧室,刚才那奇怪的声音就消失不见了。 果然是熊孩子的恶作剧吗? 五六岁的孩子可是最淘气的了! 她可不想给别人当后妈!这个臭小孩要是还要捣乱的话,她一定要给他一点教训才行。 不过戴安娜没料到的一点是,等她第二天起床吃早饭的时候,别墅里安安静静的,这个点都快要十一点,按理来说小孩子应该早就起来了才对。 恰好保姆端着粥走过来,戴安娜出声问道:“那小孩子呢?去哪里了?” “小少爷去参加冬令营了,早上走的。” 走了啊。 戴安娜沉默几秒后勾唇微笑着,走了才好,走了就表示这栋别墅,是她的了。 她是这里的主人。 南星,等着瞧吧,我会一步步爬上去,站在你所达不到的高度,然后把你带给我的伤害,加倍的还给你! 她想起南星所创办的公司,或者她自己也可以弄一个,实在不行,就求着坤爷去抢南星的生意,总之,她一定不会让南星如愿! 南星还不知道自己被一条臭虫盯上了。 她昨晚睡得特别好,一睁眼居然到了十点多,大概是因为带员工团建的关系,也因为……沈行之在她身边的关系。m.biqubao.com 她只要一伸手,就能抱住他,抬头看去的时候,发现沈行之是醒着的。 “你怎么不叫醒我呀?” “想让你多睡会儿,今天上午要做的事情有封寂他们在,睡饱了吗?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再睡会儿。” 南星像只懒懒的猫黏在沈行之怀里,既然没事做,不如再躺一会儿,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碌,唯有现在最放松,最让人心安。 戴天明和沈苍两个人互相残杀,一个送去了医院,一个送去了精神病院,等待他们的是法律的制裁,南星问过律师,无期或者死刑,戴天明和沈苍逃不过其中之一。 至于王曼姝,更是没用了,她已经坐牢了,这辈子也别想出来,及时出来也是二三十年后了,那个时候的王曼姝,能掀起什么风浪? 南星抱紧沈行之,等到孩子生下来,等到公司步入正轨,她就要迎来最幸福的生活了,过往的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两个人又黏了好一会儿才起床,南星被沈行之抱着去泡了个澡,简单吃了个早饭后就和沈行之出了酒店。 好多人都在沙滩玩,已经准备开始烤肉。 南星现在特别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正要拉着洛一起去烤肉呢,就发现,一向爱热闹,最喜欢往人堆里扎的人居然不在。 昨天就没见洛! 南星摸出手机要联系人呢,就被一群人围住了,她现在是网络上所谓的‘红人’,也是员工们眼里的红人,她一出现当然吸引了大家的目光,现在跑来的都是和南星说话的,给她递烤好的美食的,南星一一接过又道了谢。 “大家轻松点,玩的高兴点,我和我家男人有点事要处理,一会儿咱们一起烤肉!” 南星挥挥手,手里的东西被沈行之接过,她则挽着沈行之的胳膊,顺便介绍了一下自家男人沈行之。 围在身边的人三三两两离开,南星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拿出手机联系着冥。 两个人是去哪里了?也不跟她说一声…… 电话没有人接,而冥和洛正开着快艇,目光眺望远方,能看到一个孤立在大海上的岛屿。 那个岛郁郁葱葱,还有海鸥在上方盘旋,不知情的人,一定会以为那是一座漂亮的美好的度假小岛。 越靠近那个地方,洛的心情越沉。 他没忍住捏紧冥的胳膊,声线竟有些颤抖:“你确定看到他送了一个孩子上去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8_138632/741249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