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为什么要走? 住在这里多好啊,平白无故多了这么多保护她的小弟!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有这群带枪的人贴身保护自己,南星觉得安全感爆棚了。 虽然住的地方不是特别好,可她却能够冷静下来安心的照顾自己和肚子里的宝宝了。 至于告不告诉洛。 “你不怕洛来了把你们打死?” 颜卿文怕得要死,可他更怕:“我要是瞒着,我怕我死的会更惨啊。” 他现在是真的求这位姑奶奶。 当下就跪在地上,抱着南星的腿:“我真的求求你啦!告诉洛吧!不然被他找到,我一定会被砍成薯片的!QAQ,我以后肯定不干坏事了,我就跟着南姐混了,南姐,可怜可怜你小弟吧!” 颜卿文这个墙头草现在就是赖上南星了,像他这样从小就混的人,都希望成为坐在龙首的老大!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小组织,在自己混的那片区域也是风生水起的,过的很滋润。 要不是黎晚那个傻逼,他又怎么需要对一个女人弯曲膝盖呢?还死皮赖脸的求罩。 不过这件事颜卿文做的还挺乐意的,他自己是想当老大没错,可有了更厉害的人,他更希望让对方来当老大,这样组织才会越来越强! 而且他看出来了,南星是有脑子的人,不像他,他就没上过几天学,哪怕一直混在M国,到现在英文也不会说。 跟着南星混未来肯定错不了。 尤其是南星的背景还是血冥组织! “大佬!求罩啊!” 南星都甩不开颜卿文,对方跟狗皮一样黏着她,分明就是耍赖,偏偏她还不怎么反感,大概是因为套出了颜卿文的话后,知道他是一个杀鸡都会怕的男人。 他们也杀人,杀的是先来招惹的仇家,颜卿文手上没有一条无辜的生命,他做事有分寸,不然也不会被人暗算下了毒,还傻傻的不知道去看病。 这种智商……居然也能组织出一支衷心的队伍来。 大概真的应了那句,傻人有傻福。 南星推开他:“好了,你都叫我大佬了,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我会联系我师父的,你放心吧。” 不过不是现在,她总是依靠师父,现在想要自己去面对这些。 她催着颜卿文去绑了黎晚的父母过来,颜卿文立马点头:“放心!我马上就带人出发!” 不过想了想。 颜卿文将枪递给南星,还多留了十几颗子弹:“我会派光头他们留下来,倒不会有什么危险,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把枪给你留着防身吧。” …… 沈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她还没记起之前发生了什么,就看到了罪恶的枪口对准了她嫂嫂!! 沈遥眼前一黑,差点又要晕死过去。 不,不行! 她不能晕。biqubao.com 她要是倒下了,嫂嫂怎么办? 她这条命,早就是嫂嫂的了! 沈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从床上蹭的坐起来,然后冲着那个男人扑了过去。 “我跟你拼了!!” 沈遥醒了? 南星回头看去,就见沈遥挥舞着双臂,两只眼红的像兔子,一脸凶狠的模样,直接冲到颜卿文面前,砰的一声撞倒了他! 颜卿文反应多快啊,丢掉了枪,还高举双手,然后看向南星,眼睛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嘴角微扬:看到了吧看到了吧,南姐,我没伤害她哦,小弟够靠谱吧! 我可是正面人物呐! 下一秒,颜卿文就被锁脖子了。 小姑娘两只手掐着他,还面露凶光:“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谁让你伤害我嫂嫂!” 她一边飙泪一边死死掐着他,还回头冲着南姐大喊:“嫂嫂!你快跑!” 噗! 真厉害啊! 就是这小娘们力气怎么这么小啊,不痛不痒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颜卿文觉得可以单手把她丢开。 可她叫南姐嫂嫂诶! 颜卿文正要解释,就对上了她那双害怕却倔强的眼神,明明怕的要死,手都是冷的,她居然不退缩。 可在此之前光头一吓唬,这女人就晕过去了,可见胆子是真的小。 但现在为了保护南姐,她敢叫嚣着掐死自己。 也不知道该说她胆小,还是该夸她胆子大了。 颜卿文眨眨眼,多奇怪的女人呀! “遥遥,你误会了。”南星试图跟沈遥解释,可沈遥现在怕的脑子都是空白的,思维根本不受控制,她掐着男人不让他站起来,还要不停催促。 “嫂嫂,快跑啊!” “不要管我,嫂嫂,别管我!” 南星的心里是有触动的,这么短的时间里沈遥变了很多,其实她本性不坏,只是沈家的纵容和她交友的影响,让她变成了那样的沈遥。 近墨者黑啊,那时的沈遥,真的就是个面黑心也黑的混蛋。 南星抬手摸了摸沈遥的脑袋,颜卿文也急忙开口解释;“我怎么可能伤害南姐啊,你别误会我,南姐现在是我老大,这位二姐啊,你要不起来说话?” 二,二姐? 南星嘴角抽了抽,不过倒也没说错,反正沈遥是她妹妹,叫二姐就叫二姐吧。 沈遥的不安和恐惧终于在南星和怪男人的安慰下慢慢平静下来,她紧紧黏着南星,花了好长时间才搞明白…… #她们明明是被绑架,为什么她的嫂嫂会忽然变成黑老大这件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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