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苍脸都发青了,他想要关闭视频,可气愤之下手忙脚乱,非但没有关闭,反而不小心触碰了屏幕,音量调到了最大。 王曼姝娇喘的声音传出来,还有那一句:“天明,嗯……你,你在轻一点,我受不了了。” 现在受不了的是沈苍了。 他哪里能忍受被这么多人听到这些声音,这是在给他戴绿帽子!沈苍直接砸了手机,指着南星的鼻子:“贱人!你在笑话我!是你设的圈套,这一切都是你干的!” 余泽川伸手一指,两个保镖直接走过去,给了沈苍两拳,打掉了他两颗牙。 “要是不能好好说话,就闭上嘴。” “说话再这么臭,我会让人拔了你的舌头。” 余泽川呵了一声,就看到沈苍缩了缩脖子。 欺软怕硬的东西。 南星勾了勾唇:“嗯,是我干的,是让王曼姝出轨的,你头上的绿帽子也是我织的。” “沈苍,这都是报应,时念慈因病去世的时候你看都没看她一眼,现在你快要死了,王曼姝也懒得再来看你,这就是因果报应,你自己受着吧。” 沈苍气的想杀人,可又忌惮这两个保镖,他原来还以为是南星带来狐假虎威的,现在看来,这些人是来真的,还不在乎这里是医院,怕是他死在这里,也没人为他说句话。 沈苍现在满脑子都是王曼姝和戴天明的身影,他开始去想王曼姝是什么时候怀孕的,她生下孩子被调换了不说,现在居然有人告诉他,就连戴安娜也不是他的女儿! 那他还有谁呢,还有……沈遥! 对,沈遥! 还有沈遥给他生孩子!说不定是个女儿,不像王曼姝那个废物,不管怎么吃药,怎么调理身体,再也生不出第二个孩子来! 看到沈苍眼睛一亮,南星又给他看了另一张照片。 沈苍的表情凝固了,他抬头看向南星:“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是你带走了沈遥!你居然打掉了她的孩子!南星!沈家欠你什么你要做这些事情!你杀了一个孩子,你该死啊南星!你简直该死!你应该下地狱!你这个贱人,你!” 两个保镖走上前去,一个捂着沈苍的嘴,一个直接给了他一拳,不给沈苍喘息的机会,直接往死里打! 余泽川没出生阻止,他刚才说的话又不是开玩笑,沈苍却一脸记性也不长。 南星告诉沈苍:“那是沈遥自己的选择,你以为她会要一个强奸犯的孩子吗?你以为沈遥软弱愚蠢可以随意拿捏?沈家恶毒,所以连沈家的血液都是有毒的,幸好沈遥和你们无关,幸好她及时止损,她还有大好的未来。” 沈苍已经没法说话,南星要说的,也已经说完,沈苍最后的希望破灭,看到他那张死气沉沉的脸,南星第一次有了痛快的感觉。 对付坏人,就不能心慈手软,南星懒得再去看沈苍,她看向沈老太太,恰好沈老太太也在看着她。 “南星,你说了这些,到底是想要什么?” “我不想要什么,我只是想要你看清楚,你所拥护的都是些什么,戴安娜和沈家无关,王曼姝也已经背叛了沈家,现在的沈家是什么样子,你比谁都清楚吧,你或许还会将希望寄托在沈行之身上,可惜他已经去世了……” “如果他还活着……也不会帮助沈家的,你应该还不知道,沈行之也不是沈家的孩子,他是顾家的人,是顾家找了二十多年的顾家小五。” 南星根本不给沈老太太有反应的时间,他掏出一把钥匙:“你还记得这个吗?” “这是贺伯留给我们的钥匙,沈老夫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沈老太太的表情总算有了微妙的变化。 她觉得南星变了很多,南星不会一刀子捅死她,但南星说的每一个字都化成了一把把小刀,南星不让她死,却让她饱受折磨,字字往她心脏上扎! 那把钥匙,就是沈老太太最后的防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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