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连夜上门求复婚_第453章:没有人比你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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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云深的心一点点凉透。
  原来这一切,都是南星编造的一个谎。
  他以为把她带离京市,以为给她安排一场手术,南星就能完全属于他,直到这一刻,傅云深才彻底明白,不管南星有没有被玷污,不管她记不记得,她就是不爱他。
  哪怕他掏心掏肺对她!
  刚才的一切都是她设的一个局,逼着他说出那样的话!
  “南星。”傅云深苦笑着:“这世上,没人比你狠。”
  “不敢当。”
  论起狠,谁比得过傅云深呢?
  南星再也不想跟他多说一个字,她要走时,洛问:“要不要杀了?”
  虽然杀了后可能会被傅承枭追杀,但……谁在乎呢。
  傅云深一条烂命,他早该死了!
  南星停下脚步,按下洛举枪的手。
  傅云深自嘲的笑了笑,不认为南星是要放过他,她多狠啊,她完全忘了他们儿时的感情有多好。
  她一心只记得沈行之,他真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如沈行之。
  如果被绑在这里的人是沈行之,他不信沈行之不会动摇。
  就因为南星偏爱沈行之,所以他做什么都是对的,而他都是错的。
  傅云深低下头,忽然不知道该憎恨南星,还是沈行之。
  “你不舍得杀他?”洛哼了一声:“别忘了他对你做过的事情!”
  南星怎么会忘呢。
  她差一点就毁在傅云深的手里。
  可是为了这样的人,值得背负一条人命吗?
  “师父,我们和他,和傅家不一样。”南星收回视线,迈出山洞前的那一刻:“让他自生自灭吧。”
  “阿星。”傅云深猛地抬头,腥红着眼,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次叫阿星,他只想告诉她:“如果我还活着,下一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
  南星头也不回的走了,她甚至再也没回头看他一眼。
  傅云深面无表情,忽然在想,是不是沈行之也在这里,所以南星才迫不及待想离开他。
  她今天的所作所为让他觉得自己可笑,阿星,如果不能让你爱上我,倒不如让你一直恨着我。
  沈行之也在魔鬼营的话,我不会让他活着离开。
  洛跟冥紧跟在南星身后,看着她快步走出去很远后,手托着树干,低头呕吐着。
  洛急忙掏出了小包装的水递过去,从后面轻轻拍着南星的背:“怎么了怎么了这是,好端端的怎么吐了?还在为傅云深的事情生气?不值得,不值得!”
  南星却难受的厉害,胃里没多少东西,却翻江倒海的,她也不是在意傅云深,只是觉得恶心。
  他虚假面具下的真面目,让她恶心!
  喝了些水,南星身子靠着树,抬头的时候看到了透过树叶洒下来的阳光。
  从今以后就不用陪着傅云深演戏了,不过他们之间,彻底变成敌人了。
  她忽然好想沈行之,她希望他们一起面对这些,如果傅云深活着离开岛,他们之间,迟早要做个了结。
  “后悔放过傅云深吗?”
  南星摇摇头:“我不是放过他,只是不愿意让你们手上沾血,对付一个人的方式千千万,何况……有时候活着,比死了还要难受。”
  尤其是像傅云深这样的人,从云端跌入泥潭,从有到无,从天之骄子的巨星到罪行累累的囚犯,或许到那时,是傅云深最好的结局!
  沈行之并不知道在岛的另一边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南星正在找他。
  北极狐小队带着他在找那群孕妇的下落,却在路上,遇到了一支队伍。
  他们穿着华国陆军服装,沈行之原以为是华国派来的增援,可要走近打招呼的时候,被队长老周拦了下来。
  “他们不是华国的人。”
  猴子嗯了一声,附和道:“确实不是,华国军方一向低调,再加上这里是三不管地带,他们不会穿着军服高调出现的,你看那些人,一个个贼眉鼠眼,哪里像是军人?”
  “有人敢冒充华国军人?”沈行之皱着眉,这些人是要给华国军人抹黑,想用这身衣服干坏事?
  从面孔来看,是亚州人,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国家。
  幸好他们小队一直低调前进,现在是他们看到了对方,对方却没有察觉。
  不管是哪个国家故意抹黑华国,这件事他们撞上了,就不可能不管。
  这不仅仅是沈行之的意思,周队,猴子几个人情绪也比较激动,一行人决定偷偷跟着,看这些人是去哪里。
  半个多小时后,沈行之几个人躲在茂密的草丛里,看着这些人走进一个山洞。
  这个山洞……有点眼熟。
  沈行之拧眉看着,出来的时候,却多了一个人。
  这是……
  沈行之不敢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傅云深!
  那阿星呢!
  他的阿星在哪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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