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连夜上门求复婚_第424章:现在只有我和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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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敲了很久都没人开,沈行之想输入密码,可手抖的厉害,半天都输入不了完整的数字。
  他低着头,另一只手握成一个拳头,发了狠一样打着自己!
  一拳又一拳,沈行之浑身抖的更厉害,他硬是没办法开锁就去,隔着一道门,他只听到只只着急的汪汪叫,和用爪子扒门的声音。
  又试了几次,沈行之终于无法忍受,积压在心口的情绪彻底爆发,他怒吼着,抱着脑袋绝望的蜷缩起身体。
  该死!!
  把他的阿星还给他!!
  沈行之无助的靠着门,脚下在流血,手也因为刚才的举动发红发肿,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脚底传来的阵阵痛感让沈行之一点点恢复意识,他终于想起联系封寂,让他去交通局查一下监控,去医院查一下监控,看看南星被江柯带到了哪里。
  想起江柯,又想起傅云深,沈行之几乎可以笃定一切都是阴谋,傅云深那个混蛋一定没有死,这不过是一场局罢了!
  江柯一个实力型的经纪人,为了傅云深那个小人断送前程,真的是自己找死。
  沈行之面色清冷,联系着自己的人脉,势要在娱乐圈封杀江柯。
  与此同时,他联系了封寂。
  封寂正跟苏月一起待在剧组里,他想着让沈总和夫人单独的在一起说说话,就没去医院打扰他们,他跟苏月两个人正吃瓜傅云深死亡这件事,这一通电话打过来,封寂直接傻眼了!
  “不,不,不是说傅云深死了吗!”封寂震惊到说话都结巴起来,“夫人被人带走,怎么会跟傅云深有关系呢?”
  “炸,炸,炸,炸尸了?!”
  一旁的苏月一巴掌打在封寂的脑袋上:“诈尸你个头,明显是傅云深没死。”
  他皱眉夺过手机:“到底是怎么回事,傅云深这么做是疯了吗?他不想在圈子里混了?我见过有病的,没见过自己说自己死了的,他偷偷摸摸带走我姑姑,是想跟我姑姑远走高飞?”
  苏月都要笑了,他真是搞不懂傅云深这一招到底有什么意义,这不是让姑姑更加讨厌他吗?
  甚至自毁前程,真是蠢的不行。
  那头的沈行之半天说不完整一句话,苏月嫌弃的啧了一声:“沈行之,你能不能可靠一点,像个男人一点!你跟姑姑在一起,为什么还让姑姑消失不见了!”
  “不许你这么说沈总。”封寂抢过手机:“沈总刚手术完,他能下床已经是万幸了,你少说几句风凉话吧,现在要紧的是找到夫人,我先去交通局。”
  “去交通局有个屁用啊。”苏月哼了一声,去房车拿了车钥匙:“我去找我爸和我小叔,至于你……”苏月很嫌弃的皱眉,但又想起刚才沈行之要死不活的语气:“你还是回医院看看吧,听沈行之那个样子,好像快咽气了一样,别等到我姑姑找到了,沈行之却没了。”
  “你真的能找到夫人?不需要我帮忙?”
  苏月瞪着封寂:“不然呢?靠沈行之吗?我说句难听的,他离开沈家后还有什么用呢?褪去沈家带给他的光环外,他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了。”
  “你这是什么话!”封寂大声反驳:“要知道沈氏集团能有今天那都是沈总的功劳,他才不是什么普通人!”
  苏月:“哦?是吗?他除了在商圈有所成就在他还会什么呢?我起码会演戏,会唱歌会跳舞,他呢,他会什么?”
  哪怕是顾家的小少爷有如何呢,他自身会发光吗?他只是在依靠别人的光而已!
  两个人差点吵起来,张导在这个时候跑出来,拉着苏月问。
  “小南星呢,我想问问她傅云深是不是真的出事了,这可是娱乐圈的大事,傅云深如果真的死了,小南星该伤心成什么样子啊!”
  刚才还争吵的两个人同时回头看向张导,异口同声反驳:“伤心个屁!那个死人带走了我姑姑!”
  “伤心个屁!那个王八蛋抢走了我夫人!”
  张导:?
  “啊?”张导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炸,炸,炸,诈尸了?带走小南星的是人还是鬼啊?”
  同一时间的豪华游轮。
  顶级的豪华套房里,傅云深走进屋内,换了一件居家服后,他朝着床边走去,看着上面昏睡的人儿。
  南星换了衣服,头发也被剪成短发,傅云深让江柯给她化了妆做了伪装,拿出南星以前的身份证对比后,傅云深弯了弯唇,满意的笑了起来。
  他会带她去一个温暖的小岛定居,只要离开华国,谁也别想找到他和南星。
  傅云深的手轻轻抚摸着南星的脸,他缓缓靠近南星,言语充斥着淡淡的悲凉。
  “阿星,只有在你昏迷的时候,我才能这么接近你,真是可悲,明明我和你才是最亲近的,可你偏偏忘了。”
  傅云深收回手,却靠的南星更近。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所以做什么也没关系吧……
  傅云深低下头,一点点靠近南星的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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