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连夜上门求复婚_第422章:彻底寒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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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遥就这么打着十二分的精神死死盯着手机。
  就见到上面的小红点拐了一个弯,然后就不动了。
  她偷偷跟了上去,发现确实是洗手间,沈遥又抱着手机跑回了病房,递给沈行之。
  “哥哥,这是嫂嫂给我的,你看,追踪器!”
  “嫂嫂她有这么高科技的东西!嫂嫂可真厉害!”沈遥依旧骄傲脸,提起南星的时候眼睛里都是兴奋的光芒。
  沈行之平静的接过手机,确定南星是安全的后,他扫了一眼沈遥。
  “你还记得以前对阿星是什么态度吗?”
  沈遥:……(◎_◎;)
  好端端的,干嘛提起这个嘛。
  沈遥很心虚的低下头,声音比蚊子声还要小:“记,记,记得。”
  沈行之勾了勾唇:“以前那么对她,是被屎糊眼睛了?”
  沈遥的脑袋耷拉的更低,弱弱的嗯了一声,很小声的开口:“哥哥,你说话怎么这么,这么直爽了。”
  虽然难听,但又很准确犀利。
  沈行之呵了一声,没有接话,只是问了句:“现在呢,确定自己眼睛没问题了?”
  沈遥蹭的一下就抬起头来,大声干脆的回答:“当然了!我都离开沈家那个屎坑了!我以后绝不会那样了!我用我这条命发誓!”
  沈行之的目光从沈遥的身上移开,他现在对沈遥没了从前那股浓烈的恨意,但也回不到以前那种,拿她当亲妹妹的时候。
  手机屏幕上的红点还没移动,沈行之这才有心思继续跟沈遥聊天。
  “你如果能变好,我为你高兴,你现在还小,一切还不晚,只不过……”
  “不过什么?”沈遥紧张起来,两只手下意识的握在一起,生怕会听到什么。
  沈行之吐了一口气,还是说出来:“等处理完沈家的事情,处理完沈苍,我会给你一笔钱,离开京市,好好生活。”
  沈遥一怔,眼泪瞬间掉了出来。
  她以为哥哥嫂嫂已经原谅了她,会把她留下来,却没想到哥哥早就为她安排好了后路。
  可她不想走。
  沈遥哽咽的喊着哥哥。
  “事实上,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沈遥哀求的话只能咽回去,她生怕说的多了会让哥哥反感,她低着头,迅速抹着眼泪,然后说道:“哥哥,还有三个多月就要过年,我,我可以跟你们一起过个年,然后再走吗?”
  如果不能在一起,起码也让她脑海里有一个美好的回忆。
  沈遥忍不住,她委屈的咬着唇,却也知道,是她自己活该,如果不是做那么多罪该万死的事情,哥哥不会不要她的。
  都是她自作自受罢了。
  沈遥继续擦着眼泪,可还是有泪珠不停的往外流,直到沈行之嗯了一声。
  “明年我会直接送你出国。”
  沈遥笼罩在心头的阴霾这才消失了一些,还好,还好不是现在就离开哥哥和嫂嫂,他们还有三个多月的相处时间。
  起码,让她好好弥补对嫂嫂的伤害。
  “去洗洗脸吧,我最讨厌看到别人哭。”
  沈遥急忙点头:“我马上就去,哥哥!”
  沈行之没再理会沈遥,继续抱着手机看南星所在的位置,他刚才问过沈遥,知道阿星是去了洗手间,只是说几句遗言而已,大概十几分后就结束了吧。
  再等等。
  如果过去二十分钟阿星还没回来,他就去找她。
  可此刻的洗手间里,哪里还有南星和江柯的身影。
  紧闭着的洗手间门内,是一个闪烁着红灯的追踪器,而南星,已经在江柯的安排下被安置在了车的后座椅上,踩着油门,带着她扬长离开。
  车辆从繁华的街道驶入偏僻的小路,直到周围的车变少,江柯才放慢车速,给傅云深打去电话,语气轻松:“计划成功了,不过你得马上带她走,沈行之恐怕已经发现了,轮船安排好了吗?我马上就到。”
  江柯只认真的打着电话,丝毫没注意到本该昏迷的南星却睁开了眼。
  她不动声色摘下了脖子上的吊坠,听着江柯所说的每一个字。
  果然啊,从江柯迷晕她的时候,她跟傅云深的计划就开始了。
  他根本就没有死,在听到江柯喊他南辰的时候,南星勾了勾唇,冷笑起来。
  她奶奶是中医圣手,她从小就混在中药材堆里,江柯身上的乙醚味道根本瞒不住她,再加上……
  谁家艺人死了,经纪人还有心思化妆的?
  江柯演的是好,可她习惯了当职场女强人,下意识的会补妆,这是职业病,也是江柯的习惯,可再怎么习惯,也不会在傅云深死了后给自己化一个精致的妆容的。
  南星的心彻底凉透了。
  她果然不该对傅云深抱有希望的。
  她宁愿他就这么死了。
  南星提前留下手机,按了吊坠后面不起眼的按钮。m.biqubao.com
  同一时间,洛的手机,冥的手机,还有南星的手机都响起了警报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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