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的话如锋利的针直接戳进了沈遥的心窝,她不敢信自己听到的这些话,居然都是那个口口声声叫自己妹妹的戴安娜嘴里说出来的。 沈遥连连后退,抱着脑袋尖叫起来。 她无法接受! 真的没办法接受! 她掏心掏肺的对戴安娜好,换来的确实被嘲讽辱骂,戴安娜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冒充是沈家的孩子,她想毁了自己的人生?还想毁掉什么? 毁掉她这个人吗? 沈遥要崩溃了。 “啊!!!” 沈遥双眼泛红,身子抵在墙壁,就这么瘫坐在地上。 她现在是沈家的核心,屋外随时都要保镖看管着,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保镖急忙找来了王曼姝跟沈老太太,两人一前一后到来,进了屋后,就见沈遥哭着蹲在地上。 看到来人,沈遥想要起身,可双腿无力,她怎么也站不起来,她只能哭着往奶奶和妈妈面前爬,一边爬一边哀求。 “放我出去,求求你们,放我出去。” “让我走,让我离开这里,我真的求求你们,放了我,放过我!” 沈遥真的要被折磨的疯了,她现在只想逃离,逃出这里,然后去找哥哥,去找哥哥问问清楚。 如果她不是沈家的孩子,那她是谁…… 如果戴安娜是沈家的孩子,那被沈苍强奸然后怀孕的,凭什么要是她! 放过她吧,让她离开这里!m.biqubao.com 沈遥哭的很是撕心裂肺,王曼姝看到这个样子就烦躁不已,可偏偏沈老太太也在,再不满,王曼姝也只能忍着。 “你又背着我偷偷打沈遥了?”沈老太太厉声质问,看向王曼姝的眼神充满了不善。 王曼姝:…… “妈。”这一个妈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您都教训过我了,我怎么敢这么做,这些天我几乎很少出现在沈遥面前,我怎么会打她呢,我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又受了刺激。” 沈老太太半信半疑,又去看沈遥,现在的沈遥哭的像个疯婆子,衣衫不整的跪在地上,跟神经病没什么两样。 哪里像是沈家教育出来的名门闺秀? 真是败坏他们沈家的名声。 沈老太太拄着拐杖敲了敲地面,尽力的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静温和:“遥遥,你是怎么了,有什么委屈跟奶奶说,不许哭了,快站起来,地上凉,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如果说那一声遥遥能够安抚沈遥的情绪,那么后半段那句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好,就能够让沈遥更加的陷入绝望中! 连奶奶的关心都是虚假的,她在意的,只有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只有这个,孽种! 沈遥忽然在这一刻明白了什么,难怪她怀孕,沈家竭力的要让孩子出生!她当初就在想,近亲生子,生下来的,那会是什么怪物? 现在她才懂,原来不是近亲,原来生下来的孩子根本就是正常的! 难怪沈家不怕,难怪他们不怕! 沈遥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紧紧咬着唇,忽然发了狠用力的捶打着自己的肚子! 下一秒。 沈老太太毫不犹豫给了沈遥一个巴掌! 沈遥呆呆的坐在那里,眼泪从脸颊滑落,她忽然想起自己曾经所做的那些事情…… 原来这就是……报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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