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连夜上门求复婚_第309章:情难自禁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封寂这一声没毒,沈行之差点被自己的唾沫给噎死。
  没毒????
  那他怎么感觉毒素遍布了全身?而且他现在是真的很冷,额头却很烫,没有一点力气,四肢都软绵绵的,还想吐。
  好想一直被南星抱着,哪怕死,也想死在挚爱的怀中。
  沈行之是真的意识模糊,他感觉到南星拉起他的手,却一直没说话。
  倒是能听到封寂的声音,跟南星确定着:“夫人,没中毒吧?那条蛇我一开始没看清,还以为是什么毒蛇,后来才发现,没毒,挺常见的一种蛇,沈总难受大概是心理作用,他被吓到了。”
  沈行之想骂人,怎么能在阿星面前把他说的这么没用!
  什么被吓到了,他分明就是毒素攻心!
  这个死封寂,扣他工资!
  南星的手指一点点移开沈行之的脉搏处后,侧着身子问封寂:“去车上把鸡汤带过来,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封寂:?
  “他饿的。”
  正说着,咕的一声!
  超级大的声音。
  大概是因为饿了一天的缘故,又加上黑夜很安静,这声肚子饿的叫声,响的就跟打雷一样。
  三个人:…………
  封寂:“……我马上就去拿,不过夫人,确定沈总除了饿之外没其他的事情了吗?我还有点担心。”
  “有点发烧,应该是着凉了,他身体还残留点药物毒素,所以才会有现在这种反应,还是去一趟医院比较好,万无一失。”毕竟沈行之现在摸着真的很烫,也不知道他烧了多久,再烧下去,人会变傻的。
  南星打着手机的光看着沈行之,却见他闭着眼,脸红扑扑的。
  “沈总睡着了?还是晕死过去了?”
  南星:……
  嗯,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当众社死了?
  毕竟刚才他深情脉脉,说了半天遗言,还告诉她,看到了他妈妈来接他……
  “发烧昏死的人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还是让沈总保持清醒好一点,对不对?”
  封寂担心着沈行之的安危,走过去要扶着沈行之起来:“咱们先带沈总回车里吧,去那里给他吃点喝的,然后我们就去医院。”
  南星去帮着忙,就见沈行之闭着眼,嫌弃的推开封寂,脑袋往她身上黏,靠在她的肩膀,单手搂住了她的腰。
  唉。
  果然是装的。
  南星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沈行之趁机贴着她的脸颊,黏的她更近了一些。
  像只撒娇的小狗狗。
  “乖。”南星轻轻揉了揉他的脸,听到沈行之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刚才说的我爱你,都是真心话。”
  “我好爱你,说一千遍都愿意。”
  沈行之的声音听着有些沙哑,长时间的发烧和没有进食喝水,让他喉咙十分难受。
  生怕南星会嫌弃他,沈行之闭上嘴,没再说话,只是抱得南星更紧了一点。
  三个人上了车,南星让封寂取了应急箱来,里面有药和降温贴,她照顾着沈行之,又打开了鸡汤,拿给他喝。
  沈行之的身体总算是温暖了一些,南星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像没刚才那么烫。
  手被沈行之握着,两天相视一眼,沈行之出声道。
  “开车吧,封寂。”
  封寂应了一声,正要带着两人离开的时候,南星忽然叫停。
  她总觉得不太安全,那辆跟着她的车刚才是甩掉了,但万一又拐回来呢?
  “封寂,你自己开车回去,如果有人跟着你,就钓着他,别让他发觉,至于我跟行之,来的路上我给祈伯伯发了短信,他应该很快就带着警察们过来,到时候我们跟着警察一起走。”
  封寂明白南星的意思,点点头后:“把电棍也拿上吧,万一有危险,也好防身,毕竟沈总现在软的像一摊泥,指望不上。”
  沈行之:……
  “糟了!忘记沈总是醒着的,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封寂急忙道歉,冲着沈行之傻笑着:“沈总,美女救英雄的戏码,也是很浪漫的!”
  沈行之哼了一声,抓着南星的手要下车时,丢给封寂一句:“扣你年终奖!”
  封寂也哼了一声:“那您别喝我汤!”
  沈行之动作一停,一脸不可思议的问南星:“是封寂做的?”
  南星点点头,正要告诉沈行之,封寂真的很担心他时,沈行之捏紧了她的手,语气慌乱:“快,阿星,你有没有药?我怕喝了中毒!”
  封寂:(╯‵□′)╯︵┻━┻
  生气!
  南星偷笑着,让沈行之不许拿封寂开玩笑,两人一起下了车,走在黑暗中,生怕被那跟踪的,不怀好意的人发现。
  封寂已经开车离开,终于没了电灯泡,沈行之停下脚步,忽然唤了一声阿星。
  “怎么了?是不是走的累了?”
  “发烧的话,能接吻吗?会把病毒传染给你吗?”
  南星摇摇头:“你不是病毒性的感冒,只是着凉风寒而已,不会传染……”
  话还没说完,沈行之的唇就贴了上来。
  情难自禁,他捧着南星的脸,越吻越深。
  不远处的路边,男人冷着脸,看着月色下拥吻的两个人,终于下定决定,给那个人发着消息。
  “父亲,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我只要沈行之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38_138632/7412467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