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连夜上门求复婚_第299章:父爱如山……山体滑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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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星觉得,人呐,果然是最善变的!
  比如十几分钟前,她还对傅云深充满敌意,与他保持着距离,仅仅知道他是南辰后,南星瞬间觉得,傅云深真是顺眼啊!
  就连他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好听起来,很是顺耳。
  南星离傅云深近了近,童年太过美好,导致她对南辰有很深的滤镜,哪怕他现在已经是傅云深,也不影响他们之间有过最纯粹,最美好的回忆。
  人这一生,最快乐的只有小时候了。
  南星与傅云深聊起许多往事,也是这些点点滴滴,让她放下了对傅云深的偏见。
  只因,他是南辰。
  她相信,他绝不会害她。
  车内的气氛轻松不少,南星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傅云深的胳膊:“你居然一直忍得住,如果你早点告诉我你是谁,我也不会……”
  不会一直觉得他是个道貌岸然,城府极深的人。
  现在看来,不是傅云深城府深,是他心里藏着秘密,所以面对她时,他有时会不自然。
  也亏他忍得住,一直到今天,大师兄提起,他才肯告诉她,他是南辰。
  “抱歉,是我不好。”傅云深垂眸看着她,眼睛里好像有光,像小星星一般:“其实很早以前我就想说了,但我怕你早就忘了我,因为那个时候,你已经是沈行之的妻子,我就没有打扰你。”
  南星锤他肩膀:“你见过有姐姐忘记自己弟弟的?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傅云深却沉默起来,片刻后他笑着:“我对外的年龄是28,要比你大两岁呢。”
  南星哼了一声:“就是大我十岁,你也是我的弟弟,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在我心里,南星和南辰,是一家人。”
  天知道傅云深有多讨厌南辰这个名字,一旦姓南,就注定无法娶南星!他赔上一生取了傅云深这个名字,她却一直提起南辰。
  好像一直在提醒他,他们只是亲人,无法成为爱人一样!
  傅云深只觉得心脏那里隐隐痛着,脸上,却还必须得保持着笑容。
  幸好余泽川出来打趣:“还记得小时候,星儿的爸爸很想让你们长大后结婚呢!如果那个时候星儿没婚约,你们两个现在说不定孩子都能满街跑了!”
  “话说,星儿你嫁给沈行之这么多年一直没怀孕吗?沈行之是不是不行?真是个没用的男人!”
  提起沈行之,余泽川就有种想把沈行之拽起来,邦邦给他几拳的冲动!
  “哼!”余泽川翻着白眼:“那个沈行之,肯定不举!”
  “不过,也幸好你没孩子,有了孩子后,光孩子的抚养权就不太好分得清,没孩子也好,离婚也能干脆一点。”余泽川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往傅云深身上飘。
  不得不说,傅云深真是有一副好皮囊啊!一个男人怎么能好看到这个程度?放在古代,那得是红颜祸水那一级别吧!
  太帅了,实在是太好看!
  “云深啊,你应该不介意娶一个结过婚的女孩吧?”
  “爱一个人,不会在意这些。”
  余泽川乐呵呵的正要撮合两个人,就被南星瞪了回来。
  “人家云深连女朋友都没有,大师兄,你别祸害人家了。”更何况,两个人从小就是以姐弟的方式相处,结婚,合适吗?
  况且她还没找到沈行之,这是眼下最重要的一件事,其他的事情,南星没有心思考虑。
  “啊?云深你不会连初恋都没有吧?”
  “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大师兄,你就别拿云深开玩笑了。”
  余泽川虽然一心想要牵红线,但听到傅云深有喜欢的人,便收敛起不正经,这种触碰到底线的事情,他可不会干。
  不过是错觉吗?他总觉得傅云深看南星的眼神,温柔的能拉丝了,几乎是黏在南星身上了。
  正想着,有人敲着车窗。
  苏月顶着一脸被熏黑的脸:“火忽然蔓延开来了,我及时逃出来了,幸亏我跑的快,呜呜呜,不然你们就见不到我了。”
  余泽川:“沈家的人呢?是不是都死绝了?死的好啊,老天爷果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傅云深:“先开车离开这里吧,免得火势蔓延,会让阿星受伤。”
  南星:“沈行之呢?!你没找到他?算了,我自己去找吧,我有点不放心,我必须亲自确定一下他是不是真的不在这栋别墅里了。”
  毕竟她看的定位,还显示着沈家的人在这里,除非沈家的人离开时,丢下了所有的电子产品。
  南星要下车,却被傅云深和余泽川拦着,就连封寂也跑了回来,为了南星的安全,阻拦着她。
  被推到一边的苏月:???合着没一个人关心他?
  他可是冲在最前面,差点被浓烟给呛死!
  苏月挪动着步伐走到驾驶室门口,对着里面的余泽川:“爸爸,我刚才差一点就要被火烧到了,你看这里,都被烫红了。”
  余泽川扫了一眼,然后摸摸他的脑袋:“乖。”
  苏月刚嘻嘻一声,还没来得及沉浸在父爱如山的幸福中时,就听到。
  “乖,你去其他车上坐,你现在的样子太丑,别吓到你姑姑。”
  父亲如山……体滑坡。
  苏月:鄙视他们每一个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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