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连夜上门求复婚_第270章:孩子,你瘦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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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星并不知道沈行之此刻在经历着什么,她单纯的以为沈老太太只是将沈行之藏了起来,或是在沈宅,或是被送去了某个私立医院。
  沈老太太虽然伪善,但她对沈行之的偏心与宠爱,南星是看在眼里的,这老太太虽然坏,但不会伤害沈行之。
  但这样的沈家实在叫人恶心,不管是沈老太太也好,还是沈苍,王曼姝,沈遥,这些人真的够毁人三观!都是些自私的唯我主义!
  这样的家庭实在让人可怕,再加上封寂跟她说,沈行之决定离开沈氏集团重新开始,更坚定了她要带他走的想法。
  此时的沈宅敞开大门。
  为首的是市公安局的局长,带着人走进去,没收了所有枪支。
  沈老太太打量着来人,看着那些警察的所作所为,不悦道:“你是市公安局的?我怎么从没见过你,新调任的吧。”
  局长正做着记录,听到这话的时候抬头扫了一眼:“见没见过有什么关系?即便是老夫人认识的人来,按照规矩流程,这枪,也必须没收,你是这里的主人,跟我们走一趟吧,接受调查,好好交代一下这些枪,是哪里来的。”
  这句话落在沈老太太耳朵里,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让我去市公安局坐坐?”沈老太太不经意的露住自己拐杖上的装饰,纯金打造的金龙栩栩如生,名贵奢华外,更象征着使用者的身份。
  老太太抬起拐杖敲了敲地板:“天黑就容易眼神不好,去开一下庭院的灯,要好让这位新上任的局长看一看,京市最贵的地皮,长什么样子。”
  老太太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话中却破有深意,局长将手里的东西交给身边的人,也跟着笑了笑。
  “那就开灯吧,让我长长见识,看一下所谓京市最贵的地皮,是不是纯金打造的。”
  话落,局长喊了几个警察过去,跟着沈家的佣人们去开灯,全然不给沈老太太面子。
  “动作都快点,看完了金子做的地面,就带着所有人回警局!”
  老太太唇角弯了弯,似笑非笑,用着很低的声音嘲讽了一句:“你还是太年轻,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雨势的声音盖过了老太太说话的声音,但局长跟她离得近,自然听到了。
  原先局长还不想说什么,现在听到这话,瞬间就不忍了,挑高分贝道:“动作都给我麻利一点!等看完了这金子做的地皮后,带着所有人回警局!”
  沈老太太脸上的笑意消失全无,她看着眼前这个中年男人,印象里确实没见过,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得罪了沈家,明天她就能让他脱下警服,滚出京市!
  “你叫什么名字?”老太太强压怒意。
  局长只是抿唇笑笑。
  一直站在的南星走了过去,封寂见状,撑着伞也跟了上去。
  听到脚步声,局长回头看了一眼,隐约猜到是眼前的人报了警,现场除了那些保姆外,就这么一个年轻的女性了。
  不过……
  这姑娘,怎么有点眼熟?
  “他叫祈安之,以前是名军人,退伍后分配到深市市公安局,最近才调到京市,沈老夫人不知道也正常,毕竟井底之蛙,抬头看到的天,也就那么一点大。”
  南星这话,让祈安之眸色一冷,警惕的盯着她!
  正要质问她是谁的时候,南星弯了弯腰,在抬头的时候,眼角有些泛红:“祈伯伯,是我。”
  “你,你认识我?”祈安之不是很肯定,可刚才那些话又证明,她对自己很了解:“你到底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南星用指尖抚过眼角,声音很轻的回答:“我是星儿,是南承州的女儿。”
  南承州?!
  祈安之惊讶又欣喜,一时间激动的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半响后才抬起脚走到对面的人面前,仔细打量着,不敢置信的问:“你真的是南承州的女儿?你是星儿,是南星!”
  南星点点头,心头却忽然一阵心酸苦涩,祈伯伯是爸爸的好兄弟,他们曾经在一个特种队,是生死之交,感情很好。
  她本来没想报警的,京市的势力是一个网,都在一根绳上,对沈家根本造成不了什么伤害!他们不敢动沈家!
  可来的路上南星一查,意外发现市公安局的局长换人了!
  祈安之三个字,又勾起她很多回忆。
  南星报了警,凌晨一点多还在岗位上的人,可想而知的敬业,可靠!
  “居然真的是你!难怪我觉得眼熟,星儿,这些年你都在哪里,你怎么不跟祈伯伯打个电话?你这孩子,你……”祈安之哪里还有刚才严肃的样子,他红了眼眶,看着南星,就想到了自己的战友!
  这是他的孩子,是南家唯一的孩子!
  祈安之有些哽咽,他顿了顿:“孩子,你瘦了……”
  南星险些泪奔。
  她恍惚中好像看到了爸爸,心疼的问她:宝宝,你怎么瘦了这么多?爸爸不在,是不是谁欺负了你?
  南星终究还是没忍住,她低下头,泪珠滑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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