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连夜上门求复婚_第250章:心中的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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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遥的尖叫声越发刺耳,穿透病房门,走廊里都听的一清二楚。
  沈行之脚步一停,要开门的时候,正好听到沈遥骂。
  “畜生!”
  “呜呜呜,你放开我!不要碰我!”
  做噩梦了?
  沈行之急忙进了屋,就见沈苍束缚着沈遥的双手,不停的摇晃着她的身体,嘴里还念叨着:“遥遥,你冷静一点,遥遥!”
  “放手,呜呜,放手啊!”
  沈遥不停挣扎,一双眼变得猩红,满是恨意的看着沈苍,她想要跟沈苍保持距离,可沈苍却抓着她不放!
  “啊!!!”沈遥要崩溃,她大喊着救命,却被沈苍捏的更加用力。
  “遥遥!你看清楚,我是你爸爸!你忘了爸爸刚送你的跑车,还准备给你买游艇和私人飞机吗!”沈苍低吼着,试图用这些东西让沈遥闭上嘴巴!
  她刚才就差点说漏了嘴!
  门砰的一声被人踢开,沈苍心里一惊,就去捂沈遥的嘴!
  “你这是做什么!”沈行之几步走过去,拉着沈苍的衣领直接将他从床上拽了起来!
  沈遥终于挣脱束缚,她双眸含泪,看到来人后急忙抱着:“哥!呜呜呜,哥!救我,救我!”
  “救救我,哥,我不要,不要他碰我!”
  沈遥尖叫着,又害怕着往沈行之的身后藏,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让沈行之救救她。
  “遥遥,你在说什么胡话!”沈苍的脸色阴沉几分,生怕沈行之会听出什么异样来,沈遥也是,不过是被他碰了一下,怎么会这么大的反应?
  她又不是第一次了,装贞洁烈女吗?
  沈苍拧着眉头,对上了沈行之质疑的目光。
  “你那是什么眼神?!”沈苍语气不悦:“还不快点去找医生来,给你妹妹打镇定剂?她这次被刺激的不轻,你当心她想不开!”
  说着,就催沈行之快点离开。
  “床头那里有呼叫铃,你不知道?”沈行之收回视线,一手护着沈遥,另一只手去按了按钮,身后的沈遥还在哽咽着,很小声的求着。
  “哥哥,你别走,别让我一个人,我害怕。”
  沈行之迟钝了两秒,他嗯了一声,又看向沈苍。
  刚才病房里,只有他跟沈遥两个人,沈遥却无故喊怕,如果是做噩梦,不会都了现在都怕到不想让他走。
  沈遥怕的,似乎是……眼前的沈苍!
  沈苍却表现的很是平静,他望着沈遥:“傻遥遥,你怕什么,爸爸在这里,爸爸会保护你,你先冷静下来,去床上躺着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沈行之眯了眯眼眸:“遥遥是怎么醒来的?为什么你在这里,奶奶和妈呢?”
  “你是在质问我?”沈苍冷笑一声:“这是你一个当儿子该说的话吗?这些年你妈是怎么教你的,尊老爱幼你都学到狗肚子里了?你现在有脸质问我了,遥遥自杀被送进医院的时候,你又死哪里去了!你在我面前装什么!”
  沈苍的忽然暴怒,让沈行之想到了一个成语。
  气急败坏。
  仿佛被人戳中了致命点,气急败坏的立马跳起来反驳,否认,沈苍是急什么?又或者,是害怕什么?
  身后的沈遥抽泣着,忽然弱弱的开口:“不许说我哥哥。”
  她紧紧捏着沈行之的衣角,半个脑子探出来,看了一眼沈苍后又快速移开视线:“不要骂我哥。”
  沈遥现在唯一信得过的,就是沈行之了。
  被玷污这件事,沈遥就是说了,恐怕奶奶和妈妈也不会信的,尤其是妈妈,她怎么能接受,自己的丈夫对自己的女儿!
  妈妈一定会生气的,妈妈会不会骂她是狐狸精,骂她勾引爸爸?
  可事实不是这样的。
  沈遥眼睛湿润,只要一想起来,就崩溃!她现在只信得过沈行之了,她知道哥哥绝不会嫌弃她,哥哥会信她的,只要她敢说出真相,哥哥一定会帮她!
  可话还没说出口,沈苍声音幽幽的:“遥遥,你想要的私人飞机爸爸已经买了,我还没了很多钻石,到时候可以贴满机身,你开学报道的第一天,我再给你换一辆更好的车,现在高兴一点了吗,遥遥。”
  沈遥泪珠未干,就这么挂在脸上,听到沈苍说的这些话后,又让她的心开始动摇。
  那可是私人飞机,哥哥都买不起的,她的朋友里,只有她有,她才十八就可以成为身价上亿的富婆!这些,都是沈苍承诺她的。
  有钱是真的很好,有钱就有了权利,有钱可以买到这世上任何东西。
  可是,沈苍对她……
  沈遥无法忘记那一幕,那是她心中的痛!
  但一旦说出口,这些东西沈苍就不会再给她,沈遥紧咬着唇,犹豫着,摇摆不定着。
  下一秒,她听到沈行之冷声质问。
  “私人飞机?以你的经济实力,是怎么买得起的?发了横财?还是从哪里捡的一笔巨款!”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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