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连夜上门求复婚_第242章:他的脑子是,坏掉了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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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沈行之又回到卧室的时候,南星已经将换洗的衣服都装进了自己的小行李箱。
  她不会去那里住很久,所以收拾起来很快。
  见她已经收拾妥当,沈行之瞳孔一缩,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动作,直到南星走来,因为他挡着门,开口说道。
  “让一让,我要出去了,你也尽快离开我家,回你的家去吧。”
  沈行之这才有了反应。
  “回我的家?回我什么家。”他急切的抓着南星的胳膊:“有你在的地方才有家,阿星,你要我去哪里!”
  南星挣开他的手,她其实很想说:沈行之,我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你那些真情流露的话,我不是没有感觉。
  但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那种家庭,那种婆家,她是疯了要继续留下?
  何况她还有另一件事要做,靠她一个人去做,所以她只能去疏远沈行之,排斥沈行之,她信他说的离开沈家,但离得了人,根还在沈家扎着。
  没用的。
  所幸南星也不抱希望了。
  “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为什么问我?”南星推开沈行之:“你是成年人,难道做什么还要别人教吗?真的不要再纠缠我了,你我都不是孩子,别太幼稚。”
  “幼稚?”沈行之站在她身后:“南星,我所说的那些话在你看来只是幼稚?”
  “嗯。”
  她居然嗯了一声。
  沈行之只觉得更受打击,他生气,伤心,心痛,忍不住追问她:“你把我的心意当成了什么?阿星,我捧着真心到你的面前,你就当着我的面把它踩在脚下?”
  南星没回应沈行之,只是朝着门口走去。
  男人的声音忽然挑高:“你别走,能不能好好的谈一谈!”
  “你不理我是吗?你就非要离开我是吗?”
  “我看你说的爱我根本就是假的!”沈行之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他什么时候做过这些事情,他什么时候这么可怜巴巴的求过一个人。
  南星忽视他的真心,她现在只想走。
  他不信相爱的两个人,爱着的两个人,为什么会忽然这样绝情,他爱南星,只要一想到失去她,就心如刀割!
  可南星却不是这样,她那么干脆冷静,她根本就是一点都不在乎他啊!
  这根本,根本就是不爱啊!
  看,他说了这么久,南星还是没停下脚步。
  眼看着南星就要出门,沈行之大步走过去,掩饰着眼神中的伤心:“南星,你不爱我,为什么要骗我?你的心里果然一直都是那个男人对不对,你把我当成他的替身,所以才嫁给了我,你以为我不知道,阿星,纸包不住火。”
  南星:……
  嗯?
  什么男人,她心里装着什么男人?
  南星本不想跟沈行之说话,可他这样一讲:“什么男人?你是不是喝多了。”
  “我酒精过敏!我什么喝多!”沈行之现在就跟受了大委屈的小媳妇似的,他大喊着,像是控诉南星这个负心汉一样:“你真的以为瞒得了我?我们有好几次,你都在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是我一直装作若无其事,我以为不捅破这层窗户纸,我们就能一直这样好下去!可现在看来,你根本就是把我踹了,要嫁给那个男人去!”
  南星沉默了好半天后才啊了一声,她挠挠头,确定自己没乱叫过别人的名字啊。
  “你污蔑我?我要是叫过其他男人的名字,我出门被车撞死行不……”m.biqubao.com
  话还没说完,南星的嘴就被沈行之捂上了。
  他虽生气,却还是提醒:“誓言是随便发的?你小心应誓。”
  南星拿开他的手:“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说啊,你说出那个名字来,不说出来,你就是无中生有。”
  她只要一想到沈行之一本正经的污蔑她,南星就生气。
  什么跟什么啊,他是真的没良心,居然说她不爱他?
  简直是个混蛋!
  可沈行之那副表情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有股屈辱感?
  “南星,你到底有没有真心对过我?”
  南星:……
  沈行之他可能真的有病吧,他疯了,才说出这种话来。
  南星实在懒得理他,只当这是沈行之的无理取闹,她正要继续走,就听到沈行之问。
  “阿深是谁?”
  “你以为我一直不知道,阿深在你心里爱了很多年吗?”
  南星又是沉默许久,然后啊了一声。
  她正想说沈行之你不要在我面前没事找事的时候,沈行之已经打开门,欲要离开。
  这一开门,却撞上了跟何聿说话的傅云深!
  沈行之的情绪有些崩了,他原本还想让南星追上来哄哄自己的,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见他是真的不对劲,南星丢下行李箱追了出去,可沈行之跑的比兔子还快,连电梯也不做,走楼梯离开的。
  南星怔在原地,她忍不住怀疑,沈行之是不知道自己就是阿深?
  他的脑子是,坏掉了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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