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_第223章 病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她在心底默默说道。
  不过是简单的六个字,却卡在了喉咙里变的难以启齿。
  一直以来,她都在不停的狡辩,给自己洗脑,给他洗脑,说什么喜欢他都是受原主影响,说什么做好朋友的鬼话,她不愿也不敢去正视自己的内心,大概是知道注定要离开,她连开始的勇气都不敢
  可当下的这一分这一秒,她只想抱紧他。biqubao.com
  哪怕依旧用什么被原主影响了这样的荒唐借口,她也要没头脑的冲动一次!
  “怎么了这是?茉茉没来陪你吗?”
  “来了,我困了,就让她走了。”
  秦晓晓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先生,谢谢。”
  “怎么突然……”
  “我喜欢先生这个称呼。”因为她听到过很多人称自己的丈夫为先生,她想学他们这的称呼,喊他一声先生,心里虽想着在这个世界把他当成是婚配的对象,嘴上说的却是,“他们不都喊你商先生嘛,我知道这是敬称,我也想这样喊你,用来表达我对你的感恩。”
  如果,商淮景此刻能看一看她,就会看到她满眼的泪水。
  可她偏偏把头靠在他怀里,而他又偏偏那么的想多抱她一会。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站了一会,秦晓晓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快速转身回屋里。
  “要不收拾一下,我带你出去吃饭。”
  她没搭话,走进卫生间里将门反锁,默默地掉着眼泪,等平复好心情后才开口应他:“吃什么?”
  “你有没有想吃的?”
  “面条。”秦晓晓从卫生间走出来,“家里有面。”
  “行,我来做。”说着,商淮景就卷起衬衣的袖口,“有鸡蛋吗,卧给荷包蛋吧。”
  “我做吧。”她挡在厨房面前,“让我做吧。”
  来这里秦晓晓基本上没有做过饭,一开始是不会,后来慢慢会了点,却总是做的不如意,索性就不做了,倒是会买些简单的速食偶尔对付着。
  所以对于面条她已经是手到擒来了,不一会儿就做好了,端到商淮景面前。
  “尝尝。”
  商淮景挑起几根面,放进嘴里,“嗯,手艺不错。”
  “面条而已,能不错到哪。”
  见秦晓晓如此,商淮景放下筷子,很严肃的更正:“没有人天生就可以把一件事做的很好,还有,你最近一段时间情绪波动太大了,晓晓,别太为难自己。”
  秦晓晓垂下头,“公司最近忙吗?看茉茉来接了好几个电话。”
  “之前不是准备把风雅颂做成系列吗,现在已经准备试推广了。”
  秦晓晓本来想说,需要我帮忙吗,但想着自己现在只会添乱,也就罢了。
  “挺好的,这让我想起《风雅颂》本就是系列。”
  “看看市场反馈吧,这个系列我想做一些名香古香出来。总之,工作量还挺大的。”
  “那……”秦晓晓低头吃了口鸡蛋,“那你注意休息。”
  “等做好了拿给你看看。”
  “我现在又不懂香了。”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良久,秦晓晓将话题转移到山家,商淮景趁机故意说起可可,“那天听一个制香师朋友说,可可被山木开除了啊,你知道这事吗?”
  也是此刻,秦晓晓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可可如此对待,她别过脸,盯着餐桌上的沙漏发呆。
  “好了,不聊别人了。”
  “商淮景,”秦晓晓忍不住叫住他,“我是不是错了,我是不是……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商淮景愣了一下,从心底升腾的疼痛蔓延到全身的每个细胞每条神经,他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可她就那么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委屈的像个犯错的小孩,他努力的冲她挤出一抹笑:“没错,你没错。”
  “可我现在很迷茫,很难受。”
  商淮景沉默了一会,走到她面前,抚摸着她的脑袋:“晓晓,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不信邪不奉神,但你的出现始终让我觉得是上天安排,我很开心能遇到一个懂香的、聪明可爱的女孩子,很开心你能穿越千年站在我面前和我说大宋的趣事儿,我一直觉得你也应该是快乐的,但如果你不快乐,我……我宁愿你没来过。”
  秦晓晓低下头,她不知该如何回应,像最初相遇那样,伸出捏住他的衣角。
  “我不该让你也这么伤感。”
  “傻不傻。”商淮景揉了揉她的头,“去沙发休息会,我去洗碗。”
  商淮景去洗碗了,秦晓晓却并没有去沙发坐着,她站在厨房的入口处,看着他颀长的身影走来走去,明明是囿于厨房的烟火中,却又那么的矜贵不染一尘,连沾满了泡沫的手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好看,她不禁想,自己何德何能呢,就算来到这受了苦楚和委屈,可这个男人不是一直在自己身边护佑她吗,这一趟,又有何可惜的呢。
  男人转头,朝她露出温柔的笑,语气轻柔的像拂面的春风,“去歇着吧。”
  “想等你洗完一起歇着。”
  “那好,我把碗清洗一遍就好了。”
  “商爷爷要是知道你在这洗碗,他会打死我吧!”
  商淮景洗碗的手停了下,脑海中冒出爷爷的话来,“你和她没有可能,淮景,别做傻事,你应该知道你要娶什么样的女孩子的。你更要知道,我们这样的家庭需要娶什么样的女孩子。”
  “我也对不起爷爷。”秦晓晓叹了口气,“爷爷,可可……我在乎的人都不喜欢我了,还有秦晓晓,我还没帮她完成遗愿,她该恨死我了。”
  她这样说,商淮景也跟着难受了起来。
  “爷爷喜欢你的。”
  “可是他对我态度很差,也是,我误他孙子他自然是厌恶我。”
  商淮景放下手里碗筷,慢条斯理的擦干手,走到她面前,双手捏住她的胳膊:“秦晓晓,你听好了,是我,从头到尾都是我喜欢你,是我死皮赖脸的追着你,是我!你听明白了吗,是我,怪我,秦晓晓,我再说一遍,我爱你,是我在爱着你,你没有误我,如果爱一个人是错,那错的那个人是我!”
  秦晓晓愣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商淮景如此歇斯底里的失控,她怔怔的看着他眼中的泪水,心也跟着揪起来了。
  她微微垫脚,替他擦去眼泪。
  “对不起,对不起,我可能是病了,总是这般情绪化。”看到他如此赤诚的表达爱意,怕自己再失控,她快速缩回手,转头朝沙发走去,“我想睡了。”
  他知道,她在赶他离开。
  “你睡你的,我就在这陪陪你,”商淮景拿起毯子,递给她,“我车上有电脑,等下拿上来处理些事,不碍事的。”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秦晓晓没有理由再赶他离开了。
  许是有他在身边,这一觉她睡得格外踏实,这几日的惊吓、不安、难受仿佛是一场梦,再也伤害不了她分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38_138535/7467536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