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夜拢眉,这是要他解惑了。
程瀟:“你刚做了什么?”
“收魔气。”
“你知道怎么收魔气?”
离夜淡淡:“嗯。”
简单明瞭,给人一种不想说话,不耐烦之感。
程瀟:“既是可控人心,你爲何不怕魔气控制你。”
到底是大师兄,问题就是比一般人多,度娘就没想到这些。
离夜觉着解释又麻烦,淡淡睨了几人,进了屋。
程瀟皱眉,这人什么意思?
度娘解释:“他这人就这样,多说几个字会死。”
薏娘:“这样的人真不多见!真酷!”
程瀟:“……”有病。
度娘:“確实不多见,相处久了就知道他人很好。”
薏娘:“哪裏好了?说来,你说他爲你受了伤,你还没说什么情况呢?”
度娘:“进屋跟你说。”
“好。”
那些程瀟不想听,拿着包袱先进了屋,身上的衣服得换,比起那叫离夜的,自己像个乞丐。
进了屋度娘问道:“你刚纔那模样有点嚇人,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薏娘:“真不知道,说来,我好像想到了我们小时候和慢慢长大的画面,又好像做梦。”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情报泄露,也就是说她们现在情况处境別人已经一清二楚。
这魔气太不可思议了。
度娘不淡定了,立即出了屋子,来到离夜屋子道:“离夜,离夜!刚薏娘脑中有我俩一起长大的画面,这是不是说明我们的情况他们已经一清二楚。”
离夜已执棋子,自己对自己下道:“是。”
“那怎么办?”
“静观其变。”头都未抬,左右手你来我往。
度娘:“……”话虽少,但她怎么心定了。
“我来陪你下棋如何?”
“隨你!”
棋盘上棋子下的不多,但这不多便已叫度娘迷糊,不知如何下,待离夜下完黑子,度娘执白子隨意下了个地方,在最中间位置。
离夜眉头微皱,继续执黑子。
度娘下棋可说连入门也说不上,只能说知道规则,摸过两次棋盘。
当黑子將外围布满,度娘才察觉不对劲来,她真逊,竟就这样快就要输了,看了看盯着棋盘面无表情的离夜,最多再下一子败局已定。
大妮探头进来道:“夫人,饭菜好了,可是现在用饭。”
度娘立即收棋盘道:“现在用,端进来吧。”然后將黑子白子各归各位。
离夜:“……”还知道自己要输么!
度娘弯着眼眸道:“喫完饭再下。”
薏娘进来找度娘道:“你怎么走了就不回了,可有什么办法。”
度娘:“没有,离夜说静观其变。”
离夜,离夜,天天將他掛嘴边了都。
“好吧,既是静观其变,喫饭你在哪边喫?”
“我在这裏喫,你们的饭菜我闻不了。”
“爲什么?”
“我闻不得油荤。”
“那他呢,也不喫油荤。”手指着离夜,难以理解没有油荤的饭菜怎么喫。
“嗯,他喫什么都一个样,有他陪着我就喫的下饭。”
“什么道理?”
“不知道,大概……秀色可餐?”她自己也不知道爲什么有离夜陪着,自己胃口好些。
离夜:“……”
薏娘:“……,好吧。”拿帅哥下饭,嗯,头一回见。
薏娘去准备大师兄喫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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