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夜出了屋子就捂着心口,深呼吸。
初阳:“殿下,您怎么了?”
初元:“可是飞昇出了紕漏,伤了身?”他们实在想不起殿下什么时候受的伤。
离夜抬手,示意自己没事。
“你们莫要跟着吾。”
离夜爲了確定心口的异样,重新隱身进了屋。
屋內薏娘坐在度娘对面道:“你晚上没喫,是不是中午也没喫,有没有想喫的,我去给你准备。”
度娘:“不喫,闻着味道就反胃。”
“这么严重?”
“嗯。”
离夜眯了眯眼,心口的异样对着的就是这张脸,不看就没事,看着心口就疼。
薏娘:“这事儿要不要叫你爹知道?毕竟这么大阵仗给你招婿……”
还未说完就被度娘否掉:“不要,我不想让我爹他老人家失望。这些年他又当爹又当娘,爲我操的心不少,这事我不想叫他老人家知晓。”
“那可怎么办?这孩子他爹是何人你真不知晓?”
“我从哪裏知晓,我连个男人也没有,就是男子的手也没碰过,就这样稀裏糊涂有孕,我自己都不知道从哪裏说理去。”
离夜捂着心口看着两个女子对话,皱眉。看着凌江度孃的肚子疑惑,纯灵之气不会隨便进凡人的身体,必须要原来孕育过他的人重新孕育。也就是说,这孩子她前世孕育过,当时就不是凡胎,因着什么原因没成功?故而今世纔会有因果。
纯灵之气?
会不会与他体內的纯灵之气出自同一个人?
吾妻度娘?她是天上哪位神仙不成?
孩子也有纯灵之气,会不会是巧合?
会不会就是他要找的?
离夜皱眉,捂着心口仔细看了看度娘,想不起来任何事,就是一张陌生的脸。
薏娘:“你现在怀有身孕,明日的御剑要不要暂且搁置。”
“不要,后日比术法,我要想办法,谁都不能成爲我的夫婿。御剑不能拖,明日我就要。”
“可是御剑本就危险,威力大的灵剑不好控制。”
“没事,就算明日不驯服,总有驯服的一日。”
见度娘执意,薏娘不放心,勉强道:“那好吧,我跟你说我当时用的什么术法,每个灵剑不一……”
接下来就是討论术法了。
离夜出了屋子。
初阳初元见自家殿下出来,又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互看一眼。
这是怎么了?
离夜將两人视作空气,独自上了屋顶。
这幅模样明显要静一静,初元初阳识相没有去近身。
初阳:“怎么回事?”
初元:“我怎么知道。”
“你何时见过殿下如此模样?”
“的確,像个普通神仙与平日不一样,殿下也有心事了。”
初元:“会不会跟裏面的姑娘有关?”
初阳:“应该是,若是没关係,殿下才不会留在这裏。”
初元:“也对。”
薏娘陪着度娘一夜,分散注意力,在怀孕一事上未纠结很久。
有些事消化起来也快,度娘在慢慢接受自己怀孕的事实。
离夜则在屋顶上坐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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