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夜靠近度娘轻轻抚向那有着小生命的小腹。
她如愿了,可开心了?想来定是开心的吧。
离夜抚向心口,这裏满满胀胀的,然后俯身亲向自己媳妇。
度娘感觉离夜的气息靠近,睁开眼,脣上便被蜻蜓点水般一吻。
“啪!”
满屋寂静。
那两丫鬟嚇得手一哆嗦。
刚进屋的嬤嬤和黎子伸都顿住了脚。
打的和被打的都愣住了。
度娘感觉自己被冒犯到,捂住嘴道:“离我远些。”
离夜脸黑,想生气,又不舍得生气,一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度娘。
黎子伸出声道:“唉呀,太子妃有孕了,我怎么不知道。”
打破了寂静后,离夜黑着脸起了身,她居然嫌弃他?
嬤嬤接话:“太子妃这几天什么都喫不下,只能喫些白粥,可把我急坏了,这样下去可不行,你来想想办法。”
黎子伸:“这么大事,在府裏怎么不通报一下,我也好早些过来看看。”边说边走至牀边。
这话没人接,怎么不通报了,这不是坏了別人好事,还通报什么。
屋裏嬤嬤和丫鬟们都还有着气呢。
黎子伸放下药箱道:“来,我给你把脉。”
度娘乖乖伸出手。
刚纔的尷尬,好似没了般,注意力都在那只诊脉的手上。
黎子伸细细把脉,这滑脉有力,说明孩子异常康健,这母亲倒是虚了些,收了手道:“我给你扎两针试试,这不能喫可不是好事。”
嬤嬤:“对,都快愁死人了。”
黎子伸在度娘手上扎了几针。
第一次被扎针的度娘还以爲会疼呢,眉头都拧成一块儿了,结果不疼,一点都不疼,那好奇的眼睛睁得铜铃般大。
离夜就这样一直看着度孃的变化,眼中盛着笑意,刚纔的不愉快,消散到哪去都不知道了。
扎完针,嬤嬤就着急开喂,就怕度娘饿着,好在囫圇一碗粥喝完。
“还想喫什么,若是有想喫的,趁现在喫的下多喫些。”
度娘摇头,若说想喫的,她倒想起了法华寺的素斋,道:“我想喫庙裏的素斋。”
黎子伸想到什么,问道:“太子妃是不是喫不得一点油荤?”
度娘摇头,“我不知道。”
离夜:“让掌厨一点油荤不放试试。”
嬤嬤:“是。”
素斋千里迢迢一去一回,口感也变了,要是自己能做自是最好。
嬤嬤走了,黎子伸也没什么事了,拎着药箱先走。
屋裏离夜看着度娘,要去握她的手,度娘却是主动收回,对着离夜道:“太子殿下莫不是忘了当初建这院落的初衷?”
离夜眉头微拧,这是还在生气吗?说来他还从未向谁服过软,道过歉。这一下子让他服软,心裏别扭的。
也不管度娘愿不愿意去拉度孃的手,“可是在生吾的气,遂將院落锁上,不让吾进。”说完还捏了捏度孃的脸,嘆道:“想不到你气性如此之大。”
然后拽过那只手,捂向心口,这裏一如往常,透出刺骨的凉意。
度娘不解看向离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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