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內,黎子伸弄不懂了,问道:“主子就这么把太子妃丟下,是不是不地道。”
离夜捂了捂心口,竟是別人说起她,心口便有热意,以往可不会如此。
离夜沉声:“往后不得在吾面前提起她。”
“爲什么?你们吵架了?小夫妻吵吵架增加感情嘛?没必……”
“啪!”桌子被重重一拍,打断了黎子伸的话。
“吾说不准再提她,子伸你僭越了。”
黎子伸拱手:“是,属下不再提!”
出了客栈门口,黎子伸脸都黑了,离夜什么时候对他这个样子过。那丫头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把离夜气成这样。
问了初阳,初阳也一无所知,他也弄不明白,主子怎么这么突然。
离夜捂了捂胸口,立即开始打坐,探向胸口,这薄薄的冰不知能撑多久。
天快黑了初元纔出来,对着度娘稟道:“只看到一些动物尸体,並未有其它。”
度娘好奇:“动物尸体?”
初元也不知道怎么说那些被绞杀的动物,有种不是人爲的感觉,人爲不可能同时绞杀那么多狼,还如此整齐,像是刚出动就被秒杀。但这些事不宜被太子妃知道,以免害怕。
“是。”
“哦,可有异常?”
“並未有异常!”
后面的兵卫看了看初元,转头一想这样回答也对,毕竟太子妃是女子,这些异常给太子妃知道也无用。
说住几天,还真住了几天,村裏猎户发现一件事,动物都死绝了,好些尸体,看不到大猎物,十有八九后山有怪物,几人不敢逗留,上报官府,官府出动了人手。
然后村裏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陆陆续续有大点的动物被抬出,不过已发出了臭味,薰死个人。
度娘正好瞧见这些动物的死状。
皱了皱眉,倒还真不像人爲。
度娘:“海珍你去了解一下。”
“是。”
海珍走出篱笆,正好官府的人在打听有没有人看到异常或者奇怪的人。
海珍小心回答,又同样问了几个问题就回来了。
“如何?”
“死了四五天了,是被绞死的,全身骨头碎裂,没有外伤,不像人爲。”
“那天初元如何说的。”
碧草:“死了些动物,並未有异常。”
度娘:“这算有异常还是没有?”
碧草:“有。”
“他爲何要这样说?”
“许是怕主子你害怕。”
“哦。”
度娘並未追究,看了看这些动物。
会跟离夜有关吗?他那天回家不对劲,是不是嚇到了?
离夜不是胆小的人,怎么会一点小事就嚇到,那表情別人嚇到还差不多。
“主子,我们走吗?”
“走吧,留在这裏也做不了什么。”
“我们去哪?是否回京?”
“离夜去了何处?”
“奴婢不知。”
“那隨便吧,初元把我们带哪就去哪裏玩儿。”
“是。”
初元找来了马车,两个丫鬟也收拾的差不多了。
度娘看了看这个小屋,虽然才住未多久,但確確实实两人如凡间普通夫妻般生活了些时日。
走之前那叫小婷的居然来找她,度娘疑惑:“何事?”
“听说他去军营了。”
“与你何干?”
“是没关係,只不过我觉得上天很公平,给了你一个好夫君,也给了你磨难。哼!”
碧草:“主子,该走了,这女子嫁不出去嫉妒疯了。”
海珠:“就是。”
“谁说我嫁不出去,我已经定亲了,长的不输你相公。”
度娘淡淡:“恭喜。”然后上了车。
马车裏度娘想不通,这女子爲何专程来找她,倒是两个丫鬟说起。
碧草道:“听说上次她主动求嫁,被人看到传了出去,別人当成笑话在嘮嗑。”
海珠:“估计找主子想把失去的面子找回来。”
哦,原是如此,世人有攀比之风。
“停。”
度娘下了车。
对着那羣婶子唤道:“婶子,我走了。”
几个婶子对度娘有好感,但是感情不深,挥了挥手,道了声慢走也就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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