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娘说的话第一次管用过,虞焕阳晚上便问起了当年乔婉孃的嫁妆。
嫁妆单子原是管家接手,后面梅氏管家纔在梅氏手上。
如今梅氏管家十来年,这乔婉孃的东西早已跟府裏的混在一起,单子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找到的。
虞焕阳一时间也没管上这事。
而第二天一大早,度娘还没睡醒,便被吵醒。
嬤嬤:“度娘,该起了,梅氏给你找了礼仪嬤嬤,说是宫廷裏请来的,还有刺绣师傅,一个老夫子。”
度娘有些蒙,迷迷糊糊起牀任由別人摆弄起牀。
喫饭的时候才清新些。
嬤嬤催出:“喫快些,没时间了,来这么早,嬤嬤瞧着这梅氏都不打算让你喫东西。”
度娘:“……”果断的大口吧啦粥,三下五除二喝下一碗,嘴裏塞了一口糊饼。
门口就开始叫唤:“度娘,还未起么,第一日可不能太失礼,快些。”虞梅氏的声音,语气关切,不知道还以爲感情多好。
嬤嬤愤愤:“你瞧,就怕別人知不道你晚起失礼。正常该是请你去客堂,等一会儿也不显失礼,这后孃就是后孃,呸!”
度娘一口糊饼差点没噎死,大口喝了好些水才顺下。
“走吧。”
走出闺房,虞梅氏迎上前来,亲暱道:“度娘,怪我昨日没说清楚,今日开始这三位是你的师傅。来给你介绍,这位是宫廷礼教师傅,你叫丽嬤嬤。”
度娘行礼:“丽嬤嬤。”
那嬤嬤点点头。
“这位是刺绣师傅,亦是京裏有名的师傅,叫閆师傅。”
度娘行礼:“閆师傅。”
“这位是刘举人,你叫刘夫子。”
度娘行礼:“刘夫子。”
刘夫子:“小姐不必多礼。”
虞梅氏:“母亲是这样安排的,早上由刘夫子教你,下午一个时辰礼教,一个时辰刺绣。你长大了课业纔开始,排的紧凑了些,出嫁前能学多少便学多少,如此可好?”
语气亲切又体贴,不知道还以爲是多好的后孃。
嬤嬤白眼都要翻上天了,最是见不得这种做作之人。
度娘:“但凭母亲安排。”心裏却是大开眼界,这就是明面一套,背地裏一套?
她也可以学。
虞梅氏:“那便如此定了,今日便开始吧,时间紧凑。”
“可是......”才两字就被截了话头。
“听话,旁的都没这事要紧。”
度娘皱眉,她今天要拜访外祖不是说过了么。
嬤嬤也拧起了眉。
度娘想了想虞梅氏的话,若是反对好像就是她不听话了。
她要不要听话?
嬤嬤:“那便开始吧,旁的有事嬤嬤替你去说一下。”
度娘也做作道:“麻烦嬤嬤跟外祖说一下,改日度娘再去拜访外祖。”
嬤嬤点头:“好。”
嬤嬤觉着虞梅氏是因着什么着急了,如此一大早就来院裏,定有蹊蹺。
刘夫子上前:“我每日一早此时过来,早上两个时辰,可有异议?”
度娘摇头:“没有异议。”
嬤嬤:“夫子与小姐隨我来,偏屋採光好,学习当是最好的地方。”
“碧草给夫子看茶。”
“海珠去厨房准备茶点。”
两人应下便开始忙活。
虞梅氏见都安排好了,也就放心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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