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起,坑杀四十万,被周姐直播_第八十六章衮衮诸公,无一人是嘴下之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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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这话的时候。
    吕不韦的语气不疾不徐。
    脸上的表情,也满是真诚。
    看上去,似乎真如他之所言。
    面对此番得来的功勋,是不欲领也。
    若是不知情之人,当不得道一声忠直之臣。
    然而。
    只有吕不韦自己才知道。
    那拢于袖口的双手,已经是在微微的轻颤着。
    那隐隐刺痛的内心证明。
    一种名为不甘的情绪,在自己的心中游荡。
    甘心吗?
    吕不韦自然是不甘心的。
    然而眼下,他却已经是别无他法。
    吕不韦不再是当初那个被列国贵族看不起的小小商贾。
    而那殿上的嬴子楚。
    也再不是当初流离邯郸,受尽赵人冷眼的落魄秦国公子。
    身份异也。
    两人再也回不到当初抵足而眠,无话不谈的时候了。
    其心不一。
    言行自而异也。
    这边。
    听得吕不韦之言。
    嬴子楚微微的眯着眼睛。
    瞥了殿下的拱手的吕不韦一言,却是沉声道:“我大秦有律,凡是立有功勋者,怎能不赏?”
    “如此,秦律可明!?秦人之心岂不寒之!?”
    说完。
    嬴子楚却是突然话音一转:“然而,如今吕卿居相位,如何封赏,倒成了难题。”
    皱着眉头。
    嬴子楚此刻的脸上,满是为难之色。
    半晌,才是抬头:“前番吕卿散尽家资,以遗寡人。寡人心中实愧久矣,故此,寡人欲赐吕卿美姬十人,宫宦百人,五万金,如何?”
    随着嬴子楚的这一句之后。
    几乎是一瞬间。
    在殿下。
    众卿望向吕不韦的眼神,都是变得玩味了起来。
    而白淑,自然也是明白了什么。
    缓缓的望向前方的吕不韦。
    而在她的直播间中。
    观众们,对此也自是议论纷纷。
    “看来,小嬴政的父王,这是话中有话啊。”
    “这吕不韦的处境,和当初的武安君,何其的相似啊?位极人臣,封无可封,于王而言,便不再是臂膀,而成了威胁啊。”
    “十倍奉还当初所遗之物,不就是在说,当初吕不韦对嬴异人的恩情一笔勾销。从今之后,两人便只是秦王子楚和秦相吕不韦,只有君臣之别,而无挚友之谊啊!”
    “当真是伴君如伴虎,就不知道,这吕不韦能不能看得明白了……”
    便是在观众们议论纷纷之中。
    嬴政也是眯着眼睛,静静的打量着面前的吕不韦。
    他明白,吕不韦何等样人?
    堪称这天下一等一的聪明人。
    怎么可能不明白自己父王的言下之意?
    但是有时候啊。
    看得明白,却并不等于,放得下手。
    无论权也好、利也罢。
    抑或者是其他的东西。
    这个世界上,最难割舍的便是欲望。
    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
    若当真能割下欲望。
    那其人,那便不再是常人,而是圣人了。
    而吕不韦,当真是圣人吗?
    在嬴政的注视下。
    吕不韦抬着头。。
    嬴政看不见他脸上丝毫的表情波动。
    却察觉到,将吕不韦双手完全掩盖的长袖,正在微微的颤抖着。
    足以证明。
    此刻的吕不韦,并未有表面所见得的平静。
    良久,良久。
    “臣……吕不韦,拜谢我王!”
    吕不韦一点一点的躬下身去。
    但这一刻。
    嬴政竟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丝的萧瑟。
    似乎吕不韦,克服了自己的私欲?
    然而,当真是如此么?
    嬴政深深的看了面前的吕不韦一眼,只是轻笑。
    不过片刻。
    嬴政收敛脸上表情,径直出列:“启禀父王,儿臣有言!”
    一句之后。
    仅仅是瞬间。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却是从吕不韦的身上,直接的转移到了嬴政之上。
    不过片刻。
    嬴子楚微咪眼睛,见得面前的嬴政,嘴角也终于是露出一丝的笑意:“太子有何言谏之?”
    嬴政拱手,脸上的表情满是郑重:“启禀父王,五大夫白淑此番领二十万大军而伐韩,不费一兵一卒,韩国便献之成皋、巩地,此为大功也!”
    当嬴政说得这话的时候。
    一旁席坐于地的吕不韦,方才面对嬴子楚,脸上神色都未曾有过丝毫变化。
    然而此刻,却是目光一凝,眼眸中闪过一丝的阴翳之色。
    事情到了现在这般的地步。
    吕不韦哪里还不明白嬴政和嬴子楚的意思?
    自古孤阳而不长,盛极而衰。
    一如当初的范雎和白起。
    一个朝堂之上。
    不可能只有一个派系一家独大。
    吕不韦自然是明白的。
    深呼一口气。
    幽幽的目光自嬴政、嬴子楚以及白淑的身上逡巡而过。
    吕不韦终是低头,不再说些什么。
    而这边。
    嬴子楚听得嬴政之言,便是缓缓点头:“能取成皋、巩之地,则魏之大梁便为我秦国囊中之物,唾手可得也,确为大功。”
    “便以太子之言,寡人该予白卿何等封赏?”
    嬴政缓缓抬起头来,嘴角的笑意是愈加明显:“启禀父王,以我秦律,当升爵两级。”
    言罢。
    嬴子楚径直一挥手,正欲言之。
    而这边。
    却忽有一批人,匆匆而立。
    “王上,微臣有言!”
    洋洋洒洒足足二三十人。
    嬴政轻笑一声。
    目光在这群人的身上逡巡而过。
    最后,却是落在了吕不韦的身上。
    便见得这边。
    在这群人站出来的时候,本来神色还算平静的吕不韦,却是忽而面色微变。
    怒目微瞪。
    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此番情况,却是有苦而说不出。
    果不出其然。
    便在这群人出列之后,嬴子楚原本脸上的笑意,是瞬间消失不见。
    锐利的目光,在这群人的身上不住扫过:“诸位爱卿,有何言而谏之?”
    随着嬴子楚的一句询问。
    这边。
    一群吕不韦一系的大臣相视一眼。
    不过片刻,便是拱手朗声道:“启禀我王,白将军确实帅军而攻秦,然而此番,未至攻韩,未得出动一兵一卒,韩国便不战而献之其地。”
    “既未得出战,非有功,然而升爵两等,却有不妥,于律不合,还望我王斟酌而行。”
    一句之后。
    白淑立于漩涡的最中央,却只是缓缓而立,面无表情。
    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无关一般。
    倒是直播间的观众们,听得这群秦臣之言,却是一阵的愤懑。
    “这群人压根就是不想白淑升爵吧!?”
    “这当然是了,白淑升爵,可就挡了某些人的路了。”
    “这群人,应该都是吕不韦一系的大臣吧?”
    “如今小嬴政和他父王都准备提拔白淑,为的就是要制衡吕不韦这个秦相,这群吕不韦一系之人,当然是不可能坐视不理了。”
    “吕不韦之前还自荐去了孝文王和华阳太后门下为家臣。和华阳太后的关系也十分好,更是小嬴政父亲的嫡系;所以他这个右丞相,在眼下的朝堂,可以说是一家独大,比身为相邦的阳泉君都还要势大,能聚拢如此多的党羽,自然也是十分简单。”
    “呵呵,这群人真是蠢材,即便这次针对白淑成功了,只要小嬴政和想他父王下,以后自然还有无数的机会提拔白淑,根本就不差这一次的。”
    “是啊,如此一来,反而还让吕不韦和秦王本就是有了裂隙的关系,此刻是更加紧张了,对于吕不韦来说,有什么好处?哈哈,你看到那吕不韦现在脸上的表情了吗?”
    “这就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不过这些人这么一闹,这次白淑升爵的事情怕不大好办了吧,如果大部分的大臣都是反对,即便是小嬴政和他父王,恐怕也是难办吧?”
    直播间观众们热烈的讨论着。
    而在他们的注视下。
    吕不韦忽而咳嗽一声。
    脸上的表情,已是阴沉似水。
    群臣转头,见得这个秦相脸上阴沉的表情。
    才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心下一沉,面有土色。
    然而他们却已经是明白得太晚了。
    这边嬴子楚眯着眼睛,那如同刀剑的目光,依旧是刺在这群人的身上:“所以,尔等以为,白卿之封赏过甚?”
    已反应过来的群臣。
    面对嬴子楚若有所指之言。
    一时之间,却是不知该如何而答之。
    便在此时。
    “启禀我王,范雎有言!”
    不过片刻。
    一个身影一瘸一拐,便是缓缓而至那群臣之旁。
    曾为大秦鞠躬尽瘁数十载的老秦相,终是回到了朝堂。
    见得此人的到来。
    吕不韦本就是阴沉的神色,便是愈加的难看。
    人不过初至。
    一股无形的压力,便是降至吕不韦肩头。
    人的名树的影。
    曾经纵横列国,所向披靡的秦相范雎,又岂是易与之辈?
    随着范雎的到来。
    便是嬴子楚这个秦王,也是径直起身。
    朝着范雎缓缓一行礼:“秦国复得范相,乃秦国和寡人之幸也!”
    言罢。
    便是大手一挥:“来人,为范相赐座!”
    然而嬴子楚话音刚落。
    范雎却只是笑意盈盈的望向身旁。
    不曾言语。
    但是那边,方才出言而针对于白淑的秦臣,却已是面色微白。
    仿佛一记重锤,直接的压到了他们的肩上,让他们都已有些直不起身了。
    “诸位同僚方才言及,白将军此番升爵两级,于秦律不合?”
    范雎依旧是一脸的笑意。
    那和蔼可亲的模样,像极了一个邻家的老爷爷一般。
    然而范雎越是如此。
    那群秦臣却愈是压力山大。
    天下之人谁不知道。
    曾经的秦相范雎,乃是出了名的笑面虎。
    那脸上的笑容,是一把足以致命的刀子。
    往往就是在和你谈笑风生之中,便足以取你性命。
    而更要命的。
    是范雎此人,用一句话便可以形容: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
    当初魏齐辱于范雎。
    而数十年后。
    已为秦相的范雎,为报此仇,直接威胁魏王,速送魏齐头颅于咸阳,否则便发得秦军而攻魏。
    可怜的魏齐,辗转逃于赵国、楚国,却未有一国敢于收留于他。
    堂堂前魏相,便在如此绝望中,愤而自绝。
    范雎之性情,从此便可见一斑。
    他从不掩饰自己的心胸狭窄,甚至都敢于赤裸裸的告诉天下之人。
    他秦相范雎,便是一个小人!
    可以说。
    秦国朝野上下。
    惧范雎之人,更甚于惧之秦王。
    秦王欲杀你,方得想一个合理的由头,以堂堂正正之理而杀之于你。
    但是范雎他……可不会给你讲什么道理。
    而便是如此一人……
    如今群臣才突然想起。
    似乎五大夫白淑,还是范雎唯一的关门弟子!?
    一想起这里。
    几乎是一瞬间。
    这些人汗毛直立!
    就差在自己脑门上,直接刻一个死字了!
    当下,两股战战。
    面对范雎之询问,那叫一个有苦说不出。
    战战兢兢的,说了半天,却依旧没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到了最后。
    皆是两眼泪汪汪的望向范雎,皆是战栗。
    却还是硬着头皮的解释着:“范……范相,吾等……吾等不是针对于白将军之意……”
    “只是以之……以之秦律……”
    话还没说完。
    范雎却是轻飘飘的朝着这群人一拱手:“诸位,范雎垂垂老矣,将入土之人,何必惧某于此呢?”
    越是这般说。
    那群人便是越惧。
    就差直接哭出来直接跪着说自己错了,求范雎别在说了。
    那可怜巴巴的眼神。
    像极了一群几十岁的委屈孩子。
    然而范雎,即是小人,又怎么会放过他呢?
    范雎是老了。
    但是至少有一件事,他还清楚的记得。
    当初于武安君府,他可是对老友立下了誓言。
    以后老友之女便是他范雎之女。
    既为他范雎之女。
    而这群人,欺负到他范雎女儿的头上了?
    呵呵。
    范雎脸上的笑意愈加灿烂了:“诸位,大可不必如此紧张。”
    “诸位为秦臣,便以秦律而谏之我王,又有何错呢?”
    正说着。
    只是一瞬间。
    范雎脸上的笑意却是突然消失不见。
    那阴翳的目光仿佛是一把刀子,直接的插在了那群人的心房,而整个人的语气也是瞬间随之一凝:“不过老朽却有一事不明,还请诸位为范雎解惑。”
    那群人哭丧着脸,下意识的就想要拒绝。
    但是片刻,却还是低着头:“老丞相请言……”
    “很好。”
    范雎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冷冽:“敢问诸位,韩国为何未败而献之韩地?”
    “自然……自然是惧怕我秦国之威?”
    范雎撇了撇嘴:“惧怕我秦国之威?那是自然。”
    “然而,韩国因何而惧怕我秦国之威!?”
    “因为我秦国兵盛?”
    “兵盛?”
    范雎笑了,只是那笑容却满是冰冷之色。
    不给这群人任何反应的时间,便是直接冷哼一声:“那便以尔等之言,既是惧我秦军,白淑为我秦军主将,缘何尔等却言之,白淑未有寸功!?”
    一声呵斥。
    如同晴天霹雳。
    本就是惧怕的众人,此刻面色苍白:“范相,吾等非是此意……”
    “非是此意!?”
    “那是何意!?”
    范雎骤然上前,怒目圆瞪,如同鹰鹫一般的目光直接刺于其人之上:“莫非尔等是妒忌白淑之功,故而阻之!?”
    “为秦臣,不思强我秦国,却私相结党,攻讦同僚!尔等该当何罪!?”
    “尔等惧为列国诸侯之细作乎!?”
    二话不说。
    一顿的连珠炮下去,直接几顶大帽子都扣下来了。
    那群人直接是人都傻了。
    他们不过是出言觉得白淑的封赏过甚。
    为何在范雎的嘴里,他们就成了列国的细作了!?
    这还了得。
    再让范雎说下去。
    那他们是不是就该图谋造反,诛得九族了!?
    当下。
    直接是双腿一软,直接是冷汗淋漓的匍匐在地上,哭丧着脸呼喊道:“范相……王上!方才是吾等糊涂!”
    “此战,白将军当居首功!升得爵位,并无不合之理!”
    “吾等同意!吾等同意了!”
    这群人争先恐后的。
    方才还是在反对白淑升爵。
    此刻,却是恨不得爹妈给自己多生了几张嘴一般。
    一旁。
    陆仁眯着眼睛。
    放在不远处的老友之上。
    嘴角洋溢着玩味的笑容。
    十年不出。
    如今的范雎,却还是以前的范雎,还是以前的味道。
    老狐狸人老去的只是身体,却从来不会是脑子。
    而这边。
    范雎见得瘫软在地的群臣。
    撇了撇嘴,缓缓转过头去,连正眼都不愿意看得这群人一眼。
    目光只是落在后方的白淑之上。
    见得这边自家丫头脸上洋溢着的笑容。
    年逾古稀的老秦相,却只是缓缓的眨了眨眼。
    整个直播间中,观众们便是一片的欢腾。
    “卧槽!范相牛逼!范相威武!”
    “龟龟,范相还是那个范相啊!”
    “范相!我的超人!”
    “范相:十年了,老夫离开朝堂十年了,朝堂衮衮诸公,还是无一人是老夫嘴下一合之敌!?”
    “没了武安君,你们这些渣渣也配和老夫论道?”www.
    “喷之一道,我愿称范相为最强!”
    “哈哈,还记得周姐第一次见得范相的时候,我还以为范相是一个妥妥的大反派呢,哪里像到有今天?现在的范相,我是越看越喜欢!”
    “看着范相喷人,真是一种享受啊。”
    而这边。
    随着一场大战结束。
    范雎云淡风轻。
    而秦王嬴子楚低头。
    也不知道为什么。
    堂堂秦王此刻嘴角却是有些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才是勉强恢复神色,望向殿下众卿:“诸位,于白卿升爵一事,可还有得异议?”
    一番话后。
    范雎施施然的坐于嬴子楚早已为他准备好的右侧首位。
    脸上带着和煦如同春风的笑意,回头环顾群臣。
    几乎便是在这一眼之后。
    一干大臣浑身皆是一颤。
    纷纷起身:“白将军功高卓著,臣等未有异议!”
    而嬴子楚终于是绷不住了。
    轻咳一声,嘴角终于忍不住的勾勒出一丝弧度。
    而后。
    脸上的表情,便已满是郑重:“既是如此,白淑何在!?”
    一声呼喊。
    白淑径直而出列:“微臣在!”
    说着这话的时候。
    白淑紧紧的攥着拳头。
    脸上已有澎湃之色。
    而嬴子楚,也是微微点头:“传寡人之令,五大夫白淑,领二十万军为我大秦巩、成皋之地!”
    “劳苦功高,特赐左庶长之爵!”
    白淑躬身,朗声呼喊:“微臣拜谢王恩!”
    说着这话的时候。
    白淑整个人的身体,已经是在轻轻的颤抖着。
    左庶长……
    是一个熟悉的爵位。
    因为他的父亲武安君白起,曾经也是以左庶长爵位为起点,开始正式的名满天下!
    而如今。
    白淑用的十年的时间。
    终于追上了她父亲的起点。
    依稀间。
    那伟岸的背影,仿佛便在眼前。
    紧紧的攥着拳头。
    此时此刻。
    没有人知道,白淑的内心,该是何等的澎湃。
    此情此景,直播间的观众们,都已是感慨万千。
    十年的时间。
    白淑为了心中的执念,到底是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可以说,他们这些人,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便如同武安君此前所说的那般。
    一旦选择了这条路,白淑会很苦……
    而如今,却似乎是到了苦尽甘来的日子了。
    “谁还能记得,白淑曾是周姐?曾是一个来自现代连杀鸡都不敢的主播?”
    “周姐成为了大秦的将军!如果是之前,我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但是现在看看,却又觉得是那般的合理。”
    “是啊,周姐不能成为大秦的将军,但是武安君之女白淑,却是可以。”
    “左庶长啊……武安君出道天下之时,也正好是此爵位啊……如今的白淑也做到了!”
    “武安君见到了,应当也为白淑骄傲吧?”
    唯在白淑的身侧。
    依旧盘坐于地的陆仁抬头。
    见得白淑的模样。
    一时间,却仿佛是回到了四十余年前。
    那时候的自己,也是和白淑同样的年轻。
    初出茅庐,三十七八年征战。
    而使天下之将尽折腰!
    而面前的白淑,能做到吗?
    陆仁不知道。
    不过既然白淑踏上了这条注定没有归途的道路。
    陆仁自然希望,她走得更远,走得越远越好。
    “加油吧,白淑……”
    时秦庄襄王一年,七月。
    白淑为左更,王使淑而伐韩。
    将二十万众,韩王惧,献之成皋、巩。
    秦界至大梁,初置三川郡。
    淑因功,而迁为左庶长。
    很快,便又是数月。
    自白淑被授左庶长之爵位后。
    大秦国内,却是舆论而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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