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两人都早早起了床,林禾去煮早饭,李长辉则是准备去地里。 结果刚开门呢,就看到三个做饭的婶子,已经提着整理好的韭菜过来了。 李长辉微微惊讶:“都这么早?” 没记错时间的话,这城门也才开了没一会儿吧? 不但韭菜割好了,还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装在竹篮里呢。 为首的婶子笑道:“这不是担心晚了,耽搁李老爷这边的事情嘛。” 实际上,她们只是想着早点过来,就能多收拾点韭菜出来,也能多赚一两文钱。 谁知道大家都是这样想的,最后三个人都在开城门之前,就都到城门口等着了,然后一起到了地里。 看三人表情,李长辉也差不多猜到了,不过没有多问:“那行,你们稍等,我去拿称。” 除了称,还有专门记录摘菜的账本,这个是昨晚就已经准备好了的。 林禾昨天说对了,三个人果然把韭菜重量预估的很准,每个人都是刚好七斤左右,总重量比他们要得多了点,但是还好,影响不大。 当着三人的面记好账,韭菜全部放到一个干净的竹筐里,等待会儿吃了早饭,就拿去县城,给几个酒楼各送一些。 本来还想送点鸡蛋,但是鸡蛋最近还少得很,他们自家每天吃一点,谢家隔一段时间买一些,也就消耗光了。 三位婶子在李长辉记好账簿后就先回去了,林禾正好端了两碗面条出来:“等长强来了,再跟她们说去留的问题吧。” 她自己有些说不出口。 李长辉把二十来斤韭菜放到角落阴影处:“没事,中午我告诉她们就行,你想留谁?” 林禾想了想,摇头,她觉得干活都挺勤快的,性格也都很不错,要不然怎么会纠结说不出口呢? “那就随便留下谁吧。”说完,看了看去葡萄园那边煮饭的房子:“不知道那兄妹俩做饭怎么样,要是可以,让他们做饭好了。” 老张把面条接了过去,对于两位东家说的话,也只是听一耳朵,丝毫没有插话。 “先回家吃饭吧,安儿都已经起来了,待会儿跟我们一起先进城。” 早上煮的面条,一人打上一个荷包蛋,再涮了一把茼蒿,淋上一勺特意做的肉酱,香喷喷的,十分诱人。 两人回到厨房的时候,兄弟三个刚好一人包了一把羊肉干,用油纸包包着,系上草绳,放在书包里,饿了的时候就吃几根。 只要不在夫子上课的时候吃,基本上就没有影响。 毕竟夫子也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都是半大的孩子,正是容易饿肚子的年纪。 “爹娘,你们回来了,快点吃饭,要不然一会儿面都坨了。” “来了,瑜儿这个月什么时候放假?” “还要四五天吧,怎么了?” 他们学院每个月就两天的休息时间,月中一天,月末一天。 “没事,就是想说你们在家休息的时候,也去地里看看,至少知道究竟有哪些田地是自己家的。” 平时下午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加上吃完晚饭后还要看书做功课,也没有时间去地里转转。 也就李安下午回来的早些,偶尔会跟爹娘一起去地里,看大家干活。 兄弟俩答应了,等吃完饭,一家人一起赶马车出发。 昨晚手指和耳朵被蜜蜂蛰了,现在手背都肿了,耳朵也是肿到眼眶,头晕头痛,恶心反胃中,今天请假,实在没法码字,明天再继续更新,谢谢理解哦 www.yetianlian.info。m.yetianlian.info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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