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回家去了,羊肉还在屋檐下呢,这要是被村里野狗拖走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还好今天雨大,羊还好好地在屋檐下待着呢,林禾也想起自己的热水还烧着,赶忙回去看着火。 还好还好,走之前只放了几根短木柴,这会儿也只是水烧开了,并没有火星掉在地上。 添了一壶热水,剩下的舀进木桶,又往锅里加了冷水,用火星温着,然后才提着热水去屋后找李长辉。 李长辉已经把羊皮扒了,内脏也全部拿出来放在大木盆里,林禾的热水来得正好。 “你把热水放在那儿,我先把羊肉拿进去,把肉剔下来。” 剔羊肉这种事情,这还是第一次,林禾连忙把水桶放下就跟了进去。 “辉哥,我们还是得捉几条小狗小猫回来,家里农场这么大,多养几条狗看家护院才行。” 尤其是以后畜牧那边,没有狗狗看着,指不定就会有小偷呢。 毕竟畜牧距离他们家挺远的,目前只有一个人晚上守着。 “是得捉几只小猫小狗回来,等天晴了我找干活的人问问,应该不难。” 到了厨房,李长辉把整只羊直接放在桌子上,趁着林禾舀水的功夫,就已经把四肢和羊排肢解成了几大块。 林禾看得咋舌,就那么巴掌大的一把小匕首,在李长辉手里,可真是万能,什么都能做。 尤其是李长辉肢解羊肉的速度,更是让人头皮发麻,就好像以前练过一样。 用温水把羊洗干净,找了大筲箕装着,下面用木盆垫着滤水。 随后林禾就看到,李长辉十指翻飞,匕首在他手里好像活了一样,等她回过神来,一扇羊排上的肉已经全部剔下来了。 看着干干净净的肋骨,林禾眼睛都瞪圆了。 “这,这就好了?这么快?”这也太厉害了吧?真没练过? “很快的,我把这些肉剔下来就去收拾羊杂,这些肉你看看怎么处理。” 林禾只得愣愣的点头,好半天,到底是忍不住问:“辉哥,你在军营干什么的?这手法,庖丁解牛也不过如此了。” 李长辉笑笑,并没有解释,只是道:“雨好像小了。” 回头看了看外面,确实,连天空都亮了不少。 林禾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真的啊,可算是晴了,我菜苗们还要种呢,这大雨要是多下两天,那些菜苗都要被淋死了。” “那这场雨来得正好,地里浇透了,菜苗也容易活。” 林禾出去张望天空:“真的,乌云都没有了,下午肯定晴,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对了,你刚才去水田看了没有,河里涨水,水田肯定也被淹了。” “从旁边看了一眼,没事,水渠这几天正好是堵上的,就是雨水多了点,不过也会顺着下游流走。” 秧苗已经快有一尺高了,前两天附近的庄子里,就有人在栽秧了,他们因为育苗晚了点,栽秧也就要晚一点。 “那就好,就是昨天刚撒了肥在田里,这大雨一场,大半的肥都被水带走了。” 昨晚这场雨来得太突然了,本来地里就缺肥,这样一来,就更紧缺了。 李长辉手上动作不停:“没事,等会儿我给老张送点羊杂,顺便问问他们两口子要不要做长工,专门负责喂羊家畜,有其他人每天把猪草送来,两个人专门负责喂养和打扫,也够了。” 好好侍弄家禽家畜,粪肥早晚会够用的。 林禾从外面进来:“那你跟他们说说,不过我觉得,长工的话,最好还是找两个可以住在农庄的,晚上要守在附近才好,你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工钱可以再加点。” 李长辉已经在剔第二条羊腿了:“可以啊,你不是说还要盖个小院子,等长强他们来了住吗?正好一起盖。” 说起这个,林禾顿时来精神了,撑着下巴看李长辉剔羊肉:“辉哥,我觉得吧,咱们干脆在附近盖两个大院子好了,就简单点,但是可以住很多人的那种。” “怎么说?” “我是这样想的,以后肯定还少不了要招长工,可能也会有外地的人过来干活,到时候就可以让他们住在这里,也算是帮我们守着农庄。” 这其实就是雇农,只是现在他们没有提供住宿,跟一般的雇农还是有点区别。 “另外一个就专门给夫妻俩,或是一家人都在咱们这儿干活的人住,这样一个专门住单个的男人,一个住两口子或是小家庭的,方便。” 按照林禾的想法,几百亩农田,两座山也有三四百亩的样子,全都靠人力的话,人手少了,还真侍弄不下来。 多了不说,就平时至少也要上百人,全部开垦种出来,农忙的时候,估计好几百人才能忙下来。 但是这人多了,管理起来也麻烦,像现在这样,每天都临时记录来干活的人,更麻烦。 最好的法子,就是把大家全部集中管理,有事就请假,请假多少天就减多少天的工钱,不请假的算全勤,给点奖励,这样大家都省心。 林禾巴拉巴拉的说着自己的想法,李长辉就听着,等她说完,李长辉也把羊肉全部剔出来了,一大筲箕,可不少呢。 把干净的羊骨放到一旁,抬头就看到林禾趴在桌子上,下巴下面垫着手背,正巴巴地望着自己呢。 一瞬间,又好笑又觉得可爱。 忍了忍,到底是没忍住,微微勾唇,连声音都柔和了不少:“我知道你的想法,不过现在还太早了,我们一点一点的慢慢来,好吗?” 林禾回应:“哦。” 似乎有些失望。 李长辉想了想,又道:“这样吧,我催催长强,让他快点过来,镇上的田地,让大伯帮忙照看好了,等他来了,商量一下,再安排这些事情。” 林禾的想法太多了,今天一出,明天一出,偏偏每一出都还很有价值,这就导致现在忙不过来。 毕竟他们自己,也还有很多别的事情。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们也不想成天守在地里。 除了之前住在县城那一两个月,自从搬到新家之后,林禾就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天天只想着下地干活了。 毕竟,她现在也不完全靠干活才能累到睡着了嘛。 果然,林禾一听李长辉这个提议,顿时就高兴起来。 “好啊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抽空先把图纸画出来。” 正说着,前院突然传来急促的声音。 “李老爷,李老爷救命啊,李老爷……” “是老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www.yetianlian.info。m.yetianlian.info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8_138271/69049944.html